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長公主權傾朝野”為開頭,寫一篇故事?_第十七章 蒼澤在一起時
蒼澤在一起時,才能感受到自己隱隱約約的存在。
為此,每每在床榻之間,我不由自主在他耳畔唸叨著我愛他。
某一日他突然翻身,將我摁於身下,目光灼灼地盯住我:「你
說你愛我,那你願為我做什麼?」
「你是太子,要什麼不能得,還需要我為你去做嗎?」
「要,有些事太髒了,我的手碰不了。」
他確定自己完整地把控了我的心,便開始攫取我的價值。
蒼澤要的無非是些再簡單不過的事兒。
皇后雖是皇后,卻並不入老東西的眼,且是個繼後,先皇后同
樣留有子嗣。
如今後宮佳麗三千就不說了,就連冷宮藏著的那位,都是個心
頭大患。
這樣看來,蒼澤的太子之位,也必然沒有看上去那麼穩妥。「將他們一一除掉,我才能牢牢掌控這天下。」
他一開口,就是狼崽子獨有的野心。
「沈娘娘,我活,你才能活。你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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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的幾年,我幫他做了數不盡的腌臢事兒。
我本身就不得寵也不爭寵,一來二去,事情越辦越利索,也甚
少有人懷疑到我頭上。
直到春獵那日,在一片密林中,我趁亂偷來他五哥的箭,再射
穿他十三弟的胸膛。
我去看十三皇子死透了沒的時候,那小小的孩子卻突然抓著我
的腳踝,鮮血從他喉頭向外湧著,他拼了最後一口氣和我說:
「太子弒兄殺弟,往後,難道就能容得了你?」
我蹲下身,湊在他耳邊說:「你只消記得,是他殺了你。地獄
之中,別喊我的名。」
說完,我不可遏制地打了個哆嗦。
一箭雙鵰,這事兒做得無比漂亮,深得皇后母子的心。
那晚,蒼澤從背後環住我的腰,將腦袋在我頸脖間不斷摩梭,
明顯無比滿意。「魚雁。」他說著說爛了的諾言,「他日我登基為帝,自是不
會忘懷你的好處。」
可那一刻,我卻是笑也笑不出來。
我好恨,恨沒有割了他十三弟的舌頭,叫他說不出那番我一直
努力逃避的話。
「太子。」我轉過身,捧住他的臉,「我有孕了。」
他眼中明滅了一下,繼而泛起的,是展露無疑的興奮與算計。
可很快,他就笑了,恢復一如往常的無限柔情:「生下來,魚
雁。他不會有事,你也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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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年不曾被皇帝寵幸,如何有孕呢?
於是,為了不牽扯出蒼澤,皇后瞞下我身孕一事,迫不及待給
我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將我打入了冷宮。
冷宮人煙罕至,沒有人侍奉,也沒有人管我死活,在此處掩人
耳目最是合適。
進冷宮之前,皇后親自來宣旨,並不忘囑託我一句:「你全家
的性命,都在你身上了。」
言下之意,我仍是他們母子的一枚棋子,可以棄我這枚車,必
須保他們母子的帥。我無所謂,去哪都好,至少在那個時候,我還心存一絲僥倖,
以為蒼澤是為我和骨肉考慮,他待我的真心,如我待他一般。
為此,我掩耳盜鈴地無視掉種種蛛絲馬跡,無視掉他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