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娘娘她靠抽盲盒寵冠後宮_第六章 以至於我在廊下光明正大地聽了約半炷香的牆
以至於我在廊下光明正大地聽了約半炷香的牆角,都無人理睬我。
半炷香後,我踏入門內,太后愜意地斜倚在羅漢床上,眼皮子也不抬一下,隨手往角落裡一指:
「貴妃來了?先去那裡跪上半個時辰,替哀家誦經祈福吧。」
我依言跪下,雙手合十,對著佛龕虔誠許願:
「最好人有事。」
太后「咣噹」地從床上跌了下來。
阿彌陀佛。
心願成真。
太后被人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撈起來時,衣衫也亂了,髮髻也歪了,閒適的表情蕩然無存。
她氣急敗壞地衝到我面前,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這毒婦,膽敢詛咒哀家?」
她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出手又快又狠辣,我沒能躲過去。
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裡也「嗡嗡」作響。
我霎時紅了眼眶:
「太后怎的這般想臣妾?臣妾真心實意地為太后祈福,若太后有不滿,直接說就是了,為什麼要打人呢?」
我道:
「再者說了,縱使臣妾說錯了話,惹您不高興了,可太后身為長輩,不應該讓讓晚輩嗎?」
「太后娘娘,您格局太小了,如果我是您,我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太后:?
太后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斜睨著我,冷笑道:
「哀家在這後宮裡生活了三十年,什麼樣的齷齪事沒見過?你這些小手段還上不了檯面!皇上平日裡縱著你,叫你忘了規矩,哀家今日就替他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也省得這後宮烏煙瘴氣的。」
她提高了音量:
「來人!」
屋外走進來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
她們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胳膊,將我押到殿外宮道上。
這裡人來人往,路過的人都可以瞧一眼我的笑話。
太后命人搬來一把紅木圈椅,覆上軟墊,舒舒服服地坐上去。
我就跪在她面前冷冰冰的青石磚上。
有風吹過,我瑟縮了一下脖子,背上便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棍子。
我痛得眼前發黑,控制不住地趴在地上咳嗽,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血腥味。
嬤嬤提著一根碗口粗的刑杖,往地上一杵:
「貴妃娘娘,太后是來教您規矩的,您這幅狐媚子做派,是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裡嗎?」
我刻在 DNA 裡的記憶動了。
我說:
「嗯……怎麼不算呢?」
我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
看見太后突然陰沉下來的臉,我才反應過來。
要捱打了。
我自找的。
那根刑杖劈頭蓋臉地向我砸來,我閉上眼睛,硬著頭皮大喊:
「太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錯!您可別因為臣妾,與陛下生了嫌隙啊!」
耳旁呼嘯的風聲戛然而止。
預期中的疼痛也並未到來。
我只聽見一聲短促的尖叫,和重物墜地的聲音。
之後再無響動。
我大著膽子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太后鐵青的臉色。
她憤恨地盯著來人,幾乎要把一口牙給咬碎了:
「皇帝怎麼來了?」
原來是我的靠山來了。
我想扭頭看他,眼前卻覆上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