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公主要造反_第五章 我目露震驚

我目露震驚,我和王昱不是這麼說的啊!?

我爹和顏悅色:「孤倒是有個良緣。」

他轉頭和林三娘相視一笑:「你看王昱和咱們女兒般配不般配。」

九、

就在眾人都在打眉眼官司,葉琉微俏臉通紅之時,我娘慢條斯理地說了今日第二句話:

「臣妾看子暉也是極好的,我和他娘還是手帕交。」

我爹沒想到會得到我孃的肯定,一時間還有點愣,林三娘倒是聰明了一把,一下明白了我孃的用意。

「皇后娘娘,陛下說的是三公主。」

我娘眄了她一眼:「林貴妃,你失心瘋了吧?長姐尚未婚配,陛下怎會為三公主擇婿?」

她目光如電,直直看向我爹:「陛下知禮之人,不會做這樣無禮的事情。貴妃,你說話可要當心啊。」

我爹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被我娘幾句話架在火上,進退兩難,直憋得面色發青。

趁著眾人沒發現,另一位當事人王昱已經挪到了大殿中央,跪的端端正正:

「臣王昱,謝陛下恩賜。臣早年在華縣遊學,路遇匪寇。」他目光柔軟的看我一眼:「是武安王施以援手,才保下性命,臣亦是仰慕殿下多年。」

「這——」我爹緊抿著唇,晦暗不明地盯著王昱:「你可想好了?」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事情發展完全出乎我意料,我知今日我爹要給王昱指婚,早給他準備了一份婚書。不成想我娘和王昱三言兩語,竟成了我和王昱定親?

十、

我爹無奈定下了我和王昱的婚事,葉琉微自覺丟了個大臉,當即掩面而去,林三娘連叫幾聲都沒叫住她。

眾人紛紛道賀,王昱笑的喜氣洋洋,彷彿下一秒就要進洞房。

想到這個洞房的另一主人公可能是我,我又放棄了這個比喻,偷偷地給王昱使眼色。

我假說更衣,出了宴飲處,在殿外竹林等著王昱。

片刻,王昱不急不緩地走過來,綠竹掩映,其人如玉,我一肚子話突然憋回去了。

想了想,乾巴巴地問他:「不是提前準備了婚書,你怎麼?」

王昱沉吟了一下,微笑道:「假話是,臣不敢欺君。」

「真話呢?」

「真話是,臣仰慕殿下許久。」

他拱手彎腰,鄭重其事的對我行禮:「臣父母恩愛,兄弟和睦,薄有家資,日後都能成為殿下的助力。」

「我五歲開蒙,八歲習武,熟讀經史,略通兵事。自負,滿帝都的年輕兒郎,沒有比我更適合殿下的了。」

王昱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最重要的是,我知殿下宏願,也願助殿下成大事。」

「殿下,您可是對子暉有甚不喜?」

「我絕無此意!」

我深吸一口氣,捋了捋思路,以王郎之風姿,我若說不喜,就是虛偽了。

只是事發突然,反應不及。

「既然殿下並非對臣無意,子暉也就放心了。」

他挑唇一笑,難得顯出幾分少年意氣:「曦光,與我訂婚,你歡喜麼?」

十一

我就藩那日,徐睿之仍處在恍惚之中,不止一次地問我:「殿下真的訂婚了?」

我:?

徐睿之為難道:「殿下懂那種感覺麼?」

「就好像我兄長突然告訴我,他要嫁人了,有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

我上馬的動作微滯,看著不知所謂的徐睿之,狠狠道:「來人,把徐副將的馬牽走,讓他走到定北郡。」

徐睿之翻身上馬,連連告饒。

王昱打馬到我身邊,眼中帶笑:「在臣心裡,當世女郎,無人能及殿下。」

我老臉一紅,沒敢出聲。

「啟程,出發!」

十二、

定北郡毗鄰北遼,地緣偏僻,每年秋收之際,都會被遼兵侵犯,邊境百姓苦不堪言。

前朝在呼延佐手裡丟了三處城池,定北郡已是最後一道防線,如今北遼鐵騎虎視眈眈,劍指中原刻不容緩。

我與王昱剛到定北郡,就開始商議北遼戰事。

王昱道:「遼人游牧出身,不事農桑,信奉狼王,只懂弱肉強食,畏威而不懷德。如前朝一般的懷柔政策,恐不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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