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觸手系丟了婆娘也要哭_第4章 我有一些棘手的事
「我有一些棘手的事,剛處理好,現在要下班了。」
頓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包上。
「哇,看來你也要下班了,真是好巧,一起走?」
我點了點頭。
8
不該答應他的。
我跟在他身後越想越後悔。
袁燁是我高中時的班長。
他學習好,長得好,家世也好,性格開朗活潑,像個小太陽一樣。
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給他塞情書的人能繞學校十圈。
我情竇初開的時候也曾把他寫進過日記裡。
結果日記不小心遺落。
被人撿到並貼在了學校公示欄上。
我至今還記得。
袁燁聽到後。
第一時間轉頭看向我。
目光震驚之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
那時距離高考還有兩週。
我再也沒去過學校。
並在高考結束後拒絕了所有同學聚會的邀請,還把自己的志願填到了最遠的地方。
再見到袁燁已經是七年後。
他成了我的頂頭上司。
原本我們兩個相安無事,甚至一度裝作不認識。
直到那個和我不對付的女同事。
她不知從哪裡知道了當年我和袁燁之間的烏龍。
在公司大肆宣傳。
我再次顏面掃地。
本來做好了拔腿就跑的準備。
那個女同事卻先被辭退了。
「那個,我前段時間一直不在公司。」
袁燁的聲音響起。
打斷了我那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我收回思緒。
心不在焉地回應:
「我聽說了,您去國外出差了……」
袁燁沉默了一會。
轉過身看著我。
眼底洋溢著真摯堅定:
「我不知道公司的那些謠言,所以才沒有及時處理,抱歉。」
我擺擺手,客套地笑了笑:
「不用道歉,其實她也沒有給我帶來很大的困擾,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
「是嗎?」
袁燁長嘆了一口氣:
「如果她沒有被辭退,你是不是又打算逃跑?」
「……」
被人戳中心思。
我無言以對。
尷尬地笑了兩聲。
袁燁移開目光。
盯著電梯跳動的數字。
又說:
「那些說瞎話的人,我也依次警告過了,以後不會有人再說你了。」
「許秧秧,這次,你不需要再跑了。」
我點點頭:「謝謝你。」
電梯門開啟。
我向他道別:「袁總,那我就……」
「你以前真的喜歡過我嗎?」
袁燁打斷我的話。
聲音微微顫抖。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猛地頓住腳步。
怔怔地抬起頭。
看到了男人紅透的耳垂和執著的眼神,他垂在身側的手似乎在發抖。
我沉思了幾秒。
老老實實地回答:
「高中的時候,恐怕沒有幾個人不喜歡你。」
「也包括你嗎?」
袁燁追問得很快。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後背忽然一涼。
不是風吹的。
是一種被人盯著的、從脊椎骨往上爬的涼意。
我下意識轉過頭。
身後沒有人。
不遠處只有一隻粉色的小章魚格外突兀。
在雨幕中一歐姆一歐姆地。
向前挪動著。
9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太過緊張。
導致眼睛也花了。
袁燁見我走神,也順著我看的方向看過去,一臉不解:
「在看什麼?」
我收回目光:
「沒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袁燁眨眨眼。
瘋狂擺手:
「哈哈,沒什麼。」
「就是明天要去參加一個飯局,我需要個助理,你和我一起吧。」
「好的,袁總。」
我微笑著朝他點頭。
目光不由得掠過剛才小章魚的位置。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怎麼會有章魚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地蠕動呢?
大概是從哪個夜市上逃出來的吧。
最近總做那種關於觸手的噩夢。
導致我現在都沒有辦法直視這種帶觸手的生物。
我嘆了口氣。
向袁燁道別。
找了家最近的酒店。
等電梯的間隙。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嚴恕一直沒有回覆我。
我也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了。
不過。
用腳趾頭想。
他現在應該和女主在一起。
系統還要抹去他的記憶來著。
我揉了揉眼睛。
真不知道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10
一頭倒在酒店的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沉入夢鄉。
腳踝處忽然傳來一陣涼意。
滑滑的,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被子裡,輕輕貼上我的小腿。
我想睜眼,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身體使不上半分力氣。
那東西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爬。
在腿窩處頓了頓,力道輕得像羽毛,又黏膩不堪,好像又是觸手。
我的呼吸開始亂了。
身體開始發燙。
涼意和熱意交織在一起。
讓我分不清是醒著還是在做夢。
太難受了。
我閉著眼睛低低地抽泣。
黑暗中。
忽然有什麼東西覆上了我的唇,貼著我的唇角,軟綿綿地蹭著。
與此同時。
那條觸手忽然加重了力道。
我整個人弓了起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淚順著眼尾落下。
黑暗中。
一聲極輕極低的笑傳來。
帶著一點剋制的沙啞。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呼吸也平靜下來。
最後徹底昏死過去了。
11
昨晚的夢太獵奇了。
這導致我第二天一直無精打采的。
袁燁來找我。
看到我眼下的烏青,眼睛瞪得老大:
「秧秧,你昨晚沒睡好嗎?」
「我……沒事。」
我笑笑沒說話。
總不能說。
昨晚在夢裡被一些奇奇怪怪的觸手摺騰到天亮吧?
後來我扯著那些觸手又打又咬。
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