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斷_第5章 12貴妃緊張
」
12.
貴妃緊張，忙要阻止。
「陛下，宇兒和楊家二姑娘自幼青梅竹馬，如今要娶三姑娘，著實不妥。」
陛下轉動扳指，暗自思量。
楊瑛拖著病體，下床跪地：
「臣女喜歡趙王殿下，即便拼上性命，也甘之如飴。」
一個女子，痴情到如此地步。
陛下也動容了。
楊瑛終於成了謝正宇的側妃。
作為姐姐。
我不得不參加了謝正宇的迎娶典禮。
因著楊瑛的痴情。
陛下特許以正王妃之禮操辦。
婚禮上，
楊瑛親自捧著一杯酒遞給了我。
「姐姐，你不為我高興嗎？」
「縱然心裡不高興，表面上也該和和氣氣的不是？」
我接過酒杯。
一飲而盡。
謝正宇見我臉上扯開的笑容。
眼神又灰暗了幾分。
我假裝不勝酒力。
離開了熱鬧的宮宴。
剛過水橋。
就覺得神思恍惚，看不清眼前的路。
「楊姑娘，小心，本世子來扶你。」
我抬起胳膊，咬了自己一口。
費力推開。
眼前正是太子的伴讀，永安侯世子潘豹。
上京第一紈絝。
「你放開我！」
他的眼神貪婪地在我身上逡巡。
「來吧，美人。」
我奮力抵抗，卻覺得腿軟、腳軟，彷彿被人抽了筋骨。
橋對岸有個路過的宮女，我奮力嘶喊：
「救命……救……」
潘豹將我打橫抱起。
再睜眼，我已經在一間密閉的宮室床上。
潘豹正在脫衣服，像是一隻剛抓到獵物的野獸。
我拼命用頭去撞牆。
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聲音：活著最重要。
潘豹看我不再掙扎。
反而鎮定地看著他。
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既然世子喜歡我，嫁給世子，未來太子登基，世子就是最大的功臣，也沒什麼不好？」
像他這樣的紈絝，最喜歡的就是將高嶺之花踩進泥潭。
我越掙扎，他只會越興奮。
我偏不如他的意。
「世子，快來啊。」
「你不怕本世子叫人來，讓你成為上京的笑話，還妄想嫁給本世子？嗯？」
「我成為笑話不重要，重要的是，世子如此荒唐行事，喊了人來，也只會連累太子。我哥哥剛立下戰功，陛下可以因為哥哥的戰功，讓三妹嫁給趙王，自然也不會看我平白受辱。」
「世子，你可想好了？」
這次輪到他遲疑了。
潘豹貪婪地摩挲著我的下巴，逼著我與他對視：
「有趣，本世子還真想娶你了，女人。」
趁著他放鬆警惕之時。
我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用頭直接撞到了他的下面。
潘豹疼得嗷嗷叫。
上來就要掌摑我。
門外有人踢門進來。
是凌無憂。
「快帶我走。」
此事潘豹說出去不光彩。
我也不想讓家人替我擔心。
凌無憂將我帶到了自己的私院。
「這溫泉水解毒是最好的。你家裡那邊，我已經告知了你兄長。」
他正要走開，我一把拉住他。
「別走，幫幫我……」
「我去給你找大夫……」
我搖頭：「這結春蠶，原本是配馬種用的烈性藥，只有一個法子，不然我一定會死！」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上一世楊瑛就用過這個卑劣的法子。
凌無憂被我拉下溫泉。
水花濺起，他的衣服溼透。
我欺身而上。
「楊姑娘，得罪了。」
這個時候，他卻正經得讓人發笑。
我再次醒來時，在溫泉別院的床榻上。
這裡的一切，和他的人一樣，沒有半點人味。
連個伺候洗漱的丫頭都沒有。
同樣是皇子，他過的是什麼寡淡日子。
他親自端了幾碟小菜和一碗粥進來。
我開門見山：
「如今木已成舟，凌將軍打算怎麼辦？」
「自然是三媒六聘，娶你為妻。」
送我回御史府的路上，他再三確認：
「此事若是你不想被人知道，我也是有法子的。」
「你真的想好了，要嫁我這個沒有前途之人？」
我湊近：
「難道將軍想賴賬？」
凌無憂，母親是御馬女，不得陛下寵愛，早逝。
陛下拿他當一件趁手的工具用。
他孤身一人，怎麼樣都好。
如今是他在怕，怕給不了我明亮的未來。
「將軍若是賴賬，明日我就將此事宣揚出去，逼著將軍來娶！」
凌無憂笑了，笑出了眼淚。
他抱我下馬車時。
「放開她！」
御史府門口，謝正宇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13.
「今日你無故離席，就是為了跟凌無憂私會？」
我抽出自己的手。
「殿下幹嘛說得這麼難聽，我與凌大人兩情相悅，不日就要請殿下來喝杯喜酒了。」
謝正宇急火攻心：
「你知不知道，本王留著正妃之位，就是在等你回心轉意？」
「婉兒……」
「臣女已經跟殿下說得很清楚了。」
「你當真如此絕情？」
哥哥出門來，就看到我們三個僵在原地。
李公公坐著馬車來尋謝正宇。
「殿下，今日是您的好日子，新娘子還等著您揭蓋頭呢。」
謝正宇被拉走。
翌日，我本要入宮求見貴妃。
以免夜長夢多。
剛出府門。
凌無憂已經等在門口。
他彷彿開竅了一般，主動牽住了我的手。
「你隨我入宮，求陛下賜婚，可好？」
陛下驚訝道：
「你與趙王自幼青梅竹馬，如今卻要嫁給凌將軍？」
我抬頭：「是，從前臣女確實愛慕趙王殿下，西北一行，臣女想開了。」
「哦？為何？」
「臣女自幼在上京長大，去了西北，才見天地廣闊，臣女喜歡那裡。
」
貴妃闖了進來。
「婉兒，宇兒他心裡有你，你不該就這樣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