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席硯知》_第十七章 於是我又說

《岑黎席硯知》發布時間:2026-04-26

於是我又說:“雖然離個婚,我從席硯知那裡分了不少,但這都是我應得的,現在我也全存了死期了,實在沒錢借給你。”

“至於愛情秘籍,我覺得我的經驗給不了你任何參考價值,你這通電話實在打錯了。”

紀年連忙說:“我不是想問你借錢,也不是……”

“那你想做什麼?”我打斷她。

“紀年,我最後一次告訴你,我和席硯知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而同樣是女性,我想說,你一昧地靠男人是沒用的。”

“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東西。”

我這話不知道紀年聽進去沒有。

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時,紀年忽然又叫住我,聲音裡透露著認真。

“岑黎,你不恨我嗎?”

我有些莫名其妙。

“可能之前有點討厭你吧,感覺你實在太沒邊界感和羞恥心了。”

“但後來一想,其實都是席硯知的錯,如果他一心一意愛你,就不會和我結婚,傷害我,如果一心一意愛我,就不會和你藕斷絲連,最後傷害你。”

紀年又很久沒說話,隨後有些哽咽地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謝謝你。”

“還有……對不起。”

我不知道紀年這句謝謝和對不起裡面有幾分真心。

但因為一個席硯知,原本兩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彼此敵對過,又握手言和,各自退場。

唏噓、諷刺、悲哀……

我如此想著,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要再為任何一個男人輕易付出所有真心。

因為愛會讓人喪失理智。

我看著那個通話時長五分鐘的號碼,最終還是沒拉黑。

而是備註好名字:【紀年】。

這一夜,不知道是白天奔波了太久太累,還是徹底放下心事,我睡得很沉。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周緒言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我都沒有聽見。

一睜眼,看到那張放大版的俊臉我還是有些驚慌的。

下意識扔了個枕頭過去,只聽周緒言哀嚎了一聲。

我還殘存的瞌睡立馬醒了。

後知後覺想起這枕頭是我自己帶來的蕎麥枕,還挺重的。

“你沒事吧?”我緊張地問。

周緒言半坐在地上,寬大的掌心緊緊捂著自己一半的臉頰。

他不回話,我愈發擔心起來,湊近去看到底打到了哪裡。

好似察覺到我靠近,周緒言忽然鬆開手,向我的方向靠了過來。

一瞬間,我們的距離被壓縮得好近。

近到,可以聽見彼此清晰的撲通心跳聲。

我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只覺臉一點一點熱了起來。

這時,一個大嗓門響了起來。

“周老師,岑老師醒了嗎?”

我和周緒言同時抬起頭看過去,是我在學校裡關係最好的一個同事——張若。

她看著我們兩個的樣子,連忙抬手捂著眼睛,又忍不住偷看,嘴裡還說。

“你們繼續!可以當我不存在的!”

我失笑,隨即站了起來,向周緒言伸手。

“起來吧,沒打中你還在裝,你們怎麼進來的?”

張若回答:“當然是我問前臺要了鑰匙,要不是給你收拾今天去參加戶外活動的東西,哪裡輪得到周老師來叫你啊。”

周緒言握著我的手站起來,向張若笑了一下。

“謝謝張老師把機會讓給我。”

“不用謝,我很看好你們哦!”張若向周緒言擠眉弄眼。

我實在看不下去兩個人這樣子,轉身向洗手間走去。

“你們等我十五分鐘,我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好!”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榆市最有名的木棉花公園,聽說現在正是花季,如火海一片。

我還是坐在周緒言大G的副駕駛。

只不過這次後座多了個嘰嘰喳喳投餵零食的張若。

一路上倒也不算無聊。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