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星星想要逃離_第5章 你不會以為
」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你了吧。」
我愣了愣:「你不要我了嗎?」
遲危沒有說話。
我直視他,再次問:「你不想要我了嗎?」
看見我眼裡的受傷,遲危皺了皺眉:「我沒......」
可話到嘴邊,卻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像是經過了片刻的權衡與思量,最終移開目光。
「行了,別煩我。」
遲危揉了揉眉心:「我累了,最近別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
我靠近他。
「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你不說,我就一直纏著你。」
我還想再糾纏兩句,試圖讓這場戲更逼真些,卻被他一個冷淡的眼神徹底制止。
「滾。」
這一個字,像是一道赦免令。
我心裡狂喜翻湧,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最後一絲脆弱,咬著唇,慢慢後退,腳步虛浮,像是被傷透了心,一步三回頭。
「遲危,你真狠心……」
我聲音哽咽,最終還是轉身,踉蹌著離開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再也繃不住,腳步瞬間輕快起來。
我一路小跑,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別墅區。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驅散了七年的陰霾。
沒人知道,我在門後,悄悄彎起嘴角,在心裡無聲吶喊:
遲危,再見了。
這七年的囚籠,我終於熬出來了。
9
我一路來到了閨蜜林柚家。
遲危雖然不許我攢錢,逼著我揮霍,強制月光。
我用錢買了不少奢侈品。
一部分擺在家裡裝樣子,
但另一部分,我私下拜託林柚幫我二手轉賣,並且只拿現金,不走賬戶。
這麼多年,也算慢慢有了些積蓄。
林柚見到我很激動:「他放你出來了?」
我點頭,聲音裹著七年未有的輕鬆:「嗯,他白月光回國了。
」
林柚喜極而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總能熬出去的!」
接下來的三天,遲危像人間蒸發,沒有一通電話、一條訊息。
我猜得沒錯,他定是陪著沈雪,沉浸在青梅竹馬舊情復燃的美好裡,早把我這個玩物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份冷落,成了我最完美的掩護。
週一,我讓林柚陪我去了那家隱蔽的私立醫院。
手術室外的長廊靜得可怕。
我坐在長椅上,指尖攥得發白,卻沒有半分猶豫。
林柚坐在我身側,掌心緊緊貼著我的手背,聲音發顫:「星星,真的要這麼做嗎?萬一被遲危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沒事。」
我扯了扯嘴角:「他現在指不定正跟他的白月光你儂我儂呢,哪有空管我。」
想起他當初那句「懷孕了就結婚,開心吧。」
我笑了笑,忍不住吐槽:
「他居然跟我許諾懷孕了就結婚,還問我開不開心。」
「開心個屁,時間久了,忘了我跟他是強制愛,強取豪奪的關係嗎?」
「被抓到?他又捨不得打我,頂多關幾天,哭一陣子跟哭一輩子我還是分得清的。」
「要真跟他結婚,他是幸福一生,我是真死路一條了。」
林柚被我逗得止不住笑,剛想開口,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僵住,眼神驚恐地看向我身後,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股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從身後緩緩籠罩而來。
我感到一陣惡寒。
下一秒,低沉的、帶著寒意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哦?原來你這麼討厭我。」
我的心臟驟然驟停,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我心驚肉跳地緩緩回頭,看見遲危就站在不遠處。
他嘴角扯著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神冰冷地盯著我,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我查了監控,沈雪不是你推的。」
「我這些天一直在想,你為什麼要故意撒謊。」
他忽然悲涼地笑了起來,感慨道:「啊,原來是這樣。」
「夏晚星,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耍得團團轉。」
「你這七年的乖巧,你的順從,你的隱忍,全都是裝的,全都是為了今天,對不對?」
我渾身僵硬,手心冰涼。
事到如今,所有的偽裝都被撕碎,反而沒了絲毫懼意。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護士從診室走出來,手裡拿著病歷本,輕聲喊道:「夏晚星,準備好了嗎?到你了。」
遲危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可怖。
不等我起身,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疼得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淚湧了上來。
「遲危,你放開我!」
我掙扎著,厲聲呵斥。
他死死拽著我,俯身湊到我耳邊,聲音陰冷刺骨:「你敢打掉這個孩子?」
我懟他:「我為什麼不敢?」
「行啊,夏晚星,你試試。」
他兇狠地笑了,帶著毀滅性的威脅:
「你敢打掉,我就把你一輩子關在那棟別墅裡,鎖在我身邊,讓你每年都懷孕,一輩子別想再踏出那道門一步,你覺得怎麼樣?」
我看著他偏執瘋狂的模樣,咬著牙:「瘋子。」
他不由分說,強行拽著我往外走。
林柚立刻上前想要阻攔,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不能連累她。
遲危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不能把她拖進這泥潭。
遲危一路將我拖到停車場,粗暴地把我塞進副駕駛。
砰的一聲甩上車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不等我緩過神,他便俯身壓了過來,發瘋般吻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