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星星想要逃離_第2章 跟遲危去英國留學後
跟遲危去英國留學後。
我依舊少說話,多做事。
默默給遲危整理房間,清洗衣物,即便他從未要求我這麼做。
遲危熱衷每晚給我泡一杯牛奶。
每次喝完,我都睡得很沉。
早上醒來,嘴有點腫,大腿根也有些紅。
我隱約覺得不對,但盡力不往那個方向想。
我安慰自己,遲危這種人神仙顏值,追求他的女生無數。
我這樣普通,遲危不可能對我有意思。
直到一天晚上,我從夢中驚醒。
我看見遲危在吻我。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唇角、臉頰,像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貪婪,掠奪。
被我當場撞破。
他沒有絲毫被發現的心虛,反而舔了舔唇角,無所謂地笑了起來:「既然你發現了,那我們乾脆談個戀愛吧。」
我想過無數次我第一次戀愛會是什麼樣。
但從沒想過是這樣。
我顫巍巍地說:「我不喜歡你,這樣是不對的。」
他的笑容僵住,表情漸漸冷了下來:「你不喜歡我?」
我繼續說:「你這樣優秀的人,肯定很多人喜歡......」
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遲危的吻長驅直入。
我扇他,他將我的手綁起來。
我踹他,他攥住我的腳踝,順勢將我分開。
我越反抗,他就會讓我越疼。
掙扎到最後,我抓著床單,哭著問:「為什麼是我?」
他笑:「怪就怪你長了一張喜歡勾引人的臉,怨誰?」
說的理所當然,彷彿都是我的過錯。
我的第一次,充斥著粗暴、疼痛,和不留情面。
到最後,我連一絲動彈的力氣也沒有。
遲危抱著我去浴室清理,又細心地幫我掖好被子。
他笑吟吟地摸了摸我的頭:「在一起的事,你考慮考慮,嗯?」
我沒有回答。
第二天,我逃了。
我在陌生的城市遊蕩,天真地尋求幫助。
屢屢受挫後,我大夢初醒般,弄清了我的處境。
我是學生簽證,沒有正規工作可做,想要賺錢生存,只能打黑工。
如果我逃了,沒人幫我支付留學費用,我將無法維持正常學業。
我的護照在遲危手上,回不了國。
即便回去,我也無依無靠,沒錢高考、讀大學,無法完成學業。
一時間,竟處處都是死路。
我想。
我怎麼這樣了。
我怎麼就這樣了。
我在外面漫無目的轉了一圈,在公園裡睡了一夜,沒有闔眼。
明明沒有人給我戴上項圈。
第二天天亮,我又一個人乖乖回去了。
遲危什麼也沒說,只是大度地對我張開懷抱。
他好像從來沒有擔心我會逃。
就像鳥籠裡的金絲雀,放出去了還會自己飛回來。
我走了過去。
他將我抱在懷裡,笑著摸我的頭:「真乖。」
我沒有反抗。
沒辦法,我只能依靠他。
我還不夠強大,我逃離不了這裡。
4
我們在一起了。
其實比起談戀愛,我更像是單方面成為他的玩物。
沒有情話,沒有溫度。
只有獨裁和強制。
我必須隨叫隨到滿足他的慾望和難以啟齒的花樣。
課業再忙再累,也要為我們約會和做那種事騰出時間。
一次次漫長的情事過後,我疲憊地想去隔壁房間睡,他會貪婪地抱著我,專制地說:
「親愛的,你哪也不許去。」
冷冰冰的別墅沒有養出彬彬有禮的紳士,只養出一條偏執的瘋狗。
我總是告訴自己,再忍一忍。
我以為熬到留學畢業就可以了。
可畢業後,遲危又宣佈,讓我在他們家的公司工作,會給我一個滿意的職位。
一想到未來還要繼續跟這個人繫結在一起。
努力習慣不違抗他的我,第一次情緒激動地拒絕了。
遲危的臉色冷了下來。
他把我鎖在地下室,關了七天七夜。
我怕黑,哀鳴著求他放我出去。
他笑:「不答應,就一輩子待在這裡,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洗乾淨等我回家,跟我做。」
一個月後,我又屈服了。
遲危總是他認為好的東西塞給我,無論我願不願意,接不接受。
一旦反抗,就會被罰。
我學會了怎麼不惹他生氣,怎麼跟他好好相處。
我想少受點罪,想著等他把我玩膩,我就自由了。
這段關係太久。
久到遲危忘了當初他強迫我,以為我如今也深愛著他。
好在,我們每一次都做好措施。
可上個月開始,他竟然不願意戴套了。
我嚇了一跳:「不戴,懷孕了怎麼辦?」
他理所當然:「生下來啊。」
我怕極了:「你不介意有私生子?」
他盯著我:「這算什麼,跟你結婚就是。」
那一刻,太陽穴狠狠跳了一下。
我有些茫然:「跟你結婚,是什麼意思?」
他笑:「就是我們這輩子都會在一起。」
「開心嗎?」
我艱難地,緩緩笑了:「開心呀。」
艹。
開心個屁。
5
所以知道他有白月光的那一刻。
我欣喜若狂,心臟狂跳不止。
我藏起孕檢單,裝作沒有來過。
回家後,我調查了一下。
遲危有個青梅竹馬,叫沈雪。
他們的家世旗鼓相當,父母皆是深耕商界的舊友。
兩人父母都遠在國外,有著一模一樣孤獨缺愛的成長環境。
他們是彼此童年裡唯一的同伴,一起在臨江的別墅區長大,一起上同一所國際幼兒園、私立小學,就連初中的班級都緊緊相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