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發朋友圈罵我黃臉婆,我把她罵到連夜跑路_第1章 我給女兒吹頭髮的時候
我給女兒吹頭髮的時候,手機炸了。
閨蜜許棠連發了六張截圖過來,最後一句只有四個字。
「你別忍了。」
我點開第一張,手裡的吹風機還在嗡嗡響。
朋友圈是沈知意發的,九宮格,法餐、紅酒、香水、男人的袖釦,還有一張偷拍到的背影。
背影是我。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軟的米色針織衫,懷裡抱著睡著的小滿,站在飯店門口,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另一隻手還拎著裝退燒藥的塑膠袋。
配文是:
「有些女人結婚生個孩子,就把自己活成了保姆。臉黃了,腰粗了,眼裡只剩菜市場和紙尿褲。難怪有些人,一見到真正喜歡過的人,就會後悔自己結婚太早。」
最底下,她還加了一句。
「女人啊,別輸給婚姻。」
點讚的人不少。
有我老公周硯大學那幫同學,有幾個共同朋友,甚至還有周硯公司的員工。
我盯著那句「真正喜歡過的人」,只覺得太陽穴一下下發跳。
吹風機關了,小滿扭頭看我,小聲問:「媽媽,你怎麼不吹啦?」
我把手機反扣過去,笑了一下,「吹完了。」
可下一秒,小滿已經看到了許棠發來的另一張截圖。
那是評論區。
有人起鬨:「知意回國了,某人是不是後悔了?」
沈知意回了個眨眼的表情。
還有人說:「原配看見得氣死吧。」
她回:「我又沒點名,誰心虛誰對號入座咯。」
小滿不認識那些彎彎繞繞,她只認識那三個字。
「媽媽,黃臉婆是什麼意思?」
屋裡一下安靜了。
我捏著毛巾,指節都發白了。
還沒等我開口,門響了。
周硯回來了。
他剛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夜風和酒氣,領帶松著,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臉上是那種酒局後慣常的疲憊。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
「還沒睡?」
我把手機扔到茶几上,聲音很輕:「你自己看。」
他拿起來,劃了兩下,眉頭皺了皺。
我看著他,問得很直接:「這條朋友圈,你看見了嗎?」
周硯沉默了兩秒,「剛在飯局上忙,沒注意。」
「現在注意到了?」
「晚晚,她就是發個朋友圈,嘴上沒把門,你別跟她計較。」
我突然笑了。
「她拿我的背影發朋友圈,暗示你後悔結婚,罵我是黃臉婆。你跟我說,別計較?」
周硯把手機放下,伸手去解表,「她剛回國,性子還是以前那樣,喜歡開玩笑。」
「這叫開玩笑?」
「那不然呢?」他聲音也有點煩了,「我今天剛跟她談完合作,明天還要見投資人,你非得這個時候鬧?」
這句話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來。
不是他沒看見。
不是他不明白。
他只是選了輕重。
我和他的合作,比起來,太不值錢了。
小滿站在我們中間,看看我,又看看他,小聲說:「爸爸,黃臉婆是不是罵人的話?」
周硯一頓,蹲下去想抱她,「誰跟你說的?」
小滿往後退了一步,沒讓他抱。
「手機裡。」
周硯抬頭看我,明顯有點不悅,「你讓孩子看這些幹什麼?」
我盯著他,幾乎氣笑了。
「不是我讓她看的,是你那位白月光,發給全世界看的。」
他臉色終於沉了下來,「林晚,說話別這麼難聽。」
我站在那裡,看著這個和我一起熬過最窮那兩年、最忙那兩年、最狼狽那兩年的男人,忽然覺得他陌生得可笑。
難聽嗎?
更難聽的話,他大概還沒聽見。
我拿過手機,當著他的麵點開評論區,直接敲了一行字。
「偷拍別人背影發朋友圈,是你在國外學會的新禮貌?還有,撿別人老公這件事,原來在你嘴裡也能包裝成真愛。
」
周硯臉色一變,伸手就來搶我手機。
我側身躲開,已經點了傳送。
他聲音一下冷下來。
「林晚,你瘋了?」
「對,我瘋了。」我把手機扣在桌上,「被你們噁心瘋的。」
五秒後,沈知意回了。
她回得很快,像是一直守在螢幕前等我。
「呀,原來你看得懂啊。我還以為你現在每天圍著鍋臺和孩子轉,連字都懶得認了呢。」
下面立馬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修羅場來了。」
「原配下場了。」
「知意,收著點,人家畢竟是正宮。」
沈知意又回了一句。
「正宮不正宮的,自己心裡最清楚。男人願不願意回家,臉上都寫著。」
我盯著那句「男人願不願意回家」,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今晚周硯說公司聚餐結束得晚,讓我帶著小滿先睡,不用等他。
可他明明就在飯店門口站著,和沈知意一起。
我抱著發燒的小滿去給她買藥,回來時遠遠看見他們站在玻璃門裡說話。
沈知意仰頭看他,笑得很熟,周硯低著頭,也在笑。
我當時只是覺得刺眼,沒往深了想。
現在想想,她那張背影照,角度找得可真準。
準得像故意。
周硯沉著臉,直接把我評論刪了。
我看著他操作,心涼得很徹底。
「你刪我評論,不刪她朋友圈?」
他疲憊地按了按眉心,「你一定要鬧到大家都難看嗎?」
「大家?」我問,「誰是大家?你和她嗎?」
他沒說話。
這沉默,比承認還響。
那晚我沒再跟他吵。
我帶著小滿回了臥室,反鎖了門。
凌晨一點,許棠給我發語音,氣得直喘。
「我真服了,這女人怎麼這麼賤。她剛又發了一條,僅共同好友可見,配圖是你們今天飯店門口的停車場,文案是,‘不是誰先上車,誰就坐得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