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是男主配偶_第5章 預感成真
預感成真,這是一張偷??照。
裡面是我三年前戴著面具,在廚房給他煮麵條的側影。
我試探問:「如果找到他,你會如何?」
8
「到底怎麼回事?他要你找你?」
程醫生一進屋就迫不及待追問。
從沈硯尋那裡回來,我給程醫生髮了訊息說了個大概。
結果這人直接開車來我家。
我開啟酒櫃:「要喝點什麼?」
程醫生不滿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酒?他怎麼會想著讓你去找?你答應了嗎?」
我自顧自倒了杯酒:「你要我先回答哪個問題?」
程醫生奪走我手裡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為什麼讓你去找?」
我其實也不解:「他說我在大學時就是個鬼點子多的人,說不定我能有什麼野路子能替他找到。」
「就憑一張偷??照?」
「他讓我明天去山間別墅找他,說會給我更多資訊。」
程醫生沉吟:「他不會是已經知道是你了吧?故意試探你,到時來個甕中捉鱉。」
我白了他一眼:「你罵誰是王八呢?」
程醫生笑了一下,隨即正經道:「和你說正事呢,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想起今晚問沈硯尋的那個問題,當時他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找到後,鎖起來,看他還能跑去哪裡。」
倒有幾分陰溼男鬼的意味。
我看著操心的程醫生:「順其自然,見招拆招。」
第二天,按照沈硯尋發來的地址,開車去了山間別墅。
沈硯尋開的門,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我跟在他身後往樓上走,別墅裡的裝潢沒有變,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直到他推開主臥的門,讓我進去。
要怎麼形容我見到的場景呢?
除了主臥中央的那張床,四周擺滿了畫。
每一幅畫上都是一個戴面具的男人,有穿衣服的,也有的沒穿衣服。
無一例外,全是三年前的我。
身後的門傳來落鎖的聲音。
我震驚回眸,沈硯尋手裡拿著一個面具。
那是三年前不辭而別時,我留在沈硯尋枕邊的面具。
沈硯尋在笑,我卻不寒而慄。
「抓到你了。」
9
「沈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強撐鎮定。
沈硯尋咬著後槽牙:「到現在了,你還要和我裝嗎?江執嶼。」
「或者說,」他冷笑一聲,「我該喊你一聲哥哥。」
「哥哥」是那些年情動之時的惡趣味。
我比他年長几個月,???事上起了逗弄的心思,要他喊我哥哥,讓他求我。
那時少年的眼尾就像沁了血,眼神失焦,卻聽話得要命。
可不像現在,惡狠狠地盯著我,像是要將我吃了。
「我聽不懂沈先生在說什麼。沈先生若是不想幫江氏,大可直說。何必將人騙來逗弄?」
沈硯尋逼近,似笑非笑:「論說騙,誰趕得上你,大騙子。」
情況不太妙,沒想到真被程醫生那張烏鴉嘴說中了。
但沈硯尋是怎麼察覺的?
「沈先生認錯人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我繞過他,就要去開門。
卻被他握住手腕,用力一扯,整個人連拉帶拽,被甩在床上。
沈硯尋長腿一邁,一條腿擠進我兩腿之間,單手握住我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另一隻手鉗住我下巴,逼我去看床邊的那一幅幅畫。
「熟悉嗎?這都是我畫的。」
我在他身??掙扎,但他力氣太大了,整個人被他死死壓制住。
沈硯尋拿起面具,硬往我臉上戴。
一上一下,隔著面具相望。
一滴淚,砸到了面具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卻震得我渾身僵硬。
沈硯尋哭了。
「為什麼?當初為什麼騙我?」
我手無力耷拉在被子上,偏過頭不看他,啞聲堅持道:「沈先生,你認錯人了。」
沈硯尋又哭又笑,上手扯我褲子,驚得我直接一巴掌扇他臉上:「你瘋啦?!」
他被扇得偏過頭去,舌尖頂了下腮幫子。
手上動作卻沒停:「你不是不承認嗎?人可以說謊,聲音可以變,但身體的印記騙不了人。」
我反應過來他要找什麼,驀地鬆了手。
他順利扯下褲腰,露出我的人魚線。
然後整個人不可置信:「怎……怎麼會沒有?」
10
沈硯尋是想找我人魚線上的那顆紅痣。
以前他很愛親那顆痣,非要惹得我一邊顫抖一邊躲才甘心,引我與他共赴沉淪。
但現在那裡只有一條癒合了很久的淺色刀疤。
在國外的那三年,我曾出過一次車禍,傷口正好在那顆痣附近,手術後留下了傷疤。
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要把那顆痣以意外的形式摘除,留下永不消散的疤痕。
「看好了嗎?沈先生找到想看的嗎?若不滿意,我可以脫光了,都給沈先生看看。」
我動手解襯衫釦子,沈硯尋失魂落魄地坐在我身上。
門外響起敲門聲,是宋景敘:「沈硯尋,我開門進來了?」
宋景敘不僅有這棟別墅的大門密碼,連我們這間臥室的鑰匙都有。
聽到宋景敘的聲音,沈硯尋才找回了理智,鬆開對我的禁錮,從我身上離開。
我穿好衣服下床,手搭在臥室門把手上,背對著他。
「沈先生還需要我找那個人嗎?」
身後的沈硯尋沒有回答。
門鎖轉動,在宋景敘進來前,我先開了門。
他似乎並不意外我出現在這裡,客氣打招呼:「江少。」
我回以點頭,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