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席硯知》_第十章 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思自己
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思自己,而是死死瞪著我。
緊接著站起身,想要對我動手。
可她的手剛剛揚起來,就被匆匆趕到的席硯知握住了。
席硯知冷冷看著紀年,沉下語氣。
“你想打岑黎?”
紀年掙扎了一下,歇斯底里。
“我打她又怎麼了?她就是你的退而求其次,就是你的將就,可現在你居然為了這個將就失眠、心痛,我憑什麼不能打她?”
“她就是個禍害,就是個……”
“啪!”
席硯知忍無可忍,一耳光打斷了紀年沒說完的話。
一瞬間,整個咖啡館都安靜了。
紀年愣住了,她慢半拍地捂住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向席硯知。
“硯知,你為了岑黎打我?”
眾目睽睽下,席硯知閉了閉眼睛,語氣疲憊。
“紀年,這一年半來,是我沒有掌握好和你相處的分寸,你不要牽連岑黎。”
說完,他看向我,溫聲。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
我點了點頭。
紀年卻在這個時候再次爆發。
“你不能走!”
她紅了眼,淚水簌簌落下。
“岑黎,我今天只要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已經對硯知徹底死心,你不愛他了?只要你告訴我答案,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騷擾你。”
聞言,席硯知的心緊緊懸了起來。
我和他四目相對,又互相迅速移開了視線。
我轉頭看向情緒崩潰的紀年,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紀年,你繼續騷擾我,我會報警,就算你已經不是中國人,但吃個拘留還是可以的。”
我頓了一下,又說。
“至於你問的問題,這是我的私事,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說完,我懶得再看這兩個人一眼,直接離開了咖啡館。
我也就不知道,紀年和席硯知後來還爆發了多大的爭吵,鬧出了多少笑話。
……
地下停車場內。
紀年好似變了個人,她那麼歇斯底里,彷彿一個失了心智的瘋子。
“席硯知,你怎麼能這樣?”
“你不是最愛我的嗎?你怎麼能回頭?你們都離婚了,你說過要在英國陪著我的!”
席硯知按了按眉心,忽然覺得紀年很不可理喻。
“紀年,我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其他人都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已經是過去式,我對你的好,就像岑黎說的,就是初戀情節作祟,是我錯了。”
紀年拔高聲調:“你錯了?你現在怎麼能說是你錯了?”
她眼淚糊了滿臉,那麼楚楚可憐。
“你忘了岑黎剛來英國那天,你怎麼說的嗎?”
“我說你和她一點都不配,你說配不配的不重要,只要合適就好。”
“你忘了我們在大學時曾經一起簽署遺體捐贈協議,說是生是死都要在一起。”
“這些,你都忘了嗎?”
席硯知靜靜看著紀年,沒有像以前那樣給她擦眼淚。
“我記得,可是都過去了。”
“紀年,人要向前看,現在我們都回國了,你的前夫再也不可能傷害你,而我應該回到我生活的正軌上去。”
他的語調忽然輕下來,臉上露出柔和的表情,好似想到什麼心愛的寶貝。
“和岑黎分開半年來,我想通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