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依舊梨花白》溫窈容璟_第五章 他的吻密集落下

他的吻密集落下,從唇瓣到下頜,再沿著頸側一路向下紗衣被輕易褪去,隨意丟在榻下。

微涼的空氣觸到肌膚,我下意識地輕顫,更緊地貼向他滾燙的胸膛。

“冷?”他含糊地問,動作卻未停。

我搖頭,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髮間,無聲催促。

他低笑一聲,不再忍耐,佔有了我。

久違的充盈感讓我悶哼出聲,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他起初還存著幾分剋制,但在我的迎合下,那點理智很快土崩瓦解。

帳內春意濃稠,喘息與低吟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

我渾身痠軟,懶懶地不想動彈。

他卻並未退開,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著我的肩頭。

“累了?”他問,聲音帶著飽饜後的慵懶。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皮沉重。

正當我以為就此睡去時,他卻再次覆了上來。

“等等……”我推拒著他的胸膛,聲音綿軟無力。

“等什麼?”

他捉住我的手,壓在枕邊,唇又貼了上來,“夜還長……”

新一輪的糾纏就此開始。

他似乎不知疲倦,一次次索取,一次次將我推向迷亂的巔峰。

我起初還能勉強回應,到後來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浮沉,意識渙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待到雲收雨散,我已倦極,習慣性地想挪去外側睡榻。

卻被他從身後攬住腰肢,禁錮在懷裡。

我疑惑回頭。

“去哪?”他問。

“榻上溼了。”我實話實說,“這般睡不舒服。”

他沉默片刻,竟自己起身,從櫃中取了乾淨的床褥鋪好。

“可以睡了。”他道。

我有些詫異,但實在倦極,便重新躺下。

剛閤眼,卻被他攬入懷中。

我蹙眉:“熱。”

他卻收緊了手臂,將下頜抵在我發頂,悶聲道:“夜涼。”

我實在倦得厲害,也懶得再掙,便由他去了,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恍惚間,我夢迴了初識容璟的時候。

那時他剛中舉人,雖家境清寒,卻已是芝蘭玉樹般的人物,在詩會上引得無數閨秀側目。

他性子清冷,唯獨與一位同為寒門出身的江姓世交之女說得上幾句話。

我曾暗暗揣測過他們的關係,還未理清,那江小姐便因家族變故遠嫁他鄉。

後來,容璟孃親染上重疾,需百年老參吊命。

容璟雖已授官,但清流翰林,俸祿微薄,如何支撐得起?

是我,求了爹爹,將溫府庫房裡一支珍藏的參王送了過去,解了燃眉之急。

後來,他孃親病情稍穩,容璟來府中道謝。

他在月下對我深深一揖,“溫姑娘大恩,容某沒齒難忘。”

我那時只顧著歡喜,扯著他的袖子說:“容公子若要謝我,不如以身相許?”

他望著我,沉默了許久,說了聲:“好。”

那時我傻傻地以為,他終是看到了我的好。

卻不知,那或許只是一個寒門學子的無奈與妥協。

夢境的最後,是他與江浸月站在一起,風吹衣袂,宛如璧人。

而我,只是遠遠看著的那個局外人。

早上醒來,我意外地發現容璟並未如常去衙門點卯,而是在外間用著早膳。

我梳洗完畢坐下,丫鬟盛了碗碧粳米粥放在我面前。

他放下銀箸,似是隨意提起:“今日休沐,你若得空,可隨我一同回溫府看看岳父岳母。”

我坐下,執起調羹,頭也未抬:“他們不在府中,去雲遊四海了。”

容璟執筷的手微微一頓:“雲遊四海?”

“我託人請了位致仕的老翰林,又尋了兩位走南闖北的商隊管事,請他們得空給爹孃講講經世致用的學問,開闊下眼界。”

我放下湯匙,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

容璟沉默片刻,淡淡問:“那……御酒房的生意?”

“已經盤出去了。守著舊攤子,不過是坐吃山空,不如早些放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這是你的主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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