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與瘋狗的二三事_第4章 這些年來
這些年來,他的廚藝精進了很多。
雞蛋麵都能做出花來。
託他的福。
嘴都被他養叼了。
要是他以後不肯做飯,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去哪找吃的。
李冬渡清了清嗓,冷淡道:
「普通早餐。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笑著給你做飯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
好嚇人啊。
李冬渡觀察著我的反應。
嘴角微微勾起。
「怎麼樣?怕了吧,不過你要是親我一口……」
李冬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我緩緩將氣吐出。
抄起枕頭抽在他大腿上。
「把飯放下就滾出去!」
李冬渡被我打斷,後半句話卡在嘴邊,很是不滿。
他憤憤把餐盤放下。
隨後大步離開。
到房門口時,扭頭回來瞪我,拔高音調。
「不是愛心早餐也沒關係?那我去找他麻煩也沒關係了?」
「等等。」
我下意識阻止他。
李冬渡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他走回來,蹲在我面前。
「你說愛我我就不去,親我一口我就不去。」
這確實是我一貫的做法。
只要他提起男主,怕他發瘋我就會又親又抱地哄他。
但是現在嘛……
我鳥都不鳥他。
「你去吧。」
李冬渡笑容僵在臉上。
「我去了。」
他站起身,一步三回頭。
「我真去了!我會把他搞破產,把他弄得很慘很慘,你再也見不到他了!」
「人家公司如日中天,還怕你?」
見我確實沒有攔他的意思。
李冬渡氣紅了眼睛。
越說越委屈。
「你果然知道了,他發財了,你再也不用忍辱負重地哄我,不用跟防賊一樣防我,所以演都不演了是吧。要是我真失憶了,你是不是就真跑了?哥,你就真的……」
他頓了頓。
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則是有幾分心虛。
確實。
他要是真失憶,我早就溜之大吉了。
何苦於現在只能半癱在床上吃飯。
後腰深處泛著不可名狀的悶痛。
稍微一動都牽扯著神經。
我難受地咧了咧嘴。
李冬渡紅著眼睛看我,嘴唇逐漸抿成一條直線。
「你還真在想怎麼跟他私奔啊?你來晚了!人家是直男,還結婚了!你這輩子就死我手裡吧!」
我:「?」
說得好像誰不是直男似的。
還沒反應過來。
餐盤忽然被人撤走。
李冬渡傾身覆了上來。
我慢半拍地往被子裡躲。
「你不要過來啊!」
草!!!
10
男主找上門來的時候。
我正撐著兩條抖得像篩糠一樣的腿在廚房找水喝。
李冬渡太瘋了。
他在我面前裝乖了許久,久到我忘了他的人設是個瘋批。
雖然現在我覺得種馬這個詞更適合他。
體力未免太強悍。
每天上完班回來還有力氣做做做做做……
美其名曰:沒有愛就做出來。
我真不行了。
在床上哭著說已經很愛他了。
沒用。
李冬渡不信。
我急得邊哭邊罵:「我求你了你信一下吧。」
他哭得比我還大聲。
「你明明就愛……」
他不肯說了,留我在原地急得跳腳。
我他媽又愛誰了啊?
沒能得到答案。
有的只有我每天都很遭罪的屁股。
這天,李冬渡出差了。
我難得鬆一口氣。
結果家中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看見是男主,我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冷顫。
「怎麼是你?」
不能怪我,怪李冬渡,一提到男主就瘋狗上身……
男主本來一臉焦急,此時忽然放鬆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
「李冬渡真是個畜生啊。」
「有事說事。
」
我側開身體,讓他進來。
剛一坐下,男主便長嘆一口氣。
「你能不能讓李冬渡別搞我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李冬渡說要把男主搞破產的事。
我沒怎麼放在心上。
原來他來真的。
怪不得最近回家比之前晚一些。
男主見我不吭聲,又嘆了口更大的氣。
「你說他,要搞商戰就好好搞,天天澆死我公司大樓的發財樹是什麼意思?」
我:「?」
小腦忽然萎縮了一下。
啥意思?
李冬渡下班不回家是為了摸黑去澆死你家的發財樹?
不可能吧。
沒等我捋清緣由。
我耳朵突然捕捉到一聲熟悉的引擎聲。
立馬警鈴大作。
爬起來透過可視門鈴一看。
果然,是李冬渡!
被他看到我跟男主坐一起就完了!
此時顧不上身體不舒服,我一把把男主薅了起來。
急赤白臉的。
「快快快!你他媽快躲起來!」
「我為什麼要躲?」
「衣櫃!衣櫃!快進去!」
「不是……」
男主三兩下被我攮了進去。
衣櫃門緊緊關上。
一回頭,李冬渡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門口。
11
嚇死我了。
心臟差點就不跳了。
抹了把虛汗,我強裝鎮定問他:
「怎麼突然回來了?」
李冬渡狐疑地看向我身後的衣櫃。
我心虛得要命。
眼睛控制不住地往身後瞟。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滾。
有種被捉姦在床的緊張感。
腳往邊上挪了挪,擋住了他看衣櫃的視線。
李冬渡這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忘了份檔案。」
「噢噢那你快去拿吧,一會趕不上飛機了。」
我推著人往外走。
李冬渡卻腳尖一轉。
「哥,你不舒服嗎?出這麼多汗?」
話音剛落。
衣櫃忽然傳來【咚——】的一聲。
我草。
我心臟瞬間跳到嗓子眼。
李冬渡眸光一凜,看向櫃門緊閉的衣櫥,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哥,衣櫃裡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啊,我剛收拾衣服,可能沒放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