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長公主權傾朝野”為開頭,寫一篇故事?_第六章 腳邊那把劍

腳邊那把劍,添了口刃上淋漓的鮮血:「借我用下。」

旋即,我用這把劍殺了我表姑媽——老東西的皇后,我爹爹的

白月光,蒼澤的親孃。

我故意拿它在皇后娘娘的肩頸上劃出一道道血痕,折磨得她幾

近崩潰才終於開口:「你叫他什麼?」

皇后睜大了眸子,不解其意。

「你叫他爛貨!」我笑著問她,「你叫他爛貨,對不對?就算

他是,你也不能這樣說。因為從今以後,他就是這天下的主

子,是你家澤兒的主子,而你的澤兒,不過是個傀儡,是被人

把玩的玩意兒。至於這世上知道蒼虞是爛貨的人,就得死。」

我一劍下去,濺了滿臉血汙。

蒼虞用袖子幫我輕輕拭去:「走吧魚雁,別沾血,你的手別沾

血,我帶你離開這裡。」

誰說,我要離開這裡?

我不僅不要離開,我還早晚有一天,要回到這裡翻雲覆雨。

9那天我第一次見蒼澤哭,他抱著他母后噎了氣的身體,不住地

抖震著雙肩,他死死捏著拳,任憑指甲嵌出一道道血痕。

「誰做的?」

無人應答。

既然無人答,一切因果,便記在蒼虞頭上吧。

老東西不得善終,蒼澤登基稱帝,卻徒有虛名。

長公主蒼虞兵力雄厚,權勢滔天,自此牢牢把控朝政與天下兵

馬。

我終於把一切都搞亂了,然後脫身而出,和一眾先帝妃嬪遠離

是非之地去給老東西守陵。

我太愛守陵了,第一次和蒼虞雲雨,就是在老東西的墳冢前。

他靜默地用著力,像是帶著無名的憤恨與報復。

「你以前就這樣侍奉他?」完事後,我跟散了架一般,他還恨

不得將我揉得更碎。

「你不也是。」我笑道。

他要再來一次,罰我這扎心的虎狼之詞。

如此三五次,我便膩了。我說:「不如玩些新鮮的。」「什麼?」

我指著腳下這方土:「我們挖了這老東西的屍身,拖他去喂野

狗,怎麼樣?」

蒼虞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良久,他嘆息道:「你果然是瘋的,

你救我,也因為你是瘋的,而不是你對我……」

我上前搡了他一把:「我要不救你,你早被拖去餵了野狗。」

他捉住我的腰,扯著我的頭髮將我狠狠抵上老東西的碑,我的

臉被按在凹進去的碑文上,「你才該被拖去喂野狗,你真是個

瘋子,我不該遇見你的。」

我當然是瘋子,瘋子才能教會他,什麼叫美妙。

這種美妙讓蒼虞一次次想要帶我走,又在我屢屢插科打諢後未

果。

直到我終於告訴他,我要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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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的那個人來找我,已經是老東西駕崩的兩年後了。

蒼澤長成一個愈發俊朗的少年,面上卻多了幾分疲憊與陰鷙。

我能理解他的痛苦,甚至十分享受於此。

被人掌控,還是被一個他曾看不起的掌中之物掌控,自然是極不好受的滋味。

我勾著蒼澤的脖子,把他引到我曾與蒼虞屢屢歡好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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