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家老公敲碎我指骨後,悔瘋了》林殊傅辰宴_第五章 沈辭
沈辭。
他是我的大學學長,也是我曾經唯一的知音。
後來他出國深造,我們斷了聯絡。
“學長?”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我。我回國了,剛拿到你的聯絡方式。”
沈辭的聲音頓了頓,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你還好嗎?”
我握著手機,看著對面的張律師,看著那份屈辱的協議。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但我不能哭。
我吸了吸鼻子,用盡力氣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沒事,學長。就是有點感冒。”
“你在哪裡?方便見一面嗎?我正好在一個醫學研討會,就在你們家附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
傅辰宴的警告在耳邊迴響。
不能與任何異性有不必要的接觸。
張律師還在旁邊虎視眈眈。
我瞥了一眼窗外,看到了馬路對面“國際醫學交流中心”的橫幅。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形成。
“學長,我現在不方便出門。不過,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幫我報警。”我說,“這裡是XX路XX號,有人非法拘禁。”
張律師的臉都白了。
他沒想到我敢來這麼一齣。
“傅太太!你瘋了!”
他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用身體護住手機,對著話筒大聲喊:“快!”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沈辭在那邊沉默了兩秒,立刻道:“好,我馬上辦!你注意安全!”
電話結束通話。
張律師氣急敗壞,“你以為警察來了有用嗎?傅家的事,他們不敢管!”
“敢不敢,試了才知道。”我冷冷地看著他。
十分鐘後,警笛聲由遠及近。
張律師的臉色鐵青。
兩個警察走了進來,看到我還纏著繃帶的手,表情嚴肅起來。
“是你報L?Z?的警?”
“是我。”我將事情的經過,包括那份協議,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張律師在一旁不停地辯解,說這是夫妻間的情趣,是我小題大做。
警察沒理他,只是問我:“你要告他嗎?”
我看著那份協議,又看看自己的手。
“我要告他故意傷害,非法拘禁,精神虐待。”
警察將我和張律師都帶回了警局。
傅家的律師團很快就到了,陣仗大得像電影首映禮。
傅辰宴沒有出現。
他大概覺得,我這種小角色,不配他親自出馬。
事情的走向,和張律師預料的差不多。
在傅家強大的權勢和律師團的周旋下,我的指控變成了“家庭糾紛”。
故意傷害,因為沒有第一時間報警,證據不足。
非法拘禁,因為我人好好地在自己家裡。
精神虐待,更是無從談起。
最後,警察只是對傅家進行了口頭警告和調解。
我像個笑話。
從警局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是傅家的車。
我沒有理會,徑直往前走。
一輛白色的車在我身邊停下。
車窗降下,是沈辭。
他臉上帶著歉意和擔憂,“林殊,對不起,我……”
“不關你的事,學長。”我打斷他,“謝謝你。”
“上車吧,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