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娘娘她靠抽盲盒寵冠後宮_第十章 可他不說
可他不說,我也就當作不知情。
言止拉著我在他的腿上坐下,環住我的腰。
「太后今天和你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啦。」
我嬌嗔道:
「無非就是說,您是真正的七皇子,是她的親生兒子。」
言止嗤笑:
「是不是還告訴你,她兒子腳踝上有胎記?」
「是。」
言止捲起褲腿,脫去雲襪。
露出的右腳踝上,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胎記的影子。
「我不是言珩。」
在言止不起波瀾的陳述聲裡,我聽完了故事的後半段。
「他心思單純,和這座深宮格格不入。我餓肚子的時候,全憑他的接濟。」
「他嚮往自由,厭惡太后對他的約束,偶爾會與我換幾天身份,我做言珩,他做言止。我與他年歲相近、容貌相仿,宮裡的人也常常分不清我們兩個,我們從沒露餡兒過。」
我忍不住打斷了他:
「那真正的七皇子去了哪裡?」
「死了。」
言止淡淡道:
「那年元宵,我代言珩參加宮宴,他就留在我的小破屋子裡,被太后派來的閹人玷汙後,放了一把火燒死了。」
「宮宴結束,太后突然宣佈久未露面的先帝病重,當天夜裡就駕崩了。她確實也擬了一張假的遺詔,不過先帝的玉璽缺了一個角,她仿造不來,只能殺了『言止』。」
「再叫我『言珩』,她的親生兒子,取而代之。」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恰逢午夜十二點,我腦子裡準時地響起「叮叮叮」的提示音。
它提醒我,又到了每日心梗的拆盲盒環節了。
今天運氣不錯,拆到了隱藏款。
隱藏款是——
精神小夥。
……
我一把摟住言止的脖子,我說:
「做人你別太過,做事你別犯錯,人生難免起起落落,但是你還得自己把握。縱使生活萬般苦澀,咱們也得笑著走過。」
短短一分鐘,我親眼見證言止的臉變了五個顏色。
由黑轉紫、轉綠、轉白、轉紅。
簡直比我的人生規劃還要豐富多彩。
最後的最後,言止把它們都濃縮成一句感慨:
「愛妃,沒想到,你竟愛朕愛到了骨子裡。」
我:?
言止:「你說咱們要笑著過,你真好,你連我們倆的未來都想計劃好了。」
我:???
我:「你是好人我不配,忘了我吧下一位。」
言止放下床幔,手順著我的脖子一路滑下:
「真的要忘了嗎?」
那……
明天再忘也來得及。
言止今日休沐,邀我去御花園賞花。
大冬天的,御花園哪有花?
我一大清早被人叫醒的時候,怨氣比厲鬼還重。
她們說要給我打扮打扮,我說不要。
「做人不要太攀比,踏踏實實地做自己!」
於是我素面朝天,昂首挺胸,殺去了御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