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遲危強制愛的第七年,我終於學乖了。
不再反抗,規規矩矩當他的玩物,期待被玩膩的那一天。
每一次,我們都做好措施。
可這次,他心血來潮不想戴套了。
我惶恐地問:「懷孕了怎麼辦?」
他笑:「那不更好,跟你結婚就是。」
「開心吧。」
我也笑:「開心呀。」
後來抓到我去墮胎。
他陰沉著臉,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正跟人吐槽:
「開心個屁,時間久了,忘了我跟他是強制愛,強取豪奪的關係嗎?」
「被抓到?他又捨不得打我,頂多關幾天,哭一陣子跟哭一輩子我還是分得清的。」
「要真跟他結婚,他是幸福一生,我是真死路一條了。」
1
偷偷查出懷孕那天,我被遲危一個電話叫去他的私人會所。
剛要推開門,我聽見裡面在討論我。
「遲總,你家星星什麼時候玩膩了,能帶出來給我們幾個玩玩。」
「是啊,這種冷感的美人,看著就讓人很有徵服欲。」
「別想了,那女人是他強取豪奪來的,遲總愛惜得很呢,怎麼捨得給你。」
「怎麼了,她現在還是跟以前一樣,天天想逃嗎?聽說以前沒少鬧呢。」
「不會吧,她還沒愛上遲總啊?」
原本靠在沙發上的遲危,聞言眸光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漫開一股懾人的寒意:
「她現在乖的要命,你信不信,即便現在我讓她走,她也捨不得。」
眾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你資助她上完大學,給了她別人求都不來的好工作,現在還要娶她,以前你多愛玩啊,現在倒是成慈善家了。」
「這麼多年,就算是塊石頭都該捂熱了,她現在肯定愛慘你,離不開你了。」
遲危垂下眸,臉色難得好看了點:
「是離不開我了。」
「她上次答應我,懷孕了就結婚。」
有人忍不住問:
「遲總,你真要跟她結婚嗎?」
「你之前強迫她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跟你白月光分手了,想找個人解悶嗎?」
「你白月光最近回國了,不久前還跟我打聽你呢,估計是想複合。」
「夏晚星漂亮是漂亮,但你畢竟也玩了七年了,也該換換新花樣了。」
「如果沒有你,像夏晚星這種底層人,這輩子就那樣了,沒必要扶貧扶這麼徹底吧。」
2
門外的我,心臟狂跳不止。
遲危他,有白月光?
我大口呼吸,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下那股從??腔裡翻湧上來的狂喜。
所有人都覺得,遲危是我的救世主。
十八歲的我也那麼認為。
遲危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長得帥,成績好,父母都是商界傳奇。
他為人卻很是禮貌得體。
同學和老師對他評價頗佳。
據說他父母都在國外,他從小一個人跟著管家和傭人住在臨江別墅,沒有人能管他。
老師也說,有這樣的家境,他能這樣謙遜有禮,很是難得。
可放學路過的巷子裡,我曾無意間看見他咬著煙,惡劣地笑著,單手抓起一個人的頭髮狠狠就往牆上撞,將他撞得滿臉是血。
哀嚎聲中,他掃了我一眼。
我嚇壞了。
整個高中,我跟遲危基本沒說過一句話。
我不想惹事,話也很少,只想安安靜靜把書讀完。
我常年年級第一,我能去很好的大學,有很好的未來。
直到那天,我在天台透氣時,看見了半截身子在欄杆外的遲危。
風掀起他寬鬆的校服外套,額前碎髮被吹得凌亂。
明明是極其危險的姿勢,他卻漫不經心地倚著欄杆。
我以為他想不開,嚇得衝過去抓住他衣服,聲音打顫:「你想做什麼?快下來。」
他緩緩看向我,意味深長的笑了。
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打量。
我後來無數次後悔那個瞬間。
照他後來把我拷在床上,沒日沒夜佔有我時的話來說。
看到我的那一眼,就產生了想不折手段,將我圈禁起來,據為己有的衝動。
那年,父母以家裡只能供得起我弟上大學為由,剝奪我高考機會。
走投無路的時候。
是遲危像天神一樣突然出現,說願意幫我繼續完成學業。
他說:「我很看好你,你願不願意出國留學。」
我問:「我需要付出什麼?」
他指了指我:「一個人留學很悶,你陪我一起,幫我解悶,就這麼簡單。」
我問:「就像古代那種書童嗎?」
他笑:「差不多。」
我沒想太多,被天大的好運衝昏了頭腦。
比起早早輟學,一眼看到頭的未來,遲危的話實在太過誘人。
從那天起,我不用去學校了。
遲危家裡請了專門的一對一老師,量身定製課程,幫助我們學習留學的內容。
每天去他家,有寬敞明亮的書房,精緻齊全的學習資料,還有傭人準時端上來的豐盛營養餐。
我盯著空運來的澳洲和牛發呆。
我問:「給我吃這個,太奢侈了吧。」
遲危支著下巴看我,勾了勾唇。
廚師笑著說:「你別放在心上,少爺這種家庭的孩子,頓頓牛肉,高蛋白,普通人家的孩子一天三頓碳水,吃完就暈碳,一上課就困,還指望出好成績?」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捧場道:「難怪我平常上課總犯困呢。
」
心裡卻笑了。
騙你的,其實我平常碳水也吃不飽。
3
我很珍惜留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