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娘娘她靠抽盲盒寵冠後宮_第三章 李侍郎扯着嗓子鬼嚎
李侍郎扯著嗓子鬼嚎:
「臣冤枉!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我陰陽怪氣:「狗叫狗叫狗叫!」
李侍郎氣得吹鬍子瞪眼,哆嗦著一根手指在我面前點點點,老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我:「指點可以,別對我指指點點。」
……
似被按下暫停鍵一般,周遭的嘈雜霎時銷聲匿跡。
大殿中的幾十個人,上至丞相,下至婢女,他們神情惶恐,抖如篩糠,連呼吸都戰戰兢兢。
恨不能將頭埋入地裡去。
方才還有力氣同我爭執的李侍郎,此刻已經面如死灰。
他胸口貫穿了一支利箭,雪白的箭羽在他心上開出血色的花。
殺人兇手捻起我的一縷頭髮,輕輕地揉搓。
他的聲線平靜,不像在定奪人的生死,而像是在說家常閒話一般:
「你們背後是如何評論朕的,朕可以不追究。但辱罵朕的愛妃,你們就都該死。」
言止將手中的匕首交於我:
「愛妃,去把那些亂臣賊子的舌頭給割下來吧。」
我:……
我:「婉拒了哈,這個要加錢。」
言止很大方。
他幾乎不帶猶豫地,痛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好,賞你個全屍。」
我:……
月入一千八,拿命往裡搭!
都這個節骨眼了,鄒祭酒突然不怕死了起來。
他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撣乾淨了衣上的灰塵,昂著頭顱,字正腔圓地指責言止:
「陛下,恕臣直言,為人君,止於仁。您天性殘暴,實在是不適合做一國之君。先帝不傳位於皇七子,而傳位給您,是先帝一生最大的汙點!早知如此,當初臣便該叫那內侍……」
話音未落,鄒祭酒的喉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小口子。
沒人看得清武器是什麼,兇手又是誰,只看見鮮血從那條縫隙裡噴射而出。
鄒祭酒面前人躲避不及,被淋了一身腥臭的血。
我挪開視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胃裡一抽一抽地直犯惡心。
言止卻攔在我身後,不叫我逃避。
他居然還在笑。
血腥氣讓他更加興奮了。
他的眼角染上紅色,握住我的手,舉起匕首,在我耳邊催促:
「愛妃,還不動手嗎?」
我是貴妃,我不想幹了。
老闆喜怒無常,同事都是智障。
我是鍵盤俠!
又不是劊子手!
殺人這種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不法行為,我是絕對不會碰的。
我把刀一丟,裝暈。
倒下去的時候,我趁機往言止懷裡鑽,摔也要拉個墊背的。
不想言止身手比我還要敏捷。
他伸出雙手,把我往外猛地一推。
我:?
我順著臺階骨碌碌地滾了下去,腦袋磕到桌角。
「咚!」
好大一聲響。
現在我是真暈。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