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佛面煞心_第2章 娘親張嘴欲解釋
孃親張嘴欲解釋,太子嗤笑出聲。
「嶺南倭寇作亂,使臣不知犧牲幾何,素聞程大公子克己奉公,必願······」
爹孃臉色煞白。
這幾年大雍天災不斷,西北戰事焦灼,朝廷的銀子和兵力都用在這些地方,實在無暇顧及嶺南。
以大哥剛直不阿的脾性,去嶺南就純純送死。
原來我膽小怯懦、樂善好施也護不住家人啊。
那還等什麼?
我正愁程家祠堂過小,爹孃卻不許我擴建祠堂,害我奉的燈都快安置不下了,太子就屁顛顛湊了上來。
想拿捏我?我是拿捏人的祖宗。
所以我端著膽怯無助的面容,怯生生開口:
「能嫁入東宮,是稚寧的福分,只是稚寧侍奉佛祖至誠,來日殿下能否應允稚寧在東宮修建小佛堂?」
只要我做惡在佛祖那裡過了明路,想必程家祖宗更不會怪罪我了吧。
太子頷首:「素聞程三姑娘菩薩心腸,當真是名不虛傳。」
爹孃額間冷汗直冒,顧忌哥姐的前程終究不敢多嘴。
直到太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爹孃才顫巍巍開口:「東宮不比家裡,你悠著點啊。」
我懂。
後宮詭秘,太子不安好心,側妃不是善茬,還有老敵人淑妃在。
我會盡力把佛堂修大一些的。
萬一放不下我懺悔的燈怎麼辦?
我順勢膩到娘懷中:「您可務必給女兒厚厚的嫁妝。」
畢竟每做一惡,就要行十善抵消來著。
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程家清譽,爹孃多出些嫁妝也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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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子拜堂時,阿奇雅牽一惡犬出現在喜堂。
眾賓客騷動不已:「誰人不知那惡犬乃西域藏獒,側妃莫不是想要公然謀害太子妃?」
「非我族類,到底狠毒。程家三娘最是膽小和善,怎就遇上了她這麼個煞星。」
「我試著腿肚子都在打顫,東宮怎會允許側妃如此胡鬧?」
我適時紅了眼圈,整個人都瑟瑟發抖抓住太子的衣袖:「殿下,妾身自幼怕狗,能不能讓側妃把這狗先帶下去。」
太子瞥了眼阿奇雅,對上她眼底的倔強,輕咳一聲甩開我的手:「阿奇雅把黑風當兒子養,你既入東宮,自當跟黑風和睦相處。」
「你放心,黑風看著駭人,實則很是溫和。」
緊接著,阿奇雅佯裝抓不住韁繩,眼看著黑風就要奔到我跟前,阿奇雅才假惺惺開口:「狗寶,快回來。」
「雖然那個女人不要臉,非要橫插一檔子在阿爹和阿孃之間。」
「但人家出了名的人淡如菊,若被你嚇出個好歹,明日阿孃也保不住你。」
堂堂太子和側妃,竟自比為狗爹狗娘。
我忍著牙疼怯怯開口:「阿奇雅,今日我和太子大婚,賓客眾多,惡犬難馴,你快把惡犬帶下去。」
「萬一傷到了人,可如何是好。」
阿奇雅高傲一昂頭:「這就不必程姑娘多慮了,黑風最是乖巧聽話。」
「黑風,跟程姑娘握握手。」
緊接著,黑風猛地向我撲來,若被黑風撲倒,就算不傷筋動骨也會儀態盡失。
而剛剛還說黑風乖巧的狗太子,卻冷冷看著這一幕。
千鈞一髮之際,黑風卻突然調轉方向,對著太子的胳膊死命撕咬,無論阿奇雅如何阻止都充耳不聞。
護衛??死瘋狗時,太子手臂上的傷已深可見骨。
眾賓客再不敢待下去,急匆匆找藉口離去。
皇后帶太醫來時,就看到阿奇雅抱著黑風歇斯底里:
「黑風最是親近阿爹阿孃,怎會突然調轉方向去撕咬阿爹,這裡面絕對有陰謀。」
她手持紅鞭怒視我:「賤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皇后一邊讓太醫給景舜醫治,一邊氣得面色青紫:「本宮不許這妖女入東宮,偏你不聽本宮的。」
「不僅大張旗鼓寵著她,還縱容她養這駭人的畜生,你這胳膊要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母后怎麼活?」
我趕忙跪下請罪:「都怪兒臣無能,沒能勸阻阿奇雅。」
皇后語氣稍霽:「阿奇雅就沒安好心,如今出事怎能怪你。」
「這阿奇雅野性難馴,屢屢闖禍,實在可恨。來人,給本宮打上二十大板,讓她好好長長教訓。」
阿奇雅紅鞭直指皇后:「你敢!」
「姑奶奶長這麼大,還沒有人動過姑奶奶一根汗毛,你們害死了我的黑風,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還想教訓我!」
「趙景舜,你說句話啊!」
太子面色蒼白如紙,看著阿奇雅的眼底都是失落:「太子妃初入門都知道心疼孤。」
「你我山盟海誓,我被你的狗所傷,你可有關心過我一句?」
阿奇雅瞬間炸毛:「你講不講理?你胳膊傷了,又不是死了!」
「你還活蹦亂跳,還有心情跟別的女人濃情蜜意,我的黑風卻再也醒不過來了。」
「趙景舜,我恨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跑,被皇后的人綁到院中,實打實捱了二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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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悅耳的棍棒敲擊聲,我嚇得面色蒼白:「母后,阿奇雅雖任性妄為,但她到底是殿下心尖上的人。」
「求母后從輕發落,免得殿下日夜擔憂,越發養不好傷了。」
趙景舜看我的眼底都是動容,我正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門外傳來驚呼聲:「血!側妃流血了!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