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卿卿念_第十八章 何熠落馬後
何熠落馬後,本以為他的將士們群龍無首,定會混亂不堪,沒想到他這一死,竟是生生激起了他們的銳氣,打的北境毫無反手之力,裴驍沒了辦法,便立即修書父皇,這場仗,終是以北境求和落了幕。
裴驍捱了罰,我自是落不下的,父皇罰我在府中禁足,我便整日在府中玩樂,有時醉酒,能想起何熠。短暫的友情還是在我心裡留了痕跡,我想,我合該去看看他口中那個女子的,哪怕
我沒有立場,我也應當告訴她,何熠臨終前,一直在想著她。
是以當父皇在朝堂上問誰欲出使南域時,我毫不猶豫自薦了,
父皇盯了我許久,最終欣慰地點了點頭。
到達南域時,我得知了何熠還活著的訊息。
那應當是該敘敘舊了。
南域皇帝為我設了宴,我便在宴上等著,何熠同他夫人來的略
有些遲,皇上開了宴,堂中的女子們便跳起舞來。
何熠身旁的女子正獨自飲酒,而他竟對她置之不理。
那便是他的卿卿麼。
我瞧著,心底還是暗生疑慮。若是他的卿卿,怎麼會是這番作
態。
何熠不曾往我這掃過一眼,倒是她的夫人,不知為何看向了
我,我便斟了一杯酒,遙遙衝她舉杯相敬。
可誰料,她竟瞅了我一眼便轉過頭去自飲自醉,我不由失笑,
確是如何熠曾說的那般,嬌憨可愛。
我本想上前慶賀,卻教何熠陌生的眼神絆住了腳。
裕斂上前同我敬酒,順道告知我,我才知何熠竟是失了記憶。
我同他交深言淺,無甚大礙,就是不知……我將視線又轉向何熠身旁的女子,就是不知,他的卿卿,該如何自處。
我不知我是何心思。
起初不過是感嘆那女子福薄悽苦,等回一個無心人,想我與何熠認識一場,便不由多關注了些,可不知何時,我才驚覺,我的心思竟多半,都被那女子佔了去。
裕斂是個有野心的,想來我北境於他是個助力,我能感覺到他欲拉攏我,我對南域奪位並不想參與太多,便只順其自然,竟也順水推舟同他成了好友。
那日泛舟湖上,想來是我第一次同那女子正當會面。
她的眼睛明亮靈動,像只狡黠的小兔子,教我忍不住想逗她,連她生氣的模樣,都煞是好看。
我的左衛說,她是個有夫家的,這番做派著實不妥。我的思緒便繞了起來。
她是有夫家的,可若是她不幸福,那又有何用?我北境向來不恥期期艾艾,求全終生,我自是不能左右她的心思,可若是……
我同裕斂的往來多了些,裕斂是個聰明人,單從我寥寥幾句,便能參透我的意圖,我放下心來。
凌歡曾同我談過一次,她問我是何意。我沉默了。說實話,我甚至都不知我是何意。我前二十年渾渾噩噩而過,如今許是尋到一個縹緲的歸途,竟一時教我無法言說。「我只是不忍……」
是不忍嗎?我不知道。
「你愛她嗎?北堂凜。卿卿已經受不得傷了。」
我愛她嗎?
愛從來都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我想凌歡還是有些用處的,她常約卿卿出來,有時偶遇,能順
道吃頓便飯,喝盞清茶,雖是平平淡淡,卻教我無法自拔。
收到父王的來信實是出乎我意料。
他向來是顧不上我的,此次竟連同命牌一同宣來,教我速回北
境。
我將手中煙火放下,不由嘆息一聲,只能來年再放了。
我託凌歡給卿卿寄去了一套北境的話本,我想她會看到,亦會
明瞭我的心意。
我回了北境,原是父王欲立太子,我自是無心奪嫡,只想當個
閒散王爺,樂得悠閒。
聖旨下達那日,我收到了凌歡的來信。薄薄的一紙信函,在月
光的傾灑下印了幾點葉影。
「三日後,城外茶肆,可待卿卿。」信頁夾在指尖,於燭火中漸漸燃燒。
我想,我賭對了。
番外終我想見你,朝朝暮暮
北堂凜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人。
他頑劣卻善良,聰慧卻慵懶,我曾以為這是因我所遇男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