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離人心上玉_第三章 安插進來的侍女宮婢

安插進來的侍女宮婢,都有些屏氣,或許是這幾天我溫和有

禮,她們以為我還算好相處。

我道:「下次還有這種不長眼的丫頭片子,攔在門外,別髒我

耳朵。」

她們唯唯諾諾地應了。

下人的態度,就是宣珏的態度——

至少這麼看來,他不打算把我怎麼著。

4、

當晚,我終於再次見到宣珏。

一月未見,他仍舊言笑晏晏,自帶溫柔繾綣的味道,龍袍冠冕在身,倒是更襯得他面如冠玉,清俊脫俗。

讓我想起在陌上時,初見他,他拾起我的長箭,笑著還我:「給,殿下。」

我坐在小几前撫琴,沒起身沒行禮,只是瞥了他眼,道:「來段囚禁,給個寬容,打個棍棒,喂顆糖棗。宣珏,別拿熬鷹的法子訓我。」

「論熬鷹馴馬,誰比得過殿下呢?」宣珏倒是照喚我「殿下」不誤,在我面前坐下,「珏不敢獻拙。」

我停下撫琴的指,沉默片刻,語氣冷漠:「你來幹什麼?」

「你我仍是夫妻,怎麼,不能來麼?」

「不怕我殺了你嗎?」我狠狠按上琴絃,指尖沁出血。

他支起身,略過木琴,不輕不重扼住我的手腕,靠近我道:「琴絃少了一根。不過殿下,想用弦勒人脖子,你的手勁可能不夠,會被割傷的。」

他輕而易舉收走我袖裡藏起的琴絃,扔在一邊,然後溫柔地捏住我的手,用方巾擦去我指尖血跡,我想要掙脫,卻被他摁在地,再在天旋地轉裡被吻住。

宣珏還是一如當年,動作輕柔和緩,彷彿對待掌中珍寶。再剝去我的外服禮衫,像同床共枕的數千個日月般,在我耳邊輕喚:「卿卿。」我想哭。

我知道,我的身體甚至我的情感,還在說我愛著他。

可我更想知道,為什麼我和他二人,走到了這一步。

明明……我們一起走過了那麼多啊。

「小黑還在公主府,讓人把它帶過來吧。」這晚最後,我攀著

他的肩,任憑他的律動,也始終一言不發,突然道,「那天來

宣旨的太監,不准我帶。」

小黑是隻兔子,養了快十年。

宣珏明顯愣怔了下,才緩緩道:「……好。」

5、

說到小黑,還是宣珏送給我的。

而我和他,是在皇家秋獵時,第一次相見的。

那時宣家還未倒臺,宣珏和戚家的小兒子鄭文瀾是京中雙壁,

才貌無雙,一文一武。

似乎什麼事兒,他兩人都要爭上一爭。

戚文瀾我熟,他親姐姐是父皇最受寵的妃子。

戚貴妃古靈精怪的,沒少帶我們這群小蘿蔔頭玩兒,我和戚文瀾算是一塊長大。

而宣珏我就沒那麼熟了。

只知道他表字離玉,京城上下貴女們之間,流傳著一句話:

「嫁人當嫁宣離玉,兩玉相合是為珏」。

但我甚至都沒見過宣珏一面。所以我自然偏向戚文瀾。

獵場之上,在聽到京中那些小姐們,竊竊私語,押秋獵上誰能拔得頭籌的時候,我揹負箭簍,試了試我的弓箭,輕蔑地道:「肯定是你了文瀾兄,這些人怎麼都在說宣珏會獲勝?因為那小白臉長得好看?」

戚文瀾武將出家,就想兒子考個功名,取名字都取個「文」字,奈何戚文瀾屬性點還是全部點在了武藝上,騎馬射箭有多強,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就有多菜,。

戚文瀾嘴角微抽:「別,祖宗,宣珏騎射不比我差,你行行好,別巴拉個嘴到處說。萬一真輸了,我還要臉。」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道:「不是吧文瀾,你不行?」

戚文瀾:「……」

戚文瀾:「……滾滾滾。」我哈哈大笑,換上紅袍短打,將護腕一扣,就騎上我那西域烈

馬,一箭射中一尾雄鹿,遠處立刻傳來了喝彩。

戚文瀾也拍馬追了上來。

我看到一隻雪白的兔,就對他道:「看看誰先射中!」

「可!」戚文瀾和我同時搭箭挽弓,兩箭凌空而出。

就在我的金燦的羽箭,快要先戚文瀾一步射中時,不知何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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