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公主要造反_第七章 你敢

「你敢!父皇讓我——」

「葉寧宣,你在我捱得軍棍還少麼?帝京好日子過多了,你就忘了?」

我皮笑肉不笑:「我做姐姐的,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葉寧宣面色一白,形式比人強,人在逆境中成長,他硬是憋回去沒說話。

同樣都是丟面子,閉嘴總比拉出去捱打好。

十五、

不過三日,定北郡的北遼散兵就被清理一空,按著我和呼延齊的約定。

是夜,我親自帶了八千精兵,從側翼繞過面北山,出其不意偷襲了呼延佐的軍帳。

冷光如鐵,弦月彎彎,馬腿上纏著軟布,我帶著人悄無聲息的割了北遼哨兵的喉嚨。

「兒郎們,跟我殺進去,取了呼延佐的首級,給軍師做尿壺!」

與此同時,王昱和徐睿之帶著主力軍從正面接應我,呼延齊則直奔呼延佐的老巢,腹背受敵下,呼延佐無力迴天,帶著剩餘殘兵,逃往遼東。

戰事十分順利,待過幾年,邊關互市買賣,長此以往,邊境百姓可安心了。

只一件事,想來我爹和林三娘要心痛難當了。

葉寧宣不顧阻攔,私下帶兵追殺呼延佐,不幸被遼兵生擒。好在王昱安排得當,追上了那股遼兵,救回了葉寧宣。

只是呼延佐下手狠厲,當場打折了葉寧宣兩條腿,人雖然無性命之憂,後半輩子卻是站不起來了。

嗚呼哀哉,軍功沒混上,太子之位也是越來越遠了。

我去看他時,黑甲人正好在他床邊,見我進來,睚眥欲裂。

「我當葉寧宣請了哪位英豪,原來不過是喪家之犬。」

線報傳來,黑甲人乃是前朝康王的孫子,康王倒是個英雄,我二人交手數次,雖立場不同,但彼此欣賞。

可惜,老子英雄,兒子卻不是好漢。康王之子早死,唯一的孫子為了榮華富貴,賣祖父求榮,和前朝皇帝聯手害死了康王,可憐一代名將,不死戰場死朝堂。

這黑甲人正是康王孫。

沒想到,還能被葉寧宣劃拉到近前,果真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康王孫面色一變,冷聲道:「二皇子在定北郡受此重傷,武安王就不怕皇帝怪罪麼?」

我笑著搖搖頭:「幾年不見,你怎麼還是這麼蠢呢?」

「一個腿折了的兒子,和一個能平定邊疆的女兒,你猜,我爹更看中誰?」

「我爹畢竟還是盛年,兒子麼,又不缺,何況——」

我充滿惡意地低語:「他不是也沒死麼?」

康王孫猛然瞪大眼:「你故意的!你故意引袞王來定北郡!」

我但笑不語,衝他挑了挑眉:「你猜。」

十六、

寒來暑往,日子如流水嘩啦啦的過去,轉眼三年。

三年前,葉寧宣躺著回了定北郡,據說我爹氣的不行,但真論起來,又是葉寧宣自找死路,怪不得旁人,這筆賬最後也只能算在呼延佐頭上。

我爹連下三道聖旨,要我帶兵去遼西,給他的愛子報仇。

我看他真是龍椅燙屁股,坐的腦子都不清楚了,遂回了一道信,言:

「我父可是要禪位給瓚王了?」

據我娘後來說,這信差點把我爹氣中風,卻又不能拿我怎麼辦,去中宸宮發了好一頓火之後,被我娘拿著棍子,一路打回了養和殿。

我娘說:曦光吾兒,為娘徒耗光陰四十載,本應修身養性。怎奈你父不成器,只得暫代婆母,棍棒教導。

很好,單看我娘這信件,也知她在帝京過得不錯。

這三載時光,我與王昱越發情篤,定北郡也重拾農桑,與遼北往來貿易,已然一派繁榮向上之景。

朝上我娘舉薦的寒門新貴和關隴四姓子弟也站穩腳跟,若真論朝堂勢力,就是我爹這個皇帝也不敢與我叫板。

人一旦有了權勢,就免不了有人巴結,這些年,送到我帳中的少年良家子不知凡幾,直氣的王郎面色發綠。

罪過罪過。

九月,我爹壽誕,傳旨,讓我回京。

萬寶親自迎我進城,三年不見,他還是一張白胖臉。

「武安王殿下風采依舊,今日可是託了武安王的福氣,老奴才有機會出來看看都城。」

「父皇進來可好?」

萬寶笑容滿面:「陛下近日極好,就是有些思念殿下,好在有小林妃開解著。」

我神色微動,勾唇:「林芷瑤入宮也有兩年多了吧?聽說林貴妃和小林妃是親姑侄,樣貌很是相似?」

萬寶點頭道:「可不是麼,小林妃和貴妃年輕時候一模一樣。還是皇后娘娘賢惠,要不是娘娘尋到小林妃,哪能有這段佳話。」

我叫人給萬寶拿了賞賜,心道母親的手段,女兒真是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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