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可的媽媽_第3章 王薇回頭看見牆上黑漆漆的洞
」
王薇回頭看見牆上黑漆漆的洞。
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睜大著眼睛，驚恐地望著那個漆黑的洞。
但她很快穩住情緒。
「哦沒事的，一面牆而已，我待會兒就叫人來補上。」
「王媽，你快過來，把趙老師扶到院子裡去坐會兒，我去打個電話就來。」
大廳裡的攝像頭一動不動地朝著我的方向。
他一定什麼都看到了。
不過沒關係，眼前的真相更重要。
牆壁是空的不假，裡面難聞的味道也不假。
那面牆裡。
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想到這裡，我趕緊拿出手機。
「小可媽媽，我把你們家牆壁弄壞了，怎麼好意思讓你們自己補呢？讓我來吧，我剛好有認識的裝修師傅，他就在這附近。」
13.
一看見我拿手機。
王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
她慌里慌張地拒絕我：
「不用了趙老師，這裡就交給我們吧，不好意思怠慢了你，我家還有一點事要處理，就不送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和王媽將我往外推。
而在角落裡的陳小可。
我在她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竊喜。
怎麼會是竊喜呢？
我沒想那麼多。
別墅的門「砰」地一聲關上，我就打了電話。
我沒打給裝修師傅。
而是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
「喂，您好，我懷疑這戶人家裡，藏著屍??。」
14.
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到了。
前前後後距離我打電話不超過十分鐘。
十分鐘，完全不夠王薇轉移牆內的屍??。
「你好，我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員，請屋內的業主開下門。」
敲了好幾聲。
裡面都沒人回答，只聽得見叮叮噹噹的聲音。
不好，他們在轉移牆內的東西。
門口的辦案人員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往後一站。
「砰」地一聲。
我們破門而入。
屋裡的場景讓我們所有人都傻眼了。
15.
王薇呆呆愣在原地。
她身邊的阿姨在幫她清理地上的屍??。
準確地說是……一堆貓的屍??。
看見我帶人破門而入，王薇很快回過神來。
她擋在那些貓的面前。
「是我做的，是我??了那些貓，又將貓的屍??藏進了牆裡，跟我女兒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些屍??，混著水泥，一具疊著一具，被凌亂砌進牆裡。
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很多骨頭已經白化。
砸開剩下的牆面。
緊接著，一具又一具小貓的屍??掉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眼前是畫著精美壁畫的工藝牆。
厚重的水泥下。
是一具又一具白骨化的動物屍??。
巨大的動靜引來小區業主的圍觀。
住在這裡的業主說：
「我就說咱們小區之前那麼多流浪貓怎麼不見了，原來被這家人??了。」
「平時人模人樣的，一點也沒看出是個變態。」
「可以不愛，但不要傷害。」
「現在敢虐??動物，以後就該??人了。」
「聽說是那小孩做的。」
聽到有人這麼說。
王薇立馬崩潰了。
「你們胡說八道，這些都是我乾的，貓是我??的，也是我藏進牆裡的，跟我女兒一點關係都沒有。」
......
七嘴八舌的討論中。
我看到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攝像頭，彷彿又動了一下。
陳小可抱著洋娃娃站在樓梯上。
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直到從牆裡面挖出一具又一具小貓的屍??。
她愣住了。
手裡的洋娃娃也掉在地上。
她嘴巴動了動。
我認出了那個口型。
她說的是：「這不可能。
」
她在作文裡寫著：
「我親眼看見爸爸把媽媽塞進了牆裡。」
所以當牆裡面都是小貓的屍??時。
陳小可開始懷疑自己。
16.
審訊室裡，王薇直接承認了她的惡行。
「不過……??幾隻小貓犯法嗎？有哪條法律規定不可以??貓的？」
「因為它們吵到我睡覺了，就這麼簡單。」
審訊員推了推眼鏡。
「那你說，你是用什麼方法虐??那些貓的？」
王薇的嘴角微不可聞地抽動一下。
「當然是用刀了，用小刀，一刀割斷它們的脖子，讓它們渾身上下的血都流乾淨了，它們就死了。」
「然後我就把他們塞進了牆裡，那上面的壁畫是但丁的《地獄》，地獄的後面，就該鑲上那些腐爛的屍??。」
審訊員放下筆，篤定地看著王薇。
「你在撒謊。」
「那些貓根本不是你??的。」
王薇愣住了。
審訊員接著說：
「我們查過那些小貓的死因，所有貓身上都沒有外傷。我的意思是說，它們或是被擰斷脖子死的，或是被淹死的，又或者是被摔死的。」
「唯獨……不是用刀??死的。」
王薇還想狡辯什麼。
這時候，審訊室裡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陳局，王薇的丈夫陳中玉回來了，他鬧到局裡來，說是虐??小貓的另有其人。」
17.
陳中玉把一個筆記本和一本畫冊放到桌子上。
「其實我女兒剛滿三歲那年，我就發現她是跟其他小孩不一樣的。」
「她會因為我妻子對小區裡的其他小姑娘笑了一下，就把那小孩推下滑梯。」
「會偷偷剪壞同學的裙子，僅僅因為同學那條裙子比她的裙子更漂亮。」
「四歲開始，我就發現她有虐??動物的傾向。」
「起初，只是幾隻小螞蟻，然後是魚缸裡的金魚，緊接著是家裡養的倉鼠。
」
「直到後來，有一隻小野貓跑進了我家院子，我親眼看見小可她……小可她將小貓的頭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