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娘娘她靠抽盲盒寵冠後宮_第二章 好消息

好訊息:言止上朝去了。

壞訊息:言止上朝去了,把我也給捎上了。

他慵懶地往龍椅上一躺,一手持劍抵住我的後腰。

叫我站在他身前,與階下群臣大眼瞪小眼。

他說:

「愛妃,好好地表現。」

場面僵持片時,就如水入油鍋,瞬間炸開了。

年輕的臣子尚且有力氣指著我破口大罵。

年老的索性破罐子破摔,朝笏一丟,帽子一摘,抱著殿裡的柱子「咣咣」地拿頭砸,「滋哇」亂叫:

「國將不國啊!國將不國啊!」

透過布料,腰窩處的冰涼愈發濃烈,昭示著言止即將耗盡的耐心。

他鐵青著臉,又重複了一遍:

「愛妃,好好地表現。」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往下一壓:

「大家都消停會兒,現在該輪到我說了。」

「我不是針對誰,我是指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古語有言,尊老愛幼。

我向著撒潑的老臣,國子監鄒祭酒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說:

「要不給您叫個太醫唄?我看你額頭上的擦傷都快癒合了,再不叫可就白瞎了您這麼好的演技了。」

鄒祭酒惱羞成怒。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從牙縫裡硬擠出兩個字:

「胡說!」

「是嗎?我瞧瞧我哪兒胡說了。」

我眯起眼睛,打量片刻,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血跡!是你衣服掉色啊!怎麼,你們忠臣觸柱明志,還流行用衣袖墊墊?」

「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還跟潑皮無賴一樣,一有不順心的事就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鬧又上吊的,這和在大街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不給他任何反駁的餘地,我立刻接上:

「還是說,你真幹過這事兒?」

我用餘光將他從頭掃到腳,最後一錘定音:

「不難看出,你是這種人。」

期間,有人試圖拉偏架,我說:

「滾。」

言止的表情由陰轉晴。

他收起劍,想將我攬入懷裡,我說:

「你也滾。」

李侍郎站得最遠,罵得最響。

他痛斥我:

「禍亂朝綱!不知廉恥!」

我:「看了感覺真可憐。」

李侍郎:?

我:「只會這兩個詞嗎?不如我教教你怎麼罵人。你聽好——」

「癩蛤蟆跳懸崖,你和我裝什麼蝙蝠俠?陛下後宮一個皇后、一個貴妃,你罵他耽於聲色。你屋裡頭八百個美妾,你吹牛皮鞠躬盡瘁?我看你是左臉揭下來臉皮貼右臉上了,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

李侍郎出言反駁:

「你!!你這毒婦!我何時納過八百個美妾?」

我點點頭:

「別急,你真別急。我說你罵陛下昏君,你不反駁。我說你納幾房妾室,你抓耳撓腮得跟峨眉山的猴子一樣。怎麼著,真罵過?罵了不止一回?」

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輕飄飄的一句話,叫面前一大幫臣子全部「撲通撲通」地跪倒在地上。

分不清其中有幾個做賊心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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