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發朋友圈罵我黃臉婆,我把她罵到連夜跑路_第5章 底下有人鼓掌
」
底下有人鼓掌。
我看著那頁PPT,看著那句被她改得只剩點皮毛的文案,慢慢舉起了手。
「抱歉,打斷一下。」
全場都看過來。
主持人愣住了,周硯也一下站了起來。
沈知意站在臺上,臉上笑容有一瞬間僵硬。
「晚晚,這裡是工作場合。」
我點頭,「對,正因為是工作場合,所以我得把工作說清楚。」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往臺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我表情太冷,竟然沒人攔我。
等我站到臺中央,沈知意終於有點慌了。
「林晚,你想幹什麼?」
我接過主持人手裡的話筒,聲音不大,卻壓得全場一絲雜音都沒有。
「我想問沈小姐一個問題。你剛才那頁核心方案,第十一頁,標題叫‘陪媽媽穿過最沒光的時候’,正文第三行‘不是教媽媽怎麼買,而是教媽媽怎麼在崩潰裡把自己活回來’,請問,這句話你是什麼時候想到的?」
沈知意臉色一變,很快笑道:「靈感這種東西,很難說具體是哪一秒吧。」
「是嗎?」
我按下遙控器。
大螢幕畫面一切,跳出另一頁PPT。
右下角時間戳,清清楚楚。
三年前,六月十四日,凌晨兩點十七分。
署名,林晚。
臺下瞬間一片譁然。
我又按了一下。
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
從品牌名,到slogan,到社群玩法,到新品禮盒的包裝邏輯,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時間比她的提案早了整整三年。
沈知意的臉,徹底白了。
周硯猛地上臺,壓著聲音說:「林晚,別鬧!」
我轉頭看他,聲音陡然冷下來。
「別鬧?」
我指著螢幕,一字一句問他:「周硯,這個品牌名是不是我起的?第一版logo是不是我畫的?第一套社群方案是不是我寫的?你公司最早那個公眾號,第一百篇之前的內容,是不是我一篇一篇熬出來的?」
周硯臉色發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臺下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
我沒給他退路,繼續說。
「你口口聲聲說你白手起家。可你最開始創業的時候,辦公室的押金是我拿的,我懷著孕給你做方案,半夜陪你改包裝稿,連公司第一批種子使用者,都是我用自己以前的人脈幫你拉進來的。結果今天,你讓一個抄我方案、拍我背影、罵我黃臉婆的女人站在這兒,替我講我的東西。你還跟我說,別鬧?」
臺下安靜得可怕。
沈知意捏著手裡的翻頁筆,指尖發白,嘴唇都在抖。
她終於忍不住了。
「就算你以前參與過,也不代表這些東西現在還是你的!女人別總拿過去說事,周硯公司能做到今天,靠的是他,不是你一個在家帶孩子的黃臉婆!」
這一句剛落地,臺下瞬間炸了。
有人倒吸涼氣。
有人已經掏手機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比我想的還蠢。
蠢到自己把刀遞到我手裡。
我笑了一下,開口時,聲音平靜得嚇人。
「你說得對,我現在就是個在家帶孩子的黃臉婆。」
「可你知道我這張臉怎麼黃的嗎?」
我往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
「是抱著發高燒的孩子一夜一夜熬黃的,是陪創業老公扛公司扛出來的,是給婆婆陪床、給丈夫收爛攤子收黃的。」
我聲音不高,可每一個字都像砸在人臉上。
「你呢?」
「你這張白淨漂亮的臉,是靠濾鏡養的,靠偷別人方案養的,靠拿別人的男人試優越感養的。你拿我最狼狽的時候拍照發朋友圈,再站到我寫出來的臺上,勸女人重新發光。
沈知意,你不是白月光,你是趴在人家屋頂上偷燈的賊。」
全場死寂。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往下壓。
「還有,別老把自己包裝成什麼真正喜歡過的人。白月光這東西,掛牆上才叫月光,掉進別人家鍋裡,那叫餿飯。」
臺下終於有人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那一聲像開啟了什麼開關,瞬間有人低頭掩笑,有人側頭竊竊私語,有人當場拿手機拍螢幕。
沈知意臉色漲得通紅,眼圈都紅了,抖著聲音說:「你這是人身攻擊!」
我點頭。
「對,我攻擊的就是你這個人。」
「畢竟你做人,先攻擊了我。」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不留情,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周硯伸手來拉我,「夠了!」
我猛地甩開他。
「還沒夠。」
我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直接甩到沈知意麵前。
「這是你在國外那家公司真實的聘用記錄,這是你去年在另一個專案裡的抄襲爭議郵件,這是律師函。抄襲、偷拍、名譽侵權,一樣都沒少。你剛才那句‘黃臉婆’,全場都聽見了。你最好祈禱你嘴硬能比你賠錢的速度快。」
沈知意臉色刷地慘白,手一鬆,翻頁筆掉在地上。
臺下有個投資人站了起來,看向周硯,表情已經變了。
「周總,這種情況,你是不是得給大家個解釋?」
另一位合作方也皺著眉開口:「品牌核心方案存在歸屬爭議,發言人還有道德風險,這個專案我建議暫停。」
周硯額角青筋都出來了。
他想挽回場面,可局面已經不是他能控的了。
沈知意終於繃不住,眼淚一下掉下來。
她大概還想維持體面,聲音卻已經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