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是男主配偶_第4章 我陪父親一同前往
我陪父親一同前往,下車前他特意囑咐,讓我別忘了之前交代的事。
作為江家獨子,享受了江氏集團帶來了金錢權力,自然也該承擔起責任。
所以,我會去找沈硯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求他。
下車跟在父親身後,朝夜色裡那棟最顯眼的建築走去。
6
作為今晚酒會的絕對主角,沈硯尋一舉一動都牽動在場人的眼球。
而壽星本人卻興致缺缺地獨自喝酒,周圍站滿了保鏢,應酬之事全交給了身邊的男人去處理。
我查過,那個男人叫宋景敘,是沈硯尋被他親爸找回後,派來輔佐他的人。
容貌俊美,比沈硯尋年長几歲,很得沈硯尋信任,去哪兒都會帶著他。
曾經有八卦媒體大膽猜測,不近女色的沈硯尋其實喜歡男的。
對此,沈硯尋並未出面干涉,任由關於他性取向的輿論發酵。
直到八卦風向開始繪聲繪色地編排宋景敘其實就是沈硯尋喜歡的人。
不然眾星捧月的沈硯尋,怎麼唯獨只聽宋景敘的話。
因為他倆的男男緋聞,宋景敘被八卦記者跟蹤,追車拍照,險些出了車禍。
據說沈硯尋知道後震怒,直接派人砸了對方吃飯的家當,那家媒體在業內徹底混不下去。
自此,沒有八卦媒體再敢編排他倆的緋聞。
沈硯尋這衝冠一怒為藍顏,反倒更加坐實了外界的猜測。
既已有了藍顏,又何必執著找三年前戴面具的我。
難道是覺得那段過往是恥辱,要報復回來不成?
隔著保鏢人牆,我看了眼獨自喝酒的沈硯尋。
這崽子,一點都沒有三年前在山間別墅裡那麼乖,孤傲得過於高調了。
今天這樣的場合,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作為東道主該有的待客之道,他卻全然不顧。
過剛易折的道理,他不應該不懂。
好在還有宋景敘從中調和。
儘管對外宣稱他只是沈硯尋的助理,但眾人知道他對沈硯尋有多重要。
他的態度,某種程度是也能代表沈硯尋的態度。
這幾年沈硯尋脾性古怪,由宋景敘出面社交,也不算失了禮數。
再加上他情商高,待人接物不卑不亢,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替沈硯尋將人際關係打理得井井有條。
也難怪沈硯尋會聽他的話。
我爸在和宋景敘寒暄,話題自然轉向了我,提及我曾經和沈硯尋是大學同學。
宋景敘視線落在我身上,三言兩語將話題帶過,既沒有讓父親的話落在地上,但也沒有將我引薦給沈硯尋的意思。
酒會上想和沈硯尋攀交情的人很多,想透過他身邊的藍顏宋景敘牽線搭橋的人亦不在少數。
又有人想要上前敬酒,宋景敘對我們說了句「失陪」,轉身去應酬下一位。
我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抬腳直接往沈硯尋那邊走。
保鏢攔住去路,我目光越過他們朝全程沒往這邊看的沈硯尋道:「沈冰塊,這就是你對待老同學的待客之道嗎?」
7
以前在大學裡,我沒少叫過他「沈冰塊」。
那時對於我取的外號,他大多時候置之不理,偶爾回懟一句「無聊」。
他循聲看過來,眼神示意,保鏢讓開了路。
我走過去坐下:「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喝。」
作為今晚唯一一個和沈硯尋說上話的客人,場上其餘人的視線紛紛看了過來。
沈硯尋站起身就走,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蹙眉:「不是要陪我喝酒嗎?」
這是轉場繼續的意思。
我看了眼父親,他眼裡是期許。
內心輕嘆,起身跟上沈硯尋,保鏢被命令留在原地。
沈硯尋用指紋許可權,帶我去了地下二層。
看樣子這一整層都是他的私人停車場,停滿了各種限量跑車。
場地外圍是長長的跑道,足夠讓好幾輛跑車同時暢快地跑上幾圈。
場地中央還有一個全透明玻璃打造的小型酒吧,裡面隨便一瓶酒,都價值不菲。
我喜歡跑車,喜歡油門踩到底時,速度帶來的刺激感。
以前心情不好時,我會深夜在空無一人的盤山公路上飆車。
那時的沈硯尋明明自己害怕,卻還是要臉色蒼白地坐在我副駕駛。
將車開到山頂,頭頂是璀璨星空,山腳下是萬家燈火。
鬱結的心情一掃而盡。
若是興致來了,我們還會在車裡,做一場很溫柔的愛。
而如今,在這個只有我倆的地下玻璃酒吧裡,只有沉默蔓延。
沈硯尋給自己調了杯酒,坐在高腳凳上懶懶倚靠著吧檯,抬起眼皮,冷聲道:「我知道你想找我出手解決江氏遇到的困難。」
「但做生意講究互惠互利,如今的江氏,又能給我什麼?」他視線落在我身上,輕飄飄的,眼裡沒有確切情緒。
熟悉的對話,就如幾年前他發燒那晚。
只不過如今佔據主導地位的人不是我。
既然他開了口,想必條件早已想好。
「想要什麼,可以直說。」我開門見山。
「我要你替我找一個人。」
我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誰?」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