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和竹馬假結婚之後_第二章 我被完全罩在底下
我被完全罩在底下,緊緊貼著林思齊的胸膛,只聽見我媽略顯乾澀地詢問:「你們……穿著衣服在幹什麼?」
也不知道林思齊是不是大腦抽筋,他秒答:「在研究母豬的產後護理。」
我媽:「?」
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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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豬的產後護理……說是跟白月光一點關係沒有,我是不信的。
跟林思齊同床共枕的這一夜,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噩夢。
我夢見我和林思齊婚後,他受不住被催生的壓力,給我從外面找來了他的白月光。
還握著我的手,含情脈脈地說:「我們三個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夢裡的我嘴角抽搐,甩開他的手就想跑,結果雙腿彷彿被束縛住一般,動彈不得,地底下還有奇怪的生著利齒的生物鑽出來,啃食著我的腳。
驚醒。
熟悉的天花板,周遭卻有股奇怪的氣味,胸上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壓著,壓得我呼吸困難。
我支起身子,發現壓在胸上的是林思齊的腳。
他正呈一個詭異的姿勢,左腿壓在我身上,雙手摟著我的腿,嘴蹭在我的腳踝處。
我:「……」
怎麼有人的睡相……算了不說了,好歹也是領證的合法丈夫。
昨天鬧到半夜十二點,才把我倆假結婚的和平共處協議確定下來。
加上我房間只有一床被子,打地鋪容易被我媽大早上的抓包,於是我倆十分純潔地躺在了一張床上。
我嫌棄地踹開他,衝進衛生間洗了個腳。
今天沒什麼大事,林思齊的父母還在省外,暫時回不來,也見不著面,我暫時不用接受考驗。
高中同學群裡,昨天因為我倆的事太過突然,毫無徵兆,直到現在都還在跳出訊息。
他們在計劃著同學會。
我坐在沙發上一條一條地看著群訊息,林思齊一大早就去點頭哈腰,極其恭敬孝順地送走了我的姑婆們,還自覺去洗碗,油嘴滑舌逗得我媽喜笑顏開。
假女婿還挺盡職。
群訊息沒什麼特別的,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林思齊的白月光,蘇棠。
蘇棠主動提出同學會可以辦在她家的大別墅裡。
還主動艾特了我問可不可以。
我收起手機,看了眼不遠處陪我爸下棋,眉頭緊鎖的林思齊,他的頭髮早上洗過後就沒擦乾,正溼答答地垂著,突然就想起高中時候的林思齊。
因為林思齊從小就外向活潑,加上成績優異,外形條件也尚可,班裡的同學基本都喜歡跟他玩。
在大課間結束後,他總是頂著用水衝溼的頭髮,抱著籃球和幾個男生一起走進教室。
在春心萌動的時期,這樣的男生,往往就是許多女生情竇初開的物件。
但林思齊什麼也不懂,彷彿天生缺了情根,一些女生悄悄塞他抽屜裡的棒棒糖,都被他以為是有人看自己不順眼,故意塞垃圾給他。
直到選課分班後,他碰見了蘇棠。
漂亮,大氣,自信,笑起來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說來也巧,蘇棠還是我的同桌。
從此以後,他沒事就往我這兒跑,跟我說著話,眼神卻瞟著其他地方。
就連填志願,他也扭捏地跟我打聽了全部女生填的志願……只是不太巧,他跟我錄在同一所大學。
但直到大學,他也依舊藏著自己的隱晦心思。
我領著我初戀男友給他認識的時候,問過他為什麼還不談戀愛,他只是苦澀一笑,說自己已經封心鎖愛了。
儘管他不說,我也知道他一直關注著蘇棠的動向。
因為他家裡放著一堆獸醫相關的書籍,像什麼《母豬的產後護理》啊,都是蘇棠專業相關的東西。牆上的世界地圖,佛羅倫薩還被他特地圈出來,那是蘇棠生活過的地方。
嘖,情根深種啊。
回過神,我正準備問他去不去同學會的時候,就見著我媽進了我的房間。
我抖著的腿驟然停下,等等,好像房間裡放著什麼東西。
和平友好共處假結婚協議!
那上面第一條就是我倆不能愛上對方!
誰家夫妻整這玩意兒啊!
我立馬起身衝速,沒跑幾步就狼狽滑倒在地上,這地林思齊早上剛拖過,滑得很。
我連滾帶爬拽著林思齊就往房間裡去,在我媽靠近我的床之前,我和林思齊一起撲上了床,眼疾手快地將紙塞在了我倆之間。
我媽怪異地看了緊緊相擁的我們一眼,只是開啟我的衣櫃,拿走了一件本該放在她衣櫃裡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