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佛面煞心_第5章 反會襯得七皇子結黨營私
」
「反會襯得七皇子結黨營私、心術不正。」
「父皇老了,最忌諱的,就是有人盯著他屁股下的那張椅子。」
「您明明有萬千種辦法收復草原舊部,卻非要用美人計,不就是怕父皇覺得你太能幹,心生忌憚嗎?」
跟聰明人說話,到底省心。
第二日一早,趙景舜提著個簡易的包袱,大咧咧住到了皇帝寢殿侍疾。
皇帝氣樂了:「你不好好監國,到朕面前聒噪啥?」
趙景舜理所當然:「七弟能者多勞,朝臣們跟父皇都說兒臣難堪大用。」
「正好兒臣挪出時間,好好照顧父皇。」
一邊是結黨營私,蠅營狗苟。
一邊是至純至孝,民間還傳太子妃腹中孩子乃觀音座下童子童女轉世。
皇帝撐著身子,一道聖旨把最寵愛的七皇子早早打發去西北封地。
又順勢拔出蘿蔔帶出泥,把七皇子一黨清除大半。
至於我爹爹,卻因幫理不幫親,反被皇帝賜了個永昌伯。
8
皇帝駕崩。
趙景舜登基。
我挺著肚子被冊封為母儀天下的皇后。
皇后晉升為太后。
後宮一片祥和,除了堅決不願意隨兒子去封地的淑妃。
想到曾經的過節,我命人仔細盯著淑妃。
這不,很快就被我發現了好玩的東西。
宮女戰戰兢兢稟報,淑妃悄悄買了足量的紅花藏在宮中。
好傢伙,衝我來的啊。
該說不說,無論我表面裝得多人淡如菊,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都很興奮。
將計就計,趙景舜登基後第一次宮宴,我命人把紅花下進我的安胎藥中。
佯裝喝下,隨後捏碎提前備好的血泡。
跟我相熟的太醫當場驗出紅花,淑妃宮中又「恰好」
搜出紅花。
淑妃,如今該叫淑太妃了,看著我的眼底都是憤恨:「皇后娘娘當真是好手段。」
我淚盈於睫,面色蒼白:「本宮與淑太妃素無恩怨,淑太妃怎能為了七王就要迫害本宮腹中的骨肉呢?」
淑太妃目眥欲裂:「皇后娘娘怎麼有臉說你我素無恩怨?」
「你六歲就毀了我孃家侄子的命根子。更是在宮宴上故意對著我的肚子喊弟弟,害我被有心之人設計流了孩子。」
「後來,更是你逼瘋了我侄子,他只是求娶心愛之人,他有何錯?」
我懵懂無辜:「淑太妃說的是我嗎?」
「我自幼膽小怯懦,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又怎會行此金剛手段。」
參加宮宴的貴夫人們,七嘴八舌:「對啊,誰人不知,皇后娘娘乃觀音轉世,佛緣最好。」
「皇后娘娘長年累月的施粥、興建善嬰堂,這樣人淡如菊的姑娘,淑太妃就是栽贓也找個合理點的理由。」
趙景舜一聽到七皇子的事就反感,這次也不例外。
蹙眉:「若是宮中住的不舒服,朕這就派人送淑太妃去找七弟。」
淑太妃冷哼:「走,我肯定是要走的。」
「但走之前,我必須要揭穿某些人的真面目。」
說著,她一拍掌,賣獸藥和絕子藥的道婆,還有仿寫趙景舜筆跡的書生都出現在了宮中。
我猛地攥緊手心,不曾想竟被她抓住了小辮子。
她神色桀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勾搭道婆,提前把令惡犬發狂的獸藥抹到皇上的衣袖上,所以那惡犬才會撕咬不止。」
「你命人仿寫皇上的筆記,令阿奇雅心灰意冷,跟皇上同歸於盡。」
「皇上,睜開眼看看吧,趙稚寧絕非您看到的模樣,她這人睚眥必報,心狠手辣,很難相與。
」
9
皇帝審視的眸子放到我身上。
「皇后,你怎麼說?」
我怎麼說?
我可是膽小怯懦的太子妃,明火執仗對峙什麼的,多毀我的人設。
所以我只能委屈巴巴開口:「臣妾深居簡出,只因懷有陛下的血脈,就成了眾人的眼中釘。」
「能否容許臣妾問一問這些人,為什麼要構陷臣妾?」
說罷,我不顧淑妃目眥欲裂的阻攔,認真看向道婆:「退一步,假若你有女兒,你想沒想過她被人造謠是什麼感覺?」
道婆猛地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教訓的對,老道裝神弄鬼,老道只想混個溫飽。」
「淑太妃,您那一百兩黃金老道一分都沒動,待會老道就原封不動還給您。」
「皇后捨己為人,老道為一己之私構陷娘娘,良心實在過不去。
我再看向書生:「你說我找你偽裝我夫君的字跡?」
我仿若找不到主心骨一般,摩挲著頭上的玉簪。
書生猛然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恕罪,小生迫於淑妃孃家權勢,唯恐不應下會危及全家。」
「可想到娘娘素來的善舉,再不敢妄言,免得來日天打雷劈。」
我搖搖欲墜:「淑太妃,本宮跟您無冤無仇,您為什麼這樣構陷本宮?」
皇帝到底沒蠢到家,猛地把酒杯擲到地上:「還能為什麼?淑太妃和七王狼子野心,張家助紂為虐。」
「明知孤身子有礙,還敢謀害孤僅存的皇嗣。」
「來人,送淑太妃去陪父皇,把七王押回京去為父皇淑妃守陵。」
「張家滿門貶為庶人,百年內張家子嗣不得入朝為官!」
淑太妃整個人栽倒在地,看著我的眼底都是恐懼和不解。
我勾唇淺笑。
淑太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六歲時她就幹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