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娘娘她靠抽盲盒寵冠後宮_第八章 言止冷着臉
言止冷著臉:
「可朕壓根兒沒碰她。」
「皇帝說沒碰,不算。你們是夫妻,在房裡幹了什麼,房外之人怎會知曉?僅憑皇帝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抹滅髮妻的貢獻嗎?」
她緩緩地嘆了一口氣,把茶杯交給身後的宮女,站起身來:
「老祖宗說,紅顏禍水,這不是沒有理由的。」
「哀家知道,你是好孩子,是被這妖妃給迷惑了心智。今日,就由哀家做這個壞人,替你處死妖妃,你以後和皇后好好地過日子,定能成為一代明君,像你父皇一樣。」
她環顧四周,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
「你們說,哀家說得對嗎?」
我心裡突然湧起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下一秒,言止帶來的臣子們紛紛地叩首。
他們異口同聲道:
「請陛下處死貴妃娘娘。」
我泫然欲泣,回身抱住言止的腰:
「陛下,臣妾被罵沒什麼,但臣妾不想看見你不開心。」
言止拍了拍我的腦袋,也很感動:
「小傻瓜,你現在不是被罵,你現在是要被殺了。」
……
很討厭一些沒有邊界感的領導。
言止帶來的大臣們是把利劍。
關鍵在於,誰是執劍的人,劍鋒對準的又是誰。
我鬆開言止,往他身前一站,直面群臣。
「本宮不願讓陛下為難,你們要殺本宮,可以。」
言止眉頭緊鎖。
他想牽我的手,被我甩開了。
我說:
「不過你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不該被人白白地利用。」
太后妄圖堵住我的嘴:
「又在妖言惑眾!來人,把這個妖妃拖下去,杖斃!」
言止就護在我身側,任臣子們跪著,太后命令,也沒人敢動我一下。
我慢悠悠地說道:
「太后娘娘,在場的各位都是股肱之臣,有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您就是讓臣妾妖言惑眾一回又何妨?難道他們聽不出來是真是假嗎?還是說,您心虛?」
我「哎呀」一聲,矯揉造作地絞著帕子:
「臣妾又失言了。」
太后凝望著我。
她的臉保養得當,歲月並未在上面留下太多痕跡。
她與言止,其實長得很像。
這也難怪。
畢竟她可是言止的親小姨。
先帝在元后病故的第二日,從宮外迎娶了元后的親妹妹。
與她一起進宮的,還有皇七子,她的親兒子。
與言止僅僅相差了一歲。
所以,戚家不僅僅是她的母族,也可以是言止的母族。
只要我證明言止比太后更有價值,他們自會做出取捨。
迎著太后的視線,我開了口:
「臣妾要告發,是太后殺了先帝。她甚至還造假了遺詔,將陛下的名字改成了七皇子的名字。」
「可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七皇子失蹤,她才臨時將原本的傳位詔書拿了出來,扶持陛下上位。」
太后輕蔑地笑了:
「荒唐!一派胡言!」
她嘲諷道:
「貴妃編藉口的時候,怎麼也不想個周全一點的?這漏洞百出的理由,誰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