老公白月光發朋友圈罵我黃臉婆,我把她罵到連夜跑路_第3章 林晚
林晚,你別這麼敏感。」
「有點像?」
我把那頁PPT拍給他。
又把我三年前的原稿首頁一起發過去。
連錯別字都一樣。
這已經不是像了。
這是拿著我的骨頭,燉給我喝。
周硯過了十幾秒才回話,聲音有些發緊。
「我不知情。」
「你知不知情,關我什麼事?」
他語氣軟了一點,「晚晚,這事我會問她。但今天提案已經約好了,很多人都在,你別來公司鬧。」
又是這句。
你別來鬧。
我忽然覺得累得很。
「周硯,在你眼裡,我現在除了鬧,還會幹別的嗎?」
他沉默了一下,說:「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們改天聊。」
電話掛了。
我看著黑掉的螢幕,笑得有點發冷。
情緒不穩定。
原來一個女人被羞辱、被偷、被背刺,不肯嚥下去,就叫情緒不穩定。
我給許棠發了條訊息。
「幫我擬一份律師函,抄襲,名譽侵權,偷拍肖像,順便看看離婚協議的框架。」
許棠秒回。
「我就知道你總算醒了。」
我想了想,又給一個很久沒聯絡的人撥了電話。
「寧姐,是我,林晚。」
電話那頭一愣,緊接著笑了。
「你可算想起我了。怎麼,終於捨得從你那寶貝家庭裡出來了?」
我笑不出來,只說:「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寧姐以前是我在廣告公司的上司,也是最知道我能力的人。
我離職那天,她氣得當場拍桌子,說我腦子進水。
後來我生小滿那兩年,跟所有人都斷了聯絡,連她都很少找。
她聽我把事情說完,安靜了幾秒,只問了我一句。
「林晚,你現在是想保男人,還是想收拾人?」
我看著窗外,慢慢說:「人我要收拾,男人我也不要了。」
電話那邊,寧姐笑了。
「行,那我知道怎麼配合了。」
下午三點,沈知意又發了一條朋友圈。
這次沒配圖,只有一句話。
「和不在一個層次的人爭論,挺沒意思的。真正有底氣的女人,都懂得把時間留給自己。」
底下照舊一堆人捧。
「說得太對了。」
「不是誰聲音大誰就贏。」
「有些人越缺什麼越喊什麼。」
許棠氣得給我連發三個問號。
「她還陰陽你?」
我回她:「讓她發。」
許棠:「你真不下場?」
我看著那條朋友圈,慢悠悠打了一行字過去。
「是啊,真正有底氣的女人,不會偷別人的背影,偷別人的方案,偷別人的男人,還偷出優越感。」
發完,我直接截圖儲存。
兩分鐘後,沈知意刪了朋友圈。
周硯也發來訊息。
「你適可而止。」
我看著這四個字,只覺得好笑。
真正應該適可而止的人,反而最會倒打一耙。
傍晚,我去接小滿。
她今天在幼兒園做了手工,一上車就把一個歪歪扭扭的小皇冠戴我頭上,笑得很甜。
「媽媽,你今天像公主。」
我摸了摸她的臉,「那昨天呢?」
她認真想了想,「昨天也像。」
我眼睛突然有點熱。
小孩子多好,她喜歡你,就只會說你好。
她不會計算你臉上有沒有斑,眼角有沒有紋,腰是不是細,頭髮是不是卷。
只有大人才最擅長,拿一個女人最狼狽的時候去給她定價。
回家路上,周硯給我打了三個電話,我都沒接。
晚上七點半,他回來了。
比平時早很多。
他站在客廳裡,看著我在廚房給小滿盛粥,神色複雜。
「我們談談。」
我把粥端出去,放在餐桌上,「說。」
他抿了抿唇,「知意承認了,方案參考過你以前發給我的資料。
但她不知道那是完整成稿,以為只是你隨手做的。」
我差點笑出聲。
「抄襲還抄出委屈了?」
「她已經道歉了。」
「道給誰了?」
周硯沉默。
我替他答:「道給你了,對吧。因為在她眼裡,你才是那個需要安撫的人,我算什麼?」
他有些煩躁,「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
「那我該怎麼說?」我看著他,「謝謝你們,一個拿我當踏板,一個拿我當情緒不穩定的麻煩。周硯,你現在是想讓我大度,還是想讓我閉嘴?」
他看著我,忽然來了句:「你最近真的變了很多。」
我一怔。
他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語速都快了些。
「以前你沒這麼咄咄逼人。你現在動不動就翻舊賬,一點事就往大了鬧。知意說得其實也不是全錯,你現在整個人的狀態......確實和以前不一樣。」
廚房裡的湯還在咕嘟咕嘟響。
小滿坐在兒童椅上,一勺一勺喝粥,什麼都聽得懂,又什麼都不敢說。
我看著周硯,突然就不生氣了。
因為一個人一旦把最難聽的話說出口,其實就省了我很多力氣。
「對,我是不一樣了。」我點點頭,「以前我覺得你窮一點累一點都沒關係,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現在我才發現,你最不值錢的不是公司,不是臉面,是良心。」
他臉色驟變,「林晚!」
我沒停。
「你嫌我變黃,嫌我沒以前漂亮。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小滿一歲半肺炎住院那個月,你在外地拉投資,我一個人抱著她跑了四天四夜。你媽住院那次,是我一個人陪床。你公司第一版產品翻車,是我熬了三個通宵給你改文案。你說我現在不像以前,那你把我從以前熬成現在的時候,怎麼不嫌燙?」
周硯張了張嘴,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滿忽然放下勺子,奶聲奶氣地說:「爸爸,媽媽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