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佛面煞心_第4章 到時候不僅太子感動
」
「到時候不僅太子感動,只怕整個上京城都會傳為佳話。」
見阿奇雅將信將疑,丫鬟指了指我寢殿的方向:「也該讓那位明白,唯有您才是殿下心尖上的人。」
對於我的好名聲、我的肚子還有我的正妻之位,阿奇雅本就如鯁在喉。
得知能給我添堵,立馬雄赳赳找來戲班子,這樣那樣吩咐一番。
很快,太子收復草原十九部時,墜馬失憶被部落公主阿奇雅所救。
二人迅速墜入愛河,並在草原舉行了婚禮。
可大婚第二日,太子恢復記憶,得知自己竟陰差陽錯被異族公主所救,痛苦到要自縊。
草原公主敢愛敢恨,給太子兩個選擇。
要麼,就此留在草原做駙馬。
要麼,她幫他勸降父王和長老們,日後再隨他風風光光回京。
可造化弄人,她費盡心力總算勸動部落跟大楚稱臣,簽訂休戰合約。
可簽約當晚,太子幕僚歹毒,竟在歡慶酒中下了足量的蒙汗藥。
同樣中藥的太子直到部落王室和長老們被斬??殆盡,才悠悠轉醒。
就算他當場斬??了幕僚,又罰了將領們,可為了公主甘願稱臣的國王再也活不過來了 。
表面看,亡國公主和敵國太子的愛恨糾葛實在動人心絃。
我們旁觀者清。
愛個屁。
阿奇雅純純中了美男計,父母兄弟都被人家斬??殆盡,還拿人家當畢生所愛呢。
趙景舜本就因草原的戰功才打敗七皇子坐穩太子之位的。
如今這不光彩的戰績被曝光,廢太子的聲音更響亮。
皇后氣得把一整本戲譜都砸到趙景舜身上:「還嫌不夠亂是吧?」
當晚,阿奇雅喜滋滋跟趙景舜邀功時,被趙景舜一巴掌打在臉上:「你是不是有病?」
阿奇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這人心善,不願旁人矇在鼓裡。
於是命人掰開了揉碎了講給阿奇雅聽。
果不其然,當晚,阿奇雅跟太子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爭吵。
我捧著油燈,滿面虔誠:「敵人內訌,才沒工夫湊到一起想法子奪我的孩子。」
「信女買通丫鬟教唆太子妃編寫戲譜、敗壞太子名聲、離間太子和側妃的感情皆事出有因。」
「您若覺得我做得不對,就吹滅這盞燈。」
佛前依舊燭火璀璨。
我就說,佛祖不會跟我個小小女子計較。
投桃報李,我立馬加大力度做善事。
偶爾遇見滿身帶刺卻不得章法的阿奇雅,我善心大發:「斯人已逝,你孃家無人。」
「倒不如趁著殿下對您憐惜,生一個親生的孩子傍身。」
「否則來日趙景舜六宮佳麗三千,子嗣眾多,又怎會一直記得年少的情分?」
阿奇雅跌跌撞撞,嘴中反反覆覆唸叨著:「孃家無人!」
「佳麗三千,子嗣眾多。」
「哈哈,哈哈,我阿奇雅被他趙景舜算計得家破人亡,他憑什麼子嗣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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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聽進心裡去了,我趕忙帶人離開。
笑話,我肚子裡的,又何嘗不是趙景舜的崽,萬一她恨屋及烏,那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我每日挺著孕肚施粥行善,燒香拜佛,賺盡帝后的喜愛和百姓們的愛戴。
暗地裡,我安排阿奇雅不經意發現了兩樣東西。
一是趙景舜收復草原舊部時,跟幕僚將軍商議和談宴上動手的手寫信。
二是趙景舜親手贈給她的手鐲裡,發現了能令女子難孕、哪怕懷孕也很容易滑胎的麝香。
果然,愛能令人衝昏頭腦。
恨亦是。
激憤之下的阿奇雅,把不孕藥摻在太子的參湯中,看著太子一點點服用下去。
等到太子疼得蜷縮在地上,她癲狂笑著流出血淚:
「你毀我部落、??我爹孃、騙我感情,這就是你的報應。」
「若不是怕你中原皇室遷怒我草原餘部,我定把你千刀萬剮。」
「趙景舜,若有來生,我情願從未遇到你。」
原來,驕傲的草原公主,接受不了自己是部落覆滅的罪魁禍首,提前服下了砒霜。
當晚,我又在佛堂點了一盞燈:「佛祖在上,今日借阿奇雅之手,哄趙景舜喝下絕子藥,陰差陽錯害了阿奇雅一命。」
「此惡為護己護子,您若不怪,便讓燈長明。」
燈火搖曳,我心裡負擔瞬間卸下。
阿奇雅自縊,是趙景舜陰謀利益的後果,我只是說了些大實話罷了。
我轉頭吩咐下人,明日起,東城施粥的規模再擴大三倍,西城再建兩座善嬰堂。
太子不育後,朝堂風向越發歪。
很多中立派都轉向了七皇子陣營。
太子每日在書房飲酒排憂。
我挺著孕肚,無視他的驅趕,把他的手緊緊貼在我腹部:「殿下,您並非無後!」
「妾身肚子裡懷的是您的嫡長子,妾身找太醫看過了,這是一對龍鳳呈祥,殿下,這是你的福澤庇佑。」
太子灰暗的眸子總算煥發出光彩:「龍鳳胎?上蒼總算待孤不薄。」
片刻後,太子滾燙的淚珠透過衣裙滲入皮膚,黏膩、令人作嘔。
「可,孤連太子之位都保不住,這祥瑞又跟孤有什麼關係?」
我湊近趙景舜:「妾身不懂朝政,但妾身身為母親,格外懂得做父母的心。」
「父皇如今身子骨贏弱,您若能以退為進,至純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