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發朋友圈罵我黃臉婆,我把她罵到連夜跑路_第2章
’」
我躺在床邊,看著已經退燒後睡得滿頭汗的小滿,半天沒說話。
許棠聲音低了下來。
「晚晚,你別告訴我你還忍。」
我盯著天花板,輕聲說:「不忍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讓她蹦。」
我頓了一下,慢慢把被子給小滿掖好。
「蹦高一點,摔下來才響。」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婆婆先來了。
周硯把門開了,外頭傳來她那把又細又尖的嗓子。
「昨天知意那條朋友圈我看見了。不是我說你老婆,女人結了婚再怎麼也不能把自己弄成那個樣子吧?臉蠟黃蠟黃的,頭髮也不打理,難怪別人拿她開玩笑。」
我坐在床上,安靜地聽著。
周硯壓低了聲音,「媽,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人家知意那才叫體面。回國第一天,妝發精緻,說話有分寸。你看看林晚,整天一身奶漬,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周家養不起她。」
門被我從裡面拉開。
周母嚇了一跳,看見我,臉上那點心虛一閃而過,很快又端起來。
「醒了?」
我倚著門框,聲音平平:「媽,你剛說,誰有分寸?」
她噎了一下,立刻拉著臉,「長輩說兩句還不行了?你自己照照鏡子,像不像樣。女人一旦沒了女人味,男人眼睛往外看,不正常嗎?」
這話真有意思。
好像男人變心,錯都能落在女人臉上。
我笑了笑,「那您當年怎麼沒照照鏡子,周叔為什麼還在外面養過人?」
空氣一下死了。
周母那張臉「唰」地白了。
周硯猛地看向我,「林晚!」
我看都沒看他,只盯著周母,一字一句地說:「您兒子的心要是長腿,麻煩您先去拴您兒子,別來教育我怎麼護食。
」
周母氣得手都抖了,「你......你還有沒有家教!」
「沒有。」我說,「畢竟我一黃臉婆,只配學會怎麼撕狐狸精。」
周硯臉色鐵青,「你少說一句不行嗎?」
我問他:「那她少說一句了嗎?」
沒人回答。
這場早餐不歡而散。
周母摔門走了,臨走還扔下一句:「你這樣鬧,遲早把周硯鬧沒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真想走的人,根本不用鬧。
吃完早飯,我送小滿去幼兒園。
到門口時,班裡幾個媽媽湊在一起說話,看見我,笑意都淡了一下。
其中一個跟沈知意互關的媽媽裝作不經意地問:「晚晚,你昨天去同學會啦?知意發的朋友圈我看見了,她那人嘴快,你別往心裡去。」
我笑了笑,「當然。」
她大概以為我認慫了,語氣都輕快起來。
「就是嘛,女人有孩子以後都這樣,我生完二胎那陣子也邋遢得不行。」
另一個媽媽接話:「不過晚晚底子還是好的,就是平時不收拾。你看知意那狀態,真不像三十的人。」
我把小滿書包遞給老師,轉身看著她們。
「是,沈知意狀態是挺好。」
我頓了頓,問得很認真:「畢竟不用熬夜帶孩子,不用凌晨跑醫院,不用一邊做飯一邊改方案,不用陪一個創業的老公從零爬起來。拿別人的成果,踩別人的生活,確實養人。」
那兩個媽媽臉色同時一僵。
我沒再跟她們廢話,轉身走了。
回到車上,我開啟電腦,調出了一個塵封很久的資料夾。
資料夾名字叫「初芽」。
這是周硯公司最早的名字,也是我起的。
那時候他創業剛開始,租的辦公室只有三十平,桌子是二手的,牆皮都在掉。
他拿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產品思路來找我,說自己想做母嬰品牌,可連品牌名都想不出來。
我那時候還在廣告公司當創意總監,挺著七個月的肚子,熬了一晚上,給他做了第一版品牌方案。
名字、口號、視覺、包裝、社群玩法、母嬰內容矩陣,連第一個公眾號欄目都是我定的。
後來公司慢慢做起來了,周硯說我辛苦,哄著我把署名都撤了,說一家人不用分那麼清。
我信了。
結果幾年過去,他公司裡所有人都知道老闆白手起家,沒人知道這個品牌最開始的魂,是我熬出來的。
我一頁一頁往下翻,翻到一份PPT的時候,手停住了。
那是三年前我給周硯做的「媽媽社群裂變方案」,最底下有一句標題,叫:
「不是教媽媽怎麼買,而是教媽媽怎麼在崩潰裡,重新把自己活回來。」
我昨天在沈知意朋友圈第二張照片裡看見過這句話。
她發的那張會議桌偷拍圖,攤開的正是她今天要給周硯公司的提案。
標題,一模一樣。
我盯著螢幕,忽然笑了。
真好。
她不僅想搶男人,還想踩著我的東西上位。
那我就讓她摔得再狠一點。
中午,周硯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來,他那邊很安靜,應該是在辦公室。
「昨晚的事,到此為止吧。」
我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知意那邊我已經說過了,她不會再發。」
我看著電腦裡的檔案,輕聲問:「她今天是不是要去你公司做提案?」
他頓了一下,「是。」
「提什麼?」
「品牌升級和新品釋出。」
「用的是我的方案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周硯明顯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說,「你讓她抄我的東西,來教育我這個黃臉婆,挺有意思。」
「什麼抄你的,她只是跟你的思路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