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是男主配偶_第2章 沈硯尋面色一僵
沈硯尋面色一僵。
我一條腿壓在床上,俯身手指繼續揉搓他唇,專挑他傷疤撒鹽:「你已不是沈家大少爺,跟個喪家犬一樣四處躲,離了我這兒,沈家剛找回的那條瘋狗就會撲上來,你說,這份恩情,沒錢沒權的你,怎麼還?」
他臉唰地一下白了,手背青筋暴起。
換作是以前,他早就懟了回來,可此刻的他在隱忍剋制。
我正準備點到為止,撤身離開,他卻突然張嘴含住了我手指。
後背一陣戰慄,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電光火石間,腦海裡又響起了朋友的那句「金屋藏嬌」。
手指不聽我使喚,在他口腔攪動。
沈硯尋垂眸,又抬眼看過來,眼神溼漉漉的,眼尾因為發燒,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靠!
他好「嬌」。
怎麼稀裡糊塗地就從單純看望病人,發展成了和病人滾到一張床上?
直到他手指觸碰我面具,試圖摘下。
我清醒過來,一把按住他:「別摘。」
下一秒又沉淪:「就這樣做。」
一夜過後。
好事,因為出了很多汗,他徹底退了燒。
不知道好壞的事,我們之間成了金主和被包養的關係。
我會不定期去山間別墅找他。
每次見面,我都戴著面具,換了聲線。
就連做恨時也是。
我不敢也不想讓他知道我是誰。
彷彿這樣,我的卑劣就能隱藏在面具之後,將其佔有。
可如今,彈幕說我只是男配。
而作為男主的沈硯尋,命定緣分另有其人,我甚至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畢竟,在滾到床上前,我也沒問過沈硯尋的性取向。
更重要的是,彈幕說日後沈硯尋會剁了我命根子。
那意味著,之前每次做恨,在沈硯尋情動的表面之下,隱藏著對我的厭惡。
他不是心甘情願地和我做。
他恨我。
3
自那晚做到一半離開山間別墅,我已經連著兩個星期,沒再去找沈硯尋。
中途沈硯尋給我發過三次訊息。
第一次,他問:【今晚你要過來睡嗎?】
我沒回。
第二次,深夜他發了張對鏡自拍。
【衣服收到了。】
我點開一看,血氣上湧。
這衣服是之前為了增添床上樂趣定製的,沒想到現在才送到。
但我還是剋制住了,沒回。
第三次,他又發了一張圖片。
桌上放著溫度計和藥,但這次他本人卻沒出鏡。
我讓程醫生上門去看看,結果過了會兒被程醫生打電話來罵:
「不是說發燒嗎?怎麼一點症狀都看不出來,大晚上的,我的時間也很寶貴的!」
能聽到電話那端背景音裡,沈硯尋小聲辯解:「是發燒了,只不過現在退燒了。」
程醫生冷哼:「我是醫生,你發沒發燒我還能不知道?我是你倆 play 的一環嗎?」
他還在電話那端大肆吐槽,我大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沈硯尋在裝病。
「行了,這次出診費,給你翻三倍。」
程醫生立馬噤了聲,再開口時換了語氣:「得嘞,有需要下次再叫我呀。」
等出了別墅,程醫生八卦道:「你倆吵架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倆那不算吵架,更像是我單方面地冷戰。
「沒有。」
程醫生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情侶間鬧彆扭很正常,但是也不能太過。我今天瞧他,雖然沒生病,但精氣神沒之前足,整個人都有些萎靡。」
我聽得怔愣:「我和他不是……」
我想說我和沈硯尋不是情侶關係,但被程醫生打斷。
「行啦,有什麼事倆個人說開了就好,溝通很重要,再不濟,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你話太多。」懶得聽他絮叨,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點開和沈硯尋的聊天框,就能看到之前那張溫度計和藥的圖片。
點選,放大,卻注意到之前沒察覺的細節。
照片裡,離桌不遠處的落地窗映出了拍照者的身影。
看上去,他沒有穿衣服。
4
地下車庫,一腳油門,我開車朝山間別墅駛去。
到了別墅大門,戴上面具,反而猶豫要不要下車。
透過車窗,看到二樓落地窗前有人影一閃而過,不一會兒,一樓的大門被人開啟。
沈硯尋赤腳跑了出來。
我還是推開車門:「怎麼連鞋都不穿?」
沈硯尋呼吸急促:「怕你走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粒石子投進心湖,泛起漣漪。
如果他是裝的,那他真是演技最好的演員。
那我便配合演好這最後一場戲。
我轉過身半蹲在他身前:「上來。」
身後的人愣了幾秒才趴上來。
我揹著他慢慢往別墅走:「怎麼感覺輕了,沒好好吃飯嗎?」
他雙手緊緊摟著我脖頸,臉貼在我面具上:「沒胃口。」
「明天我讓程醫生再來一趟,給你檢查一下。」
沈硯尋失笑,似嘆:「不用麻煩程醫生……你……常過來就好。」
心湖的漣漪擴散,但最終還是消散了。
我沒說好還是不好,進屋將他放在地毯上。
換了話題:「今晚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他眉梢微挑:「你還會做飯?」
「只會煮麵條,算嗎?」
廚房開了一盞暖光燈。
沈硯尋穿著白色家居服坐在島臺的另一側,眼巴巴盯著鍋裡,像一隻大型薩摩耶。
煮麵條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水開,下面,等個幾分鐘,再撈起放入拌好調料的碗中,端到沈硯尋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