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沒有人比朕更懂宮斗_第四章 站在李承歡背後的陸才人也跟上來一步

站在李承歡背後的陸才人也跟上來一步,瞪著姜虞:「就是!」

姜虞的目光落在李承歡空空如也的手上:「無憑無據,姐姐給我扣的好大一頂帽子。」

李承歡眼中喜色一閃而過:「無憑無據?」

她話音剛落,身後就有個宮人急匆匆跑過來:「婕妤,找到了!」

李承歡從那宮人手中接過草人,然後把草人晃了晃:「如此也叫無憑無據嗎?」

姜虞眼睛眯了眯,心裡對溫懷璧道:「不對,明和殿到蓬萊池走小徑一來一回也要半個時辰,李承歡從她那裡過來也得半個時辰,不可能還有時間去蓬萊池搜。」

溫懷璧慢條斯理道:「先靜觀其變。」

姜虞目光挪到李承歡手上,又嘟囔一句:「我覺得她是自導自演。」

李承歡見姜虞瞥她的手,於是把手收了回去:「姜美人,你還有什麼說的?」

姜虞走上去要拿她手中草人:「給我看看。」

李承歡急忙後退一步,把手背在背後:「你別想毀滅證據!」

姜虞腳步頓住,突然盯著李承歡笑開了:「姐姐,你平日就不喜歡我,今日你我又起了衝突,這會兒不會是隨意尋了個草人來栽贓的吧?」

李承歡咬咬牙:「人贓並獲,你還敢抵賴?」

她直接衝著周圍宮人們一擺手:「還愣著做什麼?把她押去長德殿!」

宮人們得了她的命令,一瞬就全都圍了上來,有宮人伸著手就要狠狠推姜虞一把。

溫懷璧直接控制住了身體,在那人的手將將要落下來的時候鉗制住她的手腕,然後反手一擰,「咔」的一聲把那人的胳膊擰脫臼了。

那人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彎身抱著胳膊痛呼。

餘下的宮人見狀,都不敢過來了。

溫懷璧踹了踹面前胳膊被擰脫臼了的宮人:「不是要帶我去長德殿?還不帶路?」

姜虞見他要去長德殿,急道:「太后可是她姑母,咱們去了也討不到好。」

溫懷璧漫不經心在腦中對她道:「一會兒你裝死別說話,朕應付。」

說著,他又踹那宮人一腳,張口道:「走吧。」

李承歡見「姜虞」不僅不慌,而且還叫宮人帶路,不由得跺跺腳擰眉指她:「姜美人,你這是不見棺材不……」

溫懷璧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打斷她:「這戲都開場了,婕妤姐姐一會兒可要好好演。」

說完,他就直接跟著宮人走了。

李承歡看著他的背影,捏著小草人的手更用力了。

陸才人一直跟在李承歡後面,見「姜虞」去長德殿了,趕忙又湊到李承歡耳邊道:「姐姐,你剛才還說她一定會把那草人和木牌藏起來的,這東西你是如何得來的?」

李承歡把草人裡的木牌抽出來看了一眼:「你說那木牌是黑底金字刻了陛下生辰,你走後,我突然想起來姑母殿中佛龕下有個差不多的,就拿來了。」

陸才人也看了一眼那木牌,見它是黑底紅字的,連忙又道:「這木牌除了字的顏色不一樣,別的都一樣!」

她衝著李承歡比了個大拇指:「高啊,姐姐!」

「歷來巫蠱之術都是後宮同審,還不快去把後宮妃嬪都叫到長德殿?!」李承歡煩躁地甩了甩帕子,然後也往長德殿的方向去了。

長德殿裡,太后正坐在主殿裡與自己對弈,面前的小几上擺了個棋盤。

見有人進來,她皺著眉頭把手中黑子落在棋盤上:「今日大家興師動眾地來哀家這長德殿,是為何事?」

李承歡走上前來行了個禮,然後指著一旁的姜虞:「姑母,臣妾今日發現姜美人在明和殿偷行巫蠱之術,禍亂後宮,罪無可恕!」

太后抬起眼來看李承歡,手指還慢慢摩挲著手中棋子:「可有證據?」

李承歡把手中草人拿出來:「就是這草人,她還在裡面放了皇帝哥哥的生辰,想必陛下昏迷不醒也與此物有關,實在是……你幹什麼?!」

她話都還沒說完,手裡的草人就被溫懷璧搶走了。

李承歡一跺腳,伸手過來就要搶草人:「姜虞,長德殿裡容不得你放肆!」

溫懷璧微微閃身,抓著那草人來回翻看:「這草人我都沒見過,自然要瞧瞧。」

這草人中間也是硬的,他伸手往草人裡面一探,就摸到一塊硬邦邦的木牌。

他垂眼看著這草人,然後將裡面那塊木牌拿出來翻看。

姜虞見了那木牌的樣子,在心中驚疑道:「這木牌和你那個魂引長得有點像。」

溫懷璧的手指輕輕蹭過木牌邊角,意味不明道:「不是壞事。」

姜虞奪過身體控制權,伸手蹭了蹭木牌:「摸起來手感也差不多。」

溫懷璧沒急著控制身體:「木牌都是這個手感。」

「不,這個摸起來貴一點。」姜虞搖搖頭,又把木牌湊鼻子邊上聞了聞,「等一下,這個木牌上……」

她說著,直接把木牌舉了起來,開口對著大殿上的人道:「這木牌上是百轉沉香的味道!」

大殿上的人神色各異,太后閉著眼坐在上首,臉上沒什麼表情。

姜虞咬了咬下嘴唇,然後眼珠子一轉,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木牌扔在了地上:「太后娘娘,臣妾若是沒記錯的話,這百轉沉香只有太后娘娘一人可用。」

太后常年禮佛,百轉沉香是太后特地尋人配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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