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和竹馬假結婚之後_第十章 怎麼又是朋友
怎麼又是朋友。
最近「朋友」這個詞,是不是出現得太多了?
拎著藥回家時,我還在琢磨「朋友」這個詞。
該說不說,有點抗拒。
當我脫完鞋,走進屋子後,就見原本該躺著睡覺的林思齊赤著腳站在窗邊。
他單手拿著一杯熱水,神情淡漠,視線緩緩從窗外收回,掃到我身上。
「你怎麼起來了?」我把藥放下,伸手就摸上他的額頭。
「林徐徐。」他的聲音啞得很。
「我在呢。」
還是燙,果然得吃藥。
「你生病的時候,他也這樣摸過你的額頭嗎?」
呃?
沒頭沒腦說什麼呢。
我只當他在生病說胡話:「你怕苦,那要不要喝點美林?」
雖然這個好像是小孩子喝的。
「林徐徐……」他杵著不動。
「你怎麼不穿拖鞋啊,發燒了還這樣不聽話。」
真不省心,我又拎起一雙拖鞋放他腳邊。
他還是沒動,反而更加固執地發問:「他有牽過你的手嗎?有抱過你嗎?有親過你嗎?有和你……」
?
什麼玩意兒。
生病的人都這麼有病嗎?
林思齊突然伸手將我扯進懷裡,水杯裡的水都灑出來不少,濺上我的腳踝。
「林徐徐。」
「如果我喜歡你,你會跟我離婚嗎?」
7
雖然假結婚的協議裡並沒有寫明,但第一條「不能愛上對方」的深層意思,其實就變相點明瞭這點。
我一時愣住,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他的表情認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沉默對視幾秒,林思齊鬆了手。
他退了一步,臉不知是生病的原因還是什麼,燒得更紅了。
「抱歉哈哈,只是你走的時候我沒睡著,就想著起來倒杯水,結果就正好看到你在和……」
我的動作也莫名其妙變得僵硬起來,拿出一盒藥,腦子宕機得厲害:「啊,這樣啊,吃藥吧。」
「好,吃藥,吃藥。」他接過膠囊,就著水吞嚥,神情之間有不自然之色,「那我去睡覺了。」
「啊,哦。」
看著他走進臥室,我才後知後覺地喘了一口氣,心臟怦怦。
跟林思齊認識的二十幾年,我不是沒有想過他也喜歡我的可能性。
只是相比蘇棠,我各方面都差人一截。
長眼睛的人基本都會選擇蘇棠。
呆立在桌邊不知多久,我才堪堪平復心情。
應該只是生病了說胡話吧。
我在桌邊坐下,理著藥盒,又忽然悟出不對勁。
他這次怎麼吃藥這麼爽快?
估計是生病了太難受,熬不住吧。
那他為什麼要問我有沒有和顧慕做那些事情啊?
可能是比較八卦吧?林思齊的本質就是八卦的老嫂子。
那為什麼前幾天以為我掉海裡了,即使自己不會游泳還要來救我?
因為我們是朋友吧。
好可怕。
我想不出一個林思齊喜歡我的表現,卻能想到無數件他喜歡別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