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家老公敲碎我指骨後,悔瘋了》林殊傅辰宴_第二章 我的婆婆
我的婆婆,傅辰宴的母親,在他走後提著雞湯來了。
她一進門,就將保溫桶重重地放在桌上。
油膩的味道撲面而來,一股噁心湧上喉頭,我死死忍住。
“林殊,你又發什麼瘋,惹辰宴生氣?”
她眼裡的責備,埋怨絲毫不加掩飾。
“你知不知道他下個月就是世界巡演,你這時候鬧事,是想毀了他嗎?”
我看著她,覺得荒謬又可笑。
是我鬧事?
“媽,你的兒子,打斷了我的手。”
婆婆嗤笑一聲,拉過椅子坐下,姿態高傲地審視著我。
“他打你,肯定是你犯了錯。”
“早就說過,你這種出身的女人,配不上我們家辰宴。除了做點家務,你還會什麼?現在連自己的本分都忘了,去碰辰宴的鋼琴?”
“那不是鋼琴,那是他的命!你斷一隻手,總比他被毀了前途強!”
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閉上眼,不想再跟她爭辯。
跟傅家的人講道理,是孔夫子搬家——淨是輸。
見我不說話,婆婆以為我服軟了,語氣緩和了些。
“你也別怪辰宴,他心裡苦。”
“月月走了這麼多年,他一直沒走出來。”
楚月。
傅辰宴的初戀,他口中唯一配得上那架鋼琴的女人,一位隕落的鋼琴天才。
“昨天他喝醉了,把你當成了月月,才會失態。”
“你一個做妻子的,多擔待點,不委屈。”
我猛地睜開眼,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她灼穿。
“所以,他發現我不是楚月,就要毀掉我的手?”
婆婆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隨即惱羞成怒。
“你這是什麼態度!翅膀硬了?”
“林殊我告訴你,這傅家的少奶奶,有的是人想做!別不識抬舉!”
她說完,摔門而去。
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傅辰宴再也沒來過。
只是每天叫人送來新鮮的昂貴水果和補品,堆滿了我的床頭櫃。
像是一種無聲的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