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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與瘋狗的二三事

更新:1個月前章節:6現代穿書雙男主現代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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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個直男

我是個直男。

卻天天被自己的病嬌繼弟強/制愛。

好在蒼天有眼,繼弟一朝失憶了。

病房內,他懵懵地問我:「你是誰?」

我扶著痠軟的老腰,喜極而泣。

「我誰也不是,我走錯病房了。」

話音未完。

手腕上再次落了道銀色的枷鎖。

繼弟陰沉著臉,咬牙切齒:

「哥,我說過,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草,上當了。

1

得知李冬渡出車禍的訊息。

我急得自己解開手腕上的鎖鏈。

收拾好衣衫,蓋住自己滿身紅痕。

忍著大腿根的酸脹,一米六一米七地趕往醫院。

「李冬渡!」

病房門被我用力推開,撞在牆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李冬渡頭上圍著一圈繃帶。

轉頭過來看著我。

沒有血色的臉上滿是疑惑。

「你認識我嗎?」

我倒吸一口涼氣。

草?!

他失憶了?!

眼前猛地一黑。

我跟李冬渡並沒有血緣關係。

穿越過來後,為了阻止他這個反派去找男主作死。

我先是當爹又當媽。

抓他功課,抓他德智體美勞。

後是獻身又獻心。

每當李冬渡提起男主。

我反手就是一個色誘,拼命轉移他的注意力。

一口一個寶寶,一口一個愛你。

愣是喊得他離不開床。

最過分的一次,李冬渡在床上,死死壓著我的脖頸。

明明被掠奪空氣的是我。

跪在我兩腿上邊喘得像牛、哭得像狗的卻是他。

「每次提到他,你就會很主動,就這麼怕我去找他嗎?哥,你要為他做到什麼地步?」

我沒聽明白。

什麼亂七八糟的。

老子要憋死了。

雙手撲騰上去抓他。

喉嚨裡拼死擠出一點聲音。

「少廢話。」

李冬渡愣了愣,眼眶紅了。

他鬆開我,發狠咬了上來。

我痛到弓起腰。

還好。

又一次阻止了面前這個瘋子去作死。

一想到他在原來的結局中被功成名就的男主報復到連骨灰都不剩。

我就猛打寒顫。

還好。

還好……

就這樣。

我阻止了一次、兩次、三次……

等等。

不對。

這都他媽兩三年了。

天知道我的屁股遭了多大的罪。

以後老了護工是真打啊。

男主就算是坨狗屎也該扶上牆了吧。

要是還沒成功。

我將單方面宣佈他不配當男主。

像是聽到了我的吐槽。

手機上適時彈出一則訊息:

2

【男主創業成功!】

千億帝國徹底落地。

從這一刻開始,他真正做到了手撕華爾街、腳踩福布斯。

我險些激動到哭出來。

這就說明!

他再也不用擔心被李冬渡這個神經病騷擾了!

就算被騷擾也有了足夠的反抗能力。

我的屁股終於撿回一條命了!

我兀自激動。

沒注意到病床上的男人一點點沉下臉色。

手在被窩裡蠢蠢欲動。

見我忽然抬頭。

他臉上陰鬱的神情頓時一掃而光。

那雙漂亮的眼睛又變回懵懂的樣子。

我打量著他。

強壓下心中的欣喜,小心翼翼試探: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李冬渡低低的嗯了一聲。

他臉色蒼白。

獨自靠在床頭。

神情頹喪。

跟窗外蕭瑟的枯木幾乎要融為一體。

愣是給我看得有幾分心軟。

不行!

心軟是直男的大忌!

我只是跟他睡了,又不是彎了。

總不能一輩子跟他在一起。

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我心一橫。

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無比官方道:

「沒事,醫生說了,有機會恢復的。」

說罷剛準備溜,發現衣袖被人攥住。

李冬渡仰頭看我。

目光很不經意地從我脖子上的紅痕掠過。

「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人,應該對我很重要,你是我的誰嗎?」

我腦中頓時警鈴大作。

骨頭縫裡的痠軟時刻提醒著我不能再陪他玩了。

括約肌都抗議多少回了!

我拂開他的手。

打著哈哈試圖矇混過關。

「我誰也不是,我走錯病房了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

床上的人臉色陡然沉了下去,後槽牙微動。

余光中一道銀光閃過。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尤為明顯。

手腕頃刻間落了道冰冷的觸感。

我扭頭,一臉驚恐。

李冬渡攥著鎖鏈的另一頭。

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咬牙切齒:

「哥,我說過,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我緩緩反應過來。

草。

上當了。

3

李冬渡沒有失憶。

因為騙他,我又被「懲罰」了一頓。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鏈條,熟悉的男人跟熟悉的消炎膏。

我趴在床沿抽菸。

真想不通。

為啥啊。

到底為啥啊。

我的教育方針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我穿過來的時候,李冬渡已經十六歲了。

人格基本成型。

每天逃課打架,踐踏草坪,騎老奶奶過馬路,把老師的眼藥水換成風油精……

瘋勁一上來還要撕了別人的皮回去當被子蓋。

我站在巷子口,發出尖銳爆鳴。

「李冬渡你敢撕我就死給你看!」

他停下動作。

扭頭看我。

臉上全是被人打斷好事的不滿。

「你誰啊?」

我看了一眼在地上已經嚇癱的男主。

跑過去把人薅起來,手臂掄圓了給扔出去三米遠。

徹底脫離危險地帶後。

我才鬆了口氣。

好險。

差點就讓他們兩個結仇了。

我站定,跟李冬渡對視。

我誰啊?

不知道啊。

隨口胡謅了個:「你哥。」

十六歲的小孩,花一樣的年紀,笑起來卻讓人無端有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