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佛面煞心_第6章 如今我羽翼豐滿
如今我羽翼豐滿,她竟敢來碰瓷,正好借趙景舜的手一網打盡。
當晚,我虔誠為佛祖奉燈:「信女借力打力,送走了有舊怨的淑妃、按倒了如鯁在喉的張家。」
「身居高位需未雨綢繆,信女此舉為我皇兒來日穩坐朝堂,肅清障礙。您若不怪,便讓燈長明。」
燭火璀璨,我轉頭命人把張家抄沒的銀錢,全部交到大哥手中,指派一支最精銳的護衛軍,派大哥前往嶺南擊退倭寇,興建嶺南。
當年迫於沒錢沒人,我只能按下兄長。
如今不同了,我成了話事人,我可以給兄長最好的資源,讓他實現自己的抱負,真正為百姓做實事。
臨睡前,丫鬟琳瑯很不解:「姑娘,您佛法造詣已經高到如此地步?那二人見了您立馬翻供?」
我微笑不語。
傻丫頭,什麼佛法造詣,道婆早年有一私生女,悄悄養在鄉下。
我言語間提及女兒,她唯恐我對她女兒不利,只得翻供。
至於書生就更簡單了,我頭上簪的恰好是他妻子的玉釵。
笑話,我們天生惡種走一步看十步,沒有絕對的把握,怎敢隨意用這些人。
10
六月初八,晴光正好。
我於椒房殿誕下一雙龍鳳呈祥。
太后和皇帝大喜,大赦天下。
很長一段時間,後宮安寧祥和。
太后有孫萬事足,日日抱著倆娃不撒手。
我樂得輕鬆,養好身體後就誦經祈福外加做善事。
京城人人盛讚,皇后娘娘一張佛面,乃大雍之福。
小兒五歲那年,趙景舜圍場狩獵,帶回一紅衣女子,她懷抱狐貍,腰纏紅鞭,長相跟阿奇雅五分相似。
皇帝再得佳人,寵到心坎上。
縱容那農女住養心殿、僅因她想吃新鮮魚蝦,便勞財傷民。
對於這些,我不置一詞。
我管他寵誰不寵誰,反正他又生不了孩子了。
只要我阿芙和阿燁地位穩固,無傷大雅的事我不願計較。
偏偏太后看不開,她深恨阿奇雅曾經對趙景舜的傷害,每日烏眼雞一樣盯著農女。
罰跪、打板子、種種手段使了一籮筐。
反倒激起趙景舜的舊怨,他懷抱「暈厥」過去的農女,厲聲質問:「母后曾害死過朕的子嗣,如今還要害死朕心愛的女人嗎?」
「母后沒事還是跟皇后一起,誦經祈福,少在朕面前晃盪,免得朕想起不好的回憶,傷了母子間的和睦。」
太后怒急攻心,吐出一口鮮血,纏綿病榻。
他們母子間的事,我無從管束。
可偏偏農女見皇帝為了他,都能跟太后嗆聲。
越發飛揚跋扈,竟敢以膝下空虛唯有,求趙景舜把我的阿芙過繼給她養。
大權在握的趙景舜也越發拎不清:「朕每次看到穗穗,總會想起阿奇雅失去的那個孩子。」
「皇后,你人淡如菊,樂善好施,定不願穗穗傷心。乾脆把阿芙送給她吧。」
太后聽聞這個訊息,被氣得中了風,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前車之鑑在此,與其氣死自己,不如發瘋打??別人。
我命心腹太醫把之前徐徐下給趙景舜的慢性毒藥加大劑量。
又假意讓醫女診出穗穗的「身孕」,想要孩子還不簡單嗎?自己懷啊。
皇帝絕嗣,寵妃卻查出身孕。
一時間皇室淪為笑柄。
趙景舜氣得青筋暴起,一劍捅??了穗穗:「你不配跟阿奇雅用同一張臉。
」
「朕的阿奇雅愛朕至深,絕不會背叛朕,你去死!你去死啊!」
大抵情緒太激動,外加藥效顯著。
趙景舜打??完穗穗,當場暈倒。
再醒來已是油盡燈枯,太醫說最多隻有半個月的光景了。
當晚,我虔心為佛祖奉燈:「信女只想成全穗穗的心願,免得她總盯著信女的穗穗。」
「信女所做一切皆為自保,佛祖若不怪,便不滅燈。」
依舊燭火璀璨,我就說,佛祖總是站在我這邊的。
投桃報李,我減免賦稅、收減開支,力求百姓能安居樂業。
趙景舜駕崩前,盯著我看了很久。
「程稚寧,你很好,朕千挑萬選竟選了你這麼個毒婦入宮。」
我勾唇笑了:「是陛下強求臣妾入宮的,陛下忘了?」
趙景舜失笑。
「離間朕和阿奇雅、迫害朕的身子、玩弄民心,也是朕強迫你的?」
「好一個,觀音轉世的程稚寧,朕見識了。」
不愧是我的夫君,終歸不算太傻。
我端起溫婉的笑容:「陛下放心去吧,臣妾會陪著阿燁,還大雍一個清明盛世。」
唉。
很遺憾。
趙景舜還是又菜又愛玩。
我還沒逗夠他呢,他就嘎嘣一下把自己氣死了。
害我還要再多奉一盞燈,幸好當初修建的佛堂,足夠大。
沒法子,我身為太后,只能一步步牽著我的阿燁,登上至高無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