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席硯知》_第二章 走吧

《岑黎席硯知》發布時間:2026-04-26

“走吧,去吃飯,開了這麼久會,都餓死了。”

我腿有些麻,一時動不了,眼睜睜看著席硯知和紀年從我面前走過去。

而我直接被落在了最後。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我拉開豐田埃爾法的車門時,留給我的只有副駕駛的位置。

席硯知和紀年坐在最後排,好似在討論剛剛的會議內容。

我看了兩人一眼,坐上了唯一的空位。

駛向飯店的路上,車裡的人不約而同用西班牙語聊天。

“我以為紀年姐和硯知哥早結婚了,畢竟硯知哥表白說的那句‘人世百年,我將忠於醫學事業,也將忠於你!’,至今在醫學院經典詠流傳。”

“硯知哥這麼冷淡,大三那年還為紀年姐揍了個耍流氓的教授,差點被延畢。”

“我還記得當時兩個人還一起簽了死後遺體捐贈,說是生是死都要一起。”

“……”

我聽著這些話,才徹底確定,原來紀年是席硯知的前女友……

認識席硯知以來,我見到的他都是溫和疏離的,就像一杯涼白開,永遠淡淡的。

我無法想象他對紀年表白時是什麼樣子,為紀年打人時又是什麼樣子。

我失神地想著,連到餐廳了都沒察覺。

席硯知的朋友來給我開車門時,有些驚訝。

“嫂子,你衣服怎麼全是溼的?”

還沒等我回答,他就衝後排的席硯知說。

“硯知哥,你要不去隔壁商場給嫂子買一件衣服,換完再吃飯吧,要不然她會感冒的。”

直到別人提醒,席硯知才發現我這個妻子衣服溼了這麼久。

他對我說:“你在車上等我,我去給你買衣服。”

車上的人便都下車向餐廳預訂好的位置走去。

而我獨自在車裡等了十五分鐘,席硯知才拿著一個奢華的包裝袋回來。

衣服很貴,材質很舒服,但我穿著卻一點都不合身。

就好像我和席硯知的婚姻,從頭到尾都不合適。

等我換完下車時,車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手機裡,一直都很安靜的席硯知對話方塊多出了一條未讀訊息。

?今天是紀年生日,我先進去了,包間號是a1701。】

結婚五年,這是席硯知第一次主動給我發訊息,也是第一次發這麼長的句子。

我獨自坐電梯到17樓,找到那個包間。

準備推門,卻透過門縫看到席硯知將一捧鈴蘭花和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了紀年。

裡面的人起鬨。

“硯知哥,這個季節不是鈴蘭的花期啊,你怎麼買到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紀年姐喜歡,就算天上的星星海里的月亮,硯知哥都會找來。”

“就是搞不懂,硯知哥,你明明還愛著紀年姐,為什麼要娶剛剛那個女人?”

“我們都知道你是因為紀年姐才來愛丁堡做醫學研究的,既然當年紀年姐和教授出國鍍金只是個誤會,你們又還愛著對方,不如趁這個機會複合吧。”

“對啊,紀年姐那個會家暴的前夫都已經被你送去坐牢了,你們之間沒有阻礙了。”

透過這些人說的話,我知道了紀年和席硯知的過去。

他們在高中時就談起了戀愛,一直到大學都是別人豔羨的金童玉女。

可直到大學畢業那年,紀年決定去英國深造,而席硯知決定在國內讀博發展。

觀念不和之下,紀年對席硯知單方面說了分手。

後來,席硯知博士生涯結束,其實去英國找過紀年,卻得到她已經嫁給別人的訊息。

這段神仙愛情戛然而止。

回國後,席硯知憑著極高的天賦當上了最年輕的正高。

一年後就遇到了我。

我推開了包間的門。

包間裡的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色香味俱全的菜。

我卻毫無胃口。

10小時飛機和4小時計程車,再加一場暴雨,我已經身心俱疲。

飯桌上,大家自然而然忽略掉了我。

我聽著他們從大學趣事聊到現在研究所的工作。

期間無可避免地提及席硯知和紀年。

儘管十分克制地點到為止,但我還是能聽出那時他們的轟轟烈烈。

由始至終都不曾參與的我就像一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

終於捱到飯局結束,我和席硯知回到他英國這邊居住的地方。

那是研究所分配的單身公寓,窗明几淨,處處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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