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家老公敲碎我指骨後,悔瘋了》林殊傅辰宴_第七章 沈辭很擔心我

沈辭很擔心我,想幫我找公關團隊澄清。

我拒絕了。

“沒用的。”我說,“這是傅辰宴設的局,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

“那怎麼辦?就任由他們這麼汙衊你?”沈辭急了。

我笑了笑,“別急,學長。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傅辰宴想把我釘在恥辱柱上,那我就把這個柱子,當成我的舞臺。”

沈辭不解地看著我。

我沒有過多解釋。

我只是,日復一日地,堅持著復健。

我的手指,以一種連沈辭都驚歎的速度在恢復。

雖然還遠達不到正常人的靈活,但已經可以勉強在琴鍵上,按下幾個音符。

那聲音,笨拙,乾澀。

卻像燎原的星火。

楚月的母親,回信了。

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聲音刺耳:“林殊你什麼意思?你想毀了月月的名聲嗎!”

我沒有理會她的咆哮,只是平靜地問:“阿姨,你還記得當年,為了一個和絃,你就把冰淇淋倒在楚月的頭上麼?”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我知道,她想起來了。

楚月就是活生生被她媽媽逼死的,她媽媽極度控制狂,約束著楚月的一切,容不得楚月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所以我為了她不被她媽媽辱罵,一直甘心當她背後默默無聞的人。

當年,我們把一首合寫的曲子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了傅辰宴。

那首曲子,名為《殊途》。

是我寫的。

楚月只做了幾個和絃的潤色。

她告訴他,這是她為他寫的。

我當時愛她這個閨蜜,勝過一切,便笑著默認了。

我以為,那只是少女間無傷大雅的玩笑。

卻沒想到,成了一切悲劇的開端。

楚月的母親,沒有再回信。

我知道,她看懂了。

楚月的才華,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我的創作之上。

她在人前華麗表演。

我們曾以為,我們會是世界上最好的搭檔。

直到傅辰宴的出現。

他像一道光,照亮了楚月的世界,也撕碎了我們的友情。

愛情的獨佔欲,讓楚月開始害怕。

她害怕傅辰宴知道,他所迷戀的那些旋律,真正的作者是我。

於是,她開始疏遠我,隱藏我。

甚至,在我因為一場意外傷了手之後,徹底將我從她的世界裡抹去。

她成了唯一的天才少女。

而我,成了她身後,見不得光的影子。

月光基金會的啟動儀式,定在一個月後。

地點在國家大劇院。

傅辰宴將會在儀式上,親自演奏楚月的遺作——一首從未公開過的,名為《星願》的鋼琴曲。

媒體已經把這場演出吹上了天。

稱之為一場跨越生死的靈魂對話。

我看著新聞上傅辰宴那張深情的臉,只覺得諷刺。

因為那首《星願》,也是我寫的。

是我十八歲生日時,寫給自己的禮物。

手稿,一直鎖在我的舊物箱裡。

楚月,是怎麼拿到它的?

我給楚月的母親打了個電話。

這次,她接了。

聲音疲憊又沙啞。

“你到底想怎麼樣?”

“阿姨,我不想怎麼樣。”我說,“我只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

“我這裡有一份手稿,我想在基金會啟動那天,送給傅辰宴。”

“作為……對他和楚月遲到的賠禮。”

楚月的母親沉默了很久。

“林殊,你恨我嗎?”她突然問。

“我曾經恨過。”我坦白道,“我恨你和楚月,把我當成一個用完即棄的工具。”

“但現在,不恨了。”

“我只是覺得累。”

是啊,太累了。

用半生去愛一個人,去守護一個謊言,最後遍體鱗傷。

我不想再繼續了。

“你把東西給我吧。”

楚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

“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

“就當是……我還你們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停掉了所有的復健。

我把自己關在沈辭公寓的琴房裡。

沈辭的公寓裡,也有一架鋼琴。

他說,這是他母親的遺物,他不會彈,只是留個念想。

我坐在那架舊鋼琴前,用我那雙依舊僵硬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彈著那首《星願》。

從生澀,到流暢。

從疼痛,到麻木。

我不知道彈了多少遍。

只知道,指尖的傷口裂了又好,好了又裂。

血跡,染紅了黑白琴鍵。

沈辭勸我休息,他心疼地看著我的手,想阻止我。

我搖搖頭。

“學長,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要讓傅辰宴知道,他毀掉的,到底是什麼。”

基金會啟動儀式那天,全城矚目。

我沒有入場券,只能和無數粉絲一樣,站在大劇院外的廣場上,看大螢幕的直播。

沈辭陪在我身邊,握著我冰冷的手。

“別怕,我在。”

我對他笑了笑。

儀式開始了。

主持人用煽情的語調,講述著傅辰宴和楚月的愛情故事。

傅辰宴上臺致辭。

他依舊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說起楚月時,眼眶微紅。

他說,楚月是落入凡間的天使,她的音樂,是上帝的恩賜。

他說,他將用餘生L?Z?,去守護這份恩賜。

臺下,掌聲雷動。

無數人為這份“神仙愛情”感動落淚。

我看著螢幕上那張熟悉的臉,心裡一片平靜。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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