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是男主配偶_第6章 擦身而過的瞬間

擦身而過的瞬間,宋景敘開口:「江氏集團遇到的阻礙,我們會出手解決,今日發生的事情,還請江少不要放在心上。」

他和沈硯尋是「我們」。

而我是這棟別墅的客人。

「宋特助能做得了主嗎?」我故意問。

屋裡的沈硯尋發了話:「他說的,就是我說的。」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謝了。」

不帶留戀,轉身離開這棟別墅。

剛出別墅,程醫生就打來電話,我不想接,但電話鍥而不捨。

接通,是程醫生的擔憂與道歉:「你還好嗎?他沒把你怎麼樣吧?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大意了。早知道你回國那日不該非要把你約出去喝酒的,那晚他看到你了,有了懷疑。昨晚我不該去你家找你,他前腳故意讓你找人,我後腳就被他派人盯著動向。從你家一出來,就被強行『請』走,我沒鬆口供出你,但他們也不讓我給你通風報信,我剛被放出來。喂?你還在聽嗎?」

我抬眼看向別墅二樓主臥落地窗的位置,那裡窗簾緊閉,不知道沈硯尋和宋景敘在裡面做什麼。

「我沒事,他現在應該相信我不是他要找的人了。」

「啊?」程醫生愣了,「你怎麼讓他相信的?那你還要繼續替他找人嗎?他還願意幫你家嗎?」

我覺得好累:「總之都解決了,我要回家睡覺,就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一腳油門,這次我沒有看後視鏡裡的山間別墅。

11

沈硯尋說到做到,我家公司的危機因為他出手幫忙,很快就得到解決。

為此,父親很是高興,叮囑我多和沈硯尋搞好關係。

我嘴上應著,但私下裡,卻一次都沒再見到沈硯尋。

同在一個城市,卻如兩條平行線,沒了交集。

程醫生倒是經常來找我喝酒,反正已經被沈硯尋發現他和我有交集,如今也不用刻意藏著掖著。

而沈硯尋也不再派人盯著他,但是卻高薪聘請他做私人醫生。

程醫生特意來問過我的意見,我說:「有錢不賺是王八。」

他鬆了口氣,應下了沈硯尋的聘請。

有時程醫生會和我講沈硯尋的近況,我默不作聲聽著,唯獨在提及宋景敘時,我會不耐煩打斷。

久而久之,被程醫生髮現異常,揶揄問我:「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白他一眼,不置可否。

但內心卻很清楚,他猜的沒錯。

我是在吃醋。

吃醋沈硯尋允許宋景敘自由出入山間別墅,甚至擁有他臥室的鑰匙。

吃醋他們站在一起說「我們」,而我是外人。

我其實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向惹人嫌的程醫生下了逐客令。

他被我推出門,嘴邊嚷著:「每次一說到這個話題,你就攆人。既然放不下他,就找他說清楚啊。當個縮頭烏龜算什麼男人。」

把門一關,耳根子清淨下來。

這晚我做了夢。

夢裡是那些年我將他養在山間別墅裡的場景。

場景切換很快,最後定格在暗巷救他那晚。

沈硯尋傷痕累累獨自趴在地上,一束光打在他身上。

夢裡我下了車,走到他跟前。

他扯著我褲腳,抬起臉,帶著哭腔:「哥哥,我找不到你了。」

不對。

時間不對,場景不對,稱呼不對。

我從夢中驚醒,眼角溼潤。

類似的場景,反覆出現在我夢裡。

直到一場跨國商業酒會,我再次見到了夢中那個讓人心煩意亂的身影。

沈硯尋帶著宋景敘出席。

他們一入場,就成了整個酒會的焦點。

我本就因為這段時間每晚做夢而鬱悶。

如今見到那倆人成雙入對出現,更是煩躁不已。

找了個理由,提前離席,讓司機在地下車庫等我。

卻沒想中了仇家埋伏,司機早已被他們打暈。

一群人拿著鐵棍圍了上來。

在國外那三年,和外國商人打交道,生意場上難免有摩擦。

我搶他們生意,他們手段髒,製造車禍報復。

虧我命大,活了下來。

如今在這場酒會上又撞見了。

明明剛才在酒會上彼此還酒杯一碰泯恩仇,卻沒想到還給我準備了這一手。

以一敵多,很快我就敗下陣來。

在國內他們不敢害我性命,但破壞監控,讓人斷胳膊斷腿,再製造成意外昏迷,還是很容易的。

我被人壓在地上,鐵棍拖行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鐵棍被高高舉起,即將砸向我手時,我閉上了眼。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落下。

一輛黑色豪車伴隨著急促的鳴笛聲向我們衝來,在距離一步之遙的地方穩穩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一人,是沈硯尋。

我鬆了口氣,強撐的意識鬆懈,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12

等再次醒來,人躺在山間別墅的沙發上。

「醒了?」昏暗角落裡傳來沈硯尋的聲音。

屋內沒開燈,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地板上,讓人不至於什麼都看不見。

我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都疼,明顯的傷口處,已經被人上藥包紮過。

「謝謝。」

沈硯尋身子往前傾,臉出現在月光下:「怎麼招惹上他們的?」

「之前在國外,生意上有點摩擦,沒想到會在今晚碰上。

不過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酒會無聊,本就打算露個臉就走,沒想到正好遇見你被人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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