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假結婚之後
限時曖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發小被他媽催了 10086 次婚後,終於忍無可忍,找我哭訴。
我伸出手指著他大笑:「哈哈哈!二臂,誰讓你當初笑我……」
話沒說完,就見他眼疾手快握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從褲兜裡掏出戒指,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給我戴上了戒指。
他:「形婚,謝謝合作。」
我:「……」
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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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林思齊在恩將仇報。
和林思齊一起跪在我父母面前的時候,我還是沒搞懂什麼情況。
但茶几上正端端正正擺著我倆剛去領的熱乎乎的結婚證。
我媽痛心疾首,指著我的腦袋,怒罵:「林徐徐!你能耐了?搞閃婚?」
我:「……」
呃,這事兒,怎麼說呢。
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
被林思齊一頓忽悠後,我覺得領個證假結婚並不是多大事,畢竟我倆知根知底,從小穿一個褲襠長大,從幼兒園一直同班到高中,最後竟然還被同一所大學錄取。
況且,結婚後,我倆沒有催婚壓力,兩家父母關係好,離得也近,就在同一個村,逢年過節也方便。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不會愛上他,他也不會愛上我。
到時候離婚也沒有感情糾紛。
我媽見我憋不出話,氣得伸手就要揪我耳朵,原本安分跪我身邊的林思齊大義凜然,擋在我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演得極其浮誇:「阿姨,都是我的錯!
「是我先喜歡徐徐的!
「您要打就打我吧!」
我媽也來者不拒,一把揪住了林思齊的耳朵。
林思齊:「……」
林思齊:「阿姨您怎麼還真上手啊。」
在林思齊一陣認錯聲和痛苦的叫喊聲後,我媽終於冷靜了下來。
「說說吧,」我媽端起我爸倒的水,「先前一起讀書的時候沒看對眼,現在怎麼攪和到一起去了?」
「而且,」我媽冷冷地瞥我一眼,我頓時挺直了背,後腦勺一陣發涼,果不其然,她說:「你半個月前,不是還說對你的初戀餘情未了嗎?」
林思齊也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不是說受的情傷太重,估計三十五歲前都走不出來,讓我別催你嗎?」
林思齊:「?」
林思齊若有所思:「竟有此事。」
你二臂吧。
你心裡不也有一個白月光,所以這些年都封心鎖愛,保持單身嗎?
但我這事確實是真的,我用這個理由順利擋了我媽催婚的心,百口莫辯。
我戰術性後仰,尬笑:「哎呀,這不就是,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是林思齊嘛!」
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和林思齊的浮誇演技下,我媽才將信將疑地接受了我和林思齊這事兒是你情我願,而不是我渣女,騙了林思齊的婚。
只是我倆誰家也沒商量,單就領了個證,酒席也不打算辦,事情唐突得我們誰都沒想到結婚後該幹什麼。
現在一起坐在我家的大飯桌上吃飯,氣氛詭異至極,和之前林思齊來我家蹭飯的和睦完全不同。
我媽一個電話叫來了我三大姑六大婆,面對他們查戶口一般的奇襲,我倆坐在凳子上就像找不到青蛙媽媽的迷茫小蝌蚪。
如坐針氈。
原來這就是結婚後的世界。
理智迴歸,開始後悔。
但是沒用,證都領了。
等到天色已晚,三大姑六大婆留宿我家,佔滿了我家所有客房,我和林思齊站在我的小房間裡,對著我的小床和唯一的一床棉被,面面相覷時,我的後悔達到了巔峰。
手機不斷跳出訊息,也不知道誰一下午的時間,就把我和林思齊結婚的訊息傳出去了,從小學到高中的同班同學群,像詐屍一樣,激情亢奮。
就連林思齊的白月光也在群裡扣了一個「?」。
應付這些事對我來說比催婚還痛苦,我擺爛地躺在床上,從兜裡掏出今早草擬的互幫互助友好協議,剛準備喊林思齊過來再商量一下,就聽房門的門把手傳來轉動的動靜。
林思齊驚得一蹦三尺高,我手忙腳亂將紙團起,在我媽進門的前一秒,林思齊一手將我攬進了懷裡,嚴實遮住假結婚協議,一手拽起被子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