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和竹馬假結婚之後_第八章 為什麼
「為什麼?」
我追問他,總覺得被一層層迷霧包裹的答案就要揭曉。
「因為我……算了,睡覺吧。」
他退縮了。
一夜無眠。
因為昨晚的意外,大家興致缺缺,加上這次同學會並不正式且敲定得有些倉促,很多人還有工作,於是我們打算下次再找時間聚聚。
臨走前,尚且還很虛弱的蘇棠偷摸拉住了我,遞給我兩張票。
我不解。
「你不是有一次上歷史課的時候,說過想去佛羅倫薩嗎?」
我:「???」
誰?我?
蘇棠湊近我,小聲說:「我未婚夫是義大利人,這是他開的劇院,什麼時候國外疫情沒那麼嚴重了,你就和林思齊一起來吧,反正他應該也有這個打算。」
「這票還是無限期的哦,就當作是新婚禮物了。」
「啊這個,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我想推拒,她的態度卻很強硬。
「當時我還是轉學生,沒有認識的人,你是我當時第一個朋友,雖然現在聯絡少了,但我永遠記得那個時候的你給我的溫暖。」
怪肉麻的。
「當時我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都是你和林思齊幫我的,所以你就收下這個小禮物吧?」
我一噎,想起當時,其實是因為我發現林思齊好像對蘇棠有意思,才事事都順便拉上林思齊的。
只是被她這麼一深情對待,我也不好再推拒。
上車後,林思齊神情懨懨地坐在副駕,連安全帶都沒記得系。
可能是昨天落水的後遺症?再加上見不到白月光的傷心難過?
我探過身去幫他系安全帶,他卻一言不發地就把頭靠在了我的脖肩處。
額頭燙我一個激靈,連帶著腰好像扭了一下。
我挺著身子不敢動,一隻手扶著腰,想緩慢回到座位。
卻被林思齊伸手摟住,抱了個滿懷。
我:「……」
我痛苦面具:「哎等等,你等等……」
「徐徐……」可能是發燒了,他的嗓音軟軟乎乎的。
但我無暇他顧,只想一爪子把他拍飛。
「你先撒開,撒開!」
他油鹽不進,只顧著自己:「我好難受……」
難受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我惱:「你撒開啊!我腰扭了啊!」
他呆呆地「啊」了一聲。
他:「6。」
我:「?」
我:「二臂,你再 6 一句,立馬給我滾下車。」
他:「?」
6
歷盡千辛萬苦回了家。
林思齊著涼發燒了,在疫情期間,我愣是不敢給他送醫院。
前陣子,爺爺發燒的時候,老人家一個人進去做核酸,在裡面和其他發熱的病人同處一室,等核酸結果出來後才能去掛鹽水。
想想就心疼。
於是忍著腰痛,在林思齊家裡翻箱倒櫃,結果愣是一盒藥都沒翻出來。
我給他倒了杯熱水,掖好被子。
「林思齊,我現在出去買藥,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吧?」
他的手從被子裡鑽出來,拉著我的衣角,聲音悶悶的。
「沒事,我喝點熱水就行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