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和竹馬假結婚之後_第五章 雖然跟他假結婚有點日子
雖然跟他假結婚有點日子,但我倆相處跟平常沒什麼兩樣,最多就是又多了一層室友的關係,這導致我經常忘記我倆其實是領證的合法夫妻這件事。
我「啪」一下鬆手,回頭看林思齊,他確實正盯著我們。
不過我猜他看的是蘇棠。
我們的假結婚和平共處協議上寫著互不干涉私生活,如果他和蘇棠真的有可能,那我一定馬上離婚,尊重祝福。
蘇棠還在笑:「高中的時候我也經常被他瞪,只要我跟你聊的時間一久,耽誤你倆聊天了,他就會瞪我,就像現在這樣。」
多悲慘的誤會,他那是在看你啊!
但是我不能說,於是我:「哈哈哈,不會吧。」
「還有啊,我後來不是去佛羅倫薩待過一段時間嗎?他經常找我問一些……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奇。
「就是,他打算……」她說一半突然閉嘴,「我不說了,林思齊又瞪我了。」
雖然我也很想知道內容,但這是他倆的事,我問太多也不禮貌。
「人來得也差不多了,」蘇棠拉拉我的手,一枚閃亮的戒指忽然閃進我眼裡,「你們放心玩,這是我家的產業,一切消費都算我的。」
她的戒指,戴在左手中指,是訂婚的意思。
但是鑽石屬實大了些,我沒忍住多看了一眼。
第二反應才是去看林思齊,而他只是盯著蘇棠離去的背影發呆。
神情看起來有些落寞,我戳戳他的肩,語氣小心:「你還好吧?」
「那種戒指……」
我:「?」
「我也買得起。」
我汗顏,僵著笑,一時不知作何感想。
人家都訂婚了,你不會還想……算了。
他從小就是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
與其在這兒幹想,還不如去和朋友打沙灘球放鬆放鬆。
我把他踢給他的高中好友們,收穫一陣「弟妹好」後,背手離場。
說起來,林思齊雖然跟我同齡,月份卻比我小上六個月,按理該喊我一聲姐姐,他卻一直倔著不喊。
和幾個女同學一起坐在邊上的沙灘椅上,喝著冰鎮檸檬汁,聽著八卦,看著男生們打球,恍惚間,好像回到了高中時期。
幾個女同學大多已經結婚,少數幾個已經有了孩子,還有幾個是鋼鐵單身主義者。八卦繞來繞去,繞不過家長裡短,婆媳矛盾,職場難事,最後又繞到了我頭上。
「其實早就覺得你倆能成,但你和林思齊現在才結婚,我們還是有點吃驚。」
哪來的錯覺?
但我點點頭:「我和他結婚,我也很吃驚。」
「當時我們就在打賭,賭高考後林思齊會不會跟你表白,結果他還是沒戳破那層紙,我們還以為他放棄了,結果他又和你一所大學……」
我:「……」
等一下,我們讀的是一個高中嗎?
「哎哎,所以你們是大學在一起的嗎?」
我:「不是,我大學有男朋友。」
此話一齣,全場震驚。
在座的女同學,各個都嘆息:「齊哥,忍者。」
我:「……」
確實。
只是我們頻道不太一樣,我偷偷瞥了眼一邊的蘇棠。
在心裡悄悄嘆了個氣。
場上的林思齊不知何時已經光了膀子,頭髮溼漉漉的。
中場休息,他看了我一眼,隨即就向我走來,半蹲在我身前,將毛巾掛在我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拿過我手上喝了一半的檸檬汁,仰頭飲盡。
陽光灑在他的髮梢上,我忽然就無縫銜接上高中運動會的一個記憶片段。
剛跑完一千五百米的林思齊,揮手拒絕了志願者提供的水,轉身就朝觀眾席的我走來,伸手就將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我頭上,順便拿走了我手邊的礦泉水。
他晃了晃水,得了便宜還賣乖:「校服借你遮太陽,水歸我了。」
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對林思齊心動的瞬間。
只是身為他的朋友,他喜歡誰,我都心裡門清。
當時是因為蘇棠就坐在我身邊,現在應該也是這個原因吧。
喜歡上他,傷心的只會是我。愛情也許沒有結果,但友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