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娘娘她靠抽盲盒寵冠後宮_第五章 雖無建樹

雖無建樹,卻也未曾聽聞他有過錯。

言止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指甲用撩撥我的脊背。

我剛想回答,他突然咬住了我的唇,將我未說出口的話盡數地吞捲入腹中。

「愛妃,朕與你講些往事。」

他口吻散漫,如同提起一樁稀鬆平常的小事:

「我雖為嫡長子,但先帝一開始並不屬意我。我用功讀書,他覺得我圖謀篡位。太傅多誇我一句,他便將太傅斬首,叫我抱著太傅的頭顱,在大風大雪的夜裡跪一整晚。」

「宮裡的人都熬成精了,是慣會見風使舵的。母后病故第二日,父皇改立小七的生母為繼後,我這樣不受寵的皇子,誰都能來踩上一腳。」

「吃不飽穿不暖都是常事,最噁心的是……繼後派來監視的老太監有時會對我動手動腳。」

我心裡一驚,詫異地仰起腦袋。

言止低垂著眼眸,睫毛在他臉上打下一片濃密的陰翳。

「……我向我當時的老師求助,他卻反過來罵我不知檢點。若非我刻意勾引,怎會惹得那閹人動了歪心思?」

他說:

「我那時候的老師,就是現在的鄒祭酒。」

……

我心疼地撫上他的眼睛,感受到他微微顫抖。

他親吻我的手心,小心翼翼地懇求我:

「桑桑,不要嫌我髒,好不好?」

我答應他:

「好。」

長夜漫漫。

紅燭燃盡前,我好像聽見言止含混道:

「抱歉,我下次不在你面前殺人了。」

我困得迷迷糊糊的,壓根兒沒聽清。

「嗯?」

言止又複述一遍:

「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

好不了一點。

真好不了億點。

天矇矇亮,我被大耳刮子扇醒了。

太后身邊的嬤嬤凶神惡煞地站在我床頭:

「娘娘,醒了?」

她那語氣,和問我「娘娘,死了?」一模一樣。

於是我回復她:

「你就當我死了吧。」

嬤嬤身經百戰,不吃我這套,扯著我的衣領往上一提溜,將我整個人都拽下了床。

她不耐煩地吩咐道:

「太后病了,叫貴妃娘娘過去侍疾。」

「皇后呢?」

「太后怕過了病氣給皇后,畢竟貴妃娘娘您也是知道的,皇后的身體金貴著呢,可不比您。」

我曉得她要說什麼。

我命賤唄。

皇后與太后皆出自戚氏一族,而我不過是言止在宮外撿回來的一個平民女子,在宮中討口飯吃,全仰仗君王寵愛。

我磨磨蹭蹭地洗漱,磨磨蹭蹭地走出寢宮。

再不情不願,也不能違抗太后的懿旨。

只可惜——

恨不相逢噴子時。

太后所居住的西宮,是全宮城最富麗堂皇的一座宮殿。

白玉雕梁,珠窗網戶。

在這座宮殿裡,沒人將我放在眼裡,我像個透明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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