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觸手系丟了婆娘也要哭_第1章 在路邊撿了一個失憶的漂亮男人

在路邊撿了一個失憶的漂亮男人。

我一時鬼迷心竅,謊稱自己是他的妻子,把他帶回了家。

男人性格冷淡,沉默寡言,在我的欺騙下被迫履行丈夫的義務。

我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生活,直到聽到他和系統對話:

【男主你被這女人騙了,她根本不是你的妻子!你以後的妻子應該是女主才對!】

【該死的炮灰女配趁著你失憶,撒了一個這麼大的謊!現在只有抹??了她,才能把劇情修正過來。】

【男主你不是人類,讓一個炮灰消失,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我在門外瑟瑟發抖,不敢聽嚴恕的回答,當晚就遞上了離婚協議書:

「我愛上別人了,我,我們分開吧。」

男人沉默許久,抬眼盯著我。

身後,觸手近乎失控般地探了出來。

1

這幾個月。

我總是連續做同一個夢。

夢裡。

我的身體像一艘脆弱的小船,漂浮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上。

不知從何而來的柔軟觸手。

將我輕輕托起,又重重放下,像是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漸漸地,觸手應該是玩夠了,它們開始尋求探索。

溫柔地貼到我的腰腹上,熟練地順著睡衣下襬,一寸一寸向上探。

我不舒服地蹙眉,拱起腰想要掙脫,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軟。

眼看著睡衣就要失守。

我竭盡全力往身上抓了一把。

一條淺粉色的、帶著幽幽香氣的觸手,就這樣被我扯了出來。

它在我的指間歡快扭動,觸感溼滑微涼,細小的吸盤甚至討好地輕啄了一下我的指尖。

我不可置信地倒吸一口涼氣。

臉上頓時血色全無。

尖叫了一聲。

猛地坐起來。

看到了無比熟悉的天花板。

我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身上睡衣平整。

沒有觸手,沒有滑膩膩的感覺,更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個夢。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眼前忽然一亮。

一隻大手落在我的背上輕拍著,耳邊響起男人溫和的聲線,帶著微微的沙啞:

「做噩夢了?」

我回想起剛才那個可怕的夢。

鼻子一酸。

翻身鑽進男人的懷裡:

「老公,我夢到了好多好多觸手。」

「它們,它們一直纏著我,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似乎感覺到。

嚴恕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吸了吸鼻子。

抬起頭。

嚴恕正面色如常地看著我。

那雙墨藍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裡看不出情緒。

對視幾秒。

他若無其事地繼續輕拍我的後背,一下又一下,淡聲安慰我:

「都是夢,不要怕。」

我用力點頭。

牢牢抱著嚴恕不撒手。

忽然察覺到。

他的身體真的好涼。

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涼意。

冰得我幾乎想要本能地發抖。

房間裡明明沒有開空調。

「老公,你身上怎麼總是涼涼的,你是不是冷啊?」

嚴恕抿了抿唇。

纖長的睫毛垂下去,又迅速抬起來,聲音不急不緩:

「不是,我不冷,我只是天生體寒。」

「現在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

我看了一眼時間。

瞬間把腦子裡那點疑慮拋開了。

「對,睡覺吧。」

我重新倒回被子裡。

身後的人卻遲遲沒有動靜。

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動作,手臂懸在半空一動不動,睫毛微微顫抖。

我並沒有察覺到異常。

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

習慣性地向後挪動身子。

後背緊密地貼上嚴恕的??膛。

「……」

嚴恕終於有了動作。

緊緊挨著我躺下。

那條懸在半空中的手臂落下。

慢吞吞地繞過我的腰。

一寸一寸收緊。

緊接著。

頭頂傳來一聲滿足的嘆息。

2

嚴恕是我從路邊救回來的。

年輕漂亮的男人目測有一米九,寬肩窄腰,氣質卓然。

除了名字什麼都不記得,身上白襯衫髒兮兮的,一雙眼睛卻亮得像藍寶石。

他凝視著我的臉,表情無害,輕聲問:「小姐,請問你是?」

我看著男人五官優越的俊臉。

虛榮心在作祟。

我對眼前這個。

原本絕無可能和我有交集的漂亮男人。

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我叫許秧秧,是……你的妻子。」

這是我第一次做出格的事。

心臟緊張地砰砰直跳。

我想。

只要他反問一句。

我可能就直接招了。

可是嚴恕沒有反問。

他半信半疑地蹙起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精緻的眉眼緩緩舒展開,看看四周陌生的一切,最終選擇相信我的謊言:

「好。」

我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莫名又生出幾分膽量。

恬不知恥地編造了一段近乎完美的愛情故事。

說他如何遷就我,如何喜歡我,如何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捧在我面前。

沒有記憶的嚴恕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了我。

並在我的調教下。

違背了自己冷淡的本性。

努力成為了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五好丈夫。

除了在床上。

他什麼都聽我的。

漸漸地。

我幾乎快要忘了。

這一切美好來源於一個謊言。

甚至在嚴恕的包容下。

越來越忘本。

每天對他大呼小叫。

恨不得騎到他的脖子上。

後半夜。

我又夢到了那些觸手。

只是它們並沒有再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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