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佛面煞心_第3章 剛為太子包紮好的太醫

剛為太子包紮好的太醫,趕忙跑去給阿奇雅診治,不一會就哭喪著臉回來稟報:「側妃經不起板子,腹中兩個月的孩子沒了。」

皇后閉了閉眼:「也罷,蠻族能生出什麼好孩子。」

她擺擺手,留下太醫為趙景舜和阿奇雅診治,就轉身離去。

我幫著趙景舜換上乾淨柔軟的衣衫,又把沾染血汙的外袍整個扔進火盆:「新婚夜見血不吉,這外袍還是燒了的好。」

趙景舜卻一直眼巴巴看著門外:「阿奇雅如何了?」

我低垂著頭,裝出一副不敢說話的模樣。

太子的乳母很是不忿:「殿下,你都這樣了,您還惦記她!」

「可她呢!沒能護住您的子嗣不說,居然就這樣抱著那惡犬的屍??騎馬走了。」

趙景舜眼眸暗了一瞬,才對我吩咐:「你也累了一日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點點頭:「妾身先去佛堂,為殿下祈求平安再去睡。」——才怪。

該說不說,東宮到底有錢。

這佛堂就是比我們程家祠堂大得多。

我捧著一盞燈供奉到佛前。

「佛祖在上,信女今日為自保,把令惡犬發狂的藥塗抹在趙景舜的衣袖上,害趙景舜手臂受傷。」

「您若不怪罪信女的話,就收了信女的燈吧。 」

果然,燈火璀璨,不曾熄滅。

我就說嘛,佛祖慈悲為懷,怎會跟我小小女子計較。

第二日,我便以東宮名義,在東街施粥,西街安置善嬰堂。

入宮覲見帝后時,皇帝對我很是滿意:「太子妃當如是。」

淑妃驚撥出聲:「昨日只聽說阿奇雅縱惡犬大鬧婚宴。」

「太子怎麼傷得這樣重?阿奇雅不一直說太子是那狗的阿爹嗎?怎麼竟發狂傷了太子?」

皇帝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狗爹?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了?」

「天天縱著個妾室胡鬧,你還有儲君的樣子嗎?這太子你若不想當,朕多得是能幹的皇子。」

此話一齣,皇后趕忙打圓場:「好在太子妃是個和善懂事的,有太子妃規勸,阿舜會長大的。」

皇帝冷冷瞥了眼趙景舜:「皇家??懷天下,最要不得的就是耽於情愛。」

「你以為你當初那些事,瞞得很結實嗎?斬草不除根,必留後患。」

「你若當真情愛至上,朕放你跟阿奇雅去草原放牧,你可願意?」

趙景舜嚇得瞬間跪在地上求饒:「還請父皇再給兒臣一次機會,看兒臣後面的表現。」

5

傳聞不虛。

趙景舜收復阿奇雅部落的手段絕不光彩。

否則,他所謂的表現,怎會是找我造孩子。

「只要你儘快有孕,父皇就不會再緊盯著我和阿奇雅不放。」

我其實很討厭他。

他威脅我家人、他拎不清還狂妄自大。

讓我跟他親近,比??了我還令我痛苦。

但我受夠了為人魚肉的滋味。

我看明白了,唯有把權勢牢牢握在手裡,唯有成為權勢的主人,才能庇護我在意的人。

而這一切,唯有生下皇室繼承人才能做到。

所以哪怕再噁心,我依舊端著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配合趙景舜。

就這樣閉著眼睛、忍著噁心了一個月,我總算如常所願懷上了孩子。

帝后大喜,流水般的賞賜送到我房中。

消失很久的阿奇雅再顧不得賭氣,一身單薄衣衫立在門外。

趙景舜瞬間心疼,忙把大氅披到阿奇雅身上:「天寒地凍,你上個月剛小產,還穿這麼少,你不要命了嗎?」

阿奇雅眼底盈著晶瑩的淚珠:「我爹孃部落都沒了,你也不要我了,我還要我這條命做什麼?」

她仇視的目光刮在我臉上:「我沒有程稚寧溫柔賢淑,更沒有她福氣好。」

「你有了拿得出手的太子妃,你還將有出身體面的嫡長子,你還管我做什麼?」

趙景舜眼眶微紅,心疼地把阿奇雅摟在懷中:「阿奇雅,我跟她圓房只是給父皇母后一個交代。」

「反正懷孕辛苦,你的身份也敏感。大不了來日去母留子。」

「我對你的感情,你知道的,來日,唯有你配做我名正言順的妻。」

不是,狗太子,我還在這兒站著呢。

你要不要考慮下我的心情?

顯然,他不覺得這需要考慮,反而覺得讓我懷孕就是給了帝后交代。

為了哄阿奇雅開心,得知阿奇雅喜看鬥雞,他便把全城的鬥雞都羅列到東宮。

阿奇雅開心了,整個東宮都變得烏煙瘴氣。

阿奇雅隨口說一句冰嬉好看,他便命京都有名的伶人,輪班到東宮表演冰嬉給阿奇雅看。

阿奇雅總算展露笑顏,太子卻被御史參了個狗血淋頭。

七皇子黨來勢洶洶,說太子耽於享樂,不配坐儲君之位,求皇帝廢太子。

趙景舜最焦頭爛額的時候,我傳信家中父兄,務必不惜財力物力,支援七皇子。

一時間,朝堂的風向一邊倒。

6

趙景舜每次回家都陰著個臉。

我忙著養胎,管他心情好不好。

要說還是阿奇雅在乎趙景舜。

聽信丫鬟的讒言,說什麼男子在朝堂辛苦,有時候也需要一些驚喜和浪漫。

至於什麼最浪漫?

丫鬟指著滿園咿咿呀呀的戲子們,嚮往道:「京城誰人不知,您和太子情深意篤,若您能把你們的愛情編成戲曲。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