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長公主權傾朝野”為開頭,寫一篇故事?_第十六章 小小的少年周身凌人的貴氣

小小的少年周身凌人的貴氣,從我身邊路過,居高臨下睥睨我

一眼,滿目盡是厭棄與不屑。

他是當今太子,蒼澤。

而某種意義上,他也是我沾親帶故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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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下藥,架不住戚貴妃自己演一齣苦肉計。

她拾起我撒了一地的藥粉,給自己用了三成計量。

非但毫髮無傷,在皇上面前博了個憐憫,還攪得皇上下不了她

的床。

她哭著求他嚴懲加害自己的皇后娘娘。

老東西哪受得了這梨花帶雨,穿好褲子就去找皇后興師問罪。「是臣妾治理後宮不嚴。」皇后避重就輕,然後把我交了出

去,「所幸,戚貴妃也沒真傷著哪兒,就罰沈貴人禁足三個

月,再撤了綠頭牌吧。」

我哪裡怕禁足呢,禁不禁,於我又有何分別?

禁足是由頭,皇后娘娘不過是想剝奪我侍寢的資格,如此分不

了她的寵,只做為了活著指哪打哪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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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月,可能已經是最無憂的一段時光了。

皇后娘娘心情一向不好,除了戚貴妃,據說冷宮裡還有一位不

知名的人物,引得老東西終日流連忘返。

後宮裡的人嚼著舌根:「聽聞,還是個男子。」

一旁的宮女驚愕地捂住嘴:「男人也可以?」

「當然……」她在人堆裡小聲說笑著,那是個宮女抬上來的美

人,比我更是低賤不少。

「什麼下流坯子,在這裡說這些?」驀地,一個稚氣未脫的男

聲揚起,眾人做鳥獸散。

我瞧去,是蒼澤。

他倨傲地立於人群外,頭微微一側,立刻上來幾個人,制住那

位美人。「拔了她舌頭。」他下令。

「你怎麼敢?」

「區區一個賤婢,本宮縱是五馬分屍了你,又如何?」

旋即,刺啦一聲,原本的能說會道的一張小嘴裡,只剩腥臭的

血窟窿。

她驚叫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血滴到我裙子上,蒼澤走過來,按住我的肩,他那會兒才剛剛

與我一般高。

他的手心溫暖而有力,像是一下子點活了我驚恐到僵直的身

體。

「沈娘娘是什麼人,該自重著些,別與這些下賤的坯子為

伍。」他湊在我耳邊,曖昧地呵出一絲氣息。

那一夜,我輾轉難眠。

我不知道,讓我心潮澎湃的,究竟是蒼澤,還是那股子權勢的

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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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是從什麼時候被這種曖昧征服,開始和蒼澤廝混在一

處。畢竟太久遠了,真的太久遠。這一世的腦子,很難將前世的事

情一樁樁一件件理清。

但我記得那些日夜,他初初成人,用他的高貴與自私將我徵

服,然後與我嘗著禁果的一晌又一晌貪歡。

我無寵,又被撤了綠頭牌,是這宮裡最無足輕重的人。只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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