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星星想要逃離_第3章 十幾年的時光里
十幾年的時光裡,朝夕相伴,形影不離。
本該一路相伴到底,直到高中,沈雪跟隨父母徹底移居國外,兩人才被迫分開,斷了朝夕相伴的可能。
太棒了,這樣根深蒂固的情誼,這樣從小相伴的羈絆。
難怪是白月光呢。
絕對是我這個半路被他強行抓來解悶的玩物,遠遠比不上的。
我盯著螢幕上的文字,越看越興奮,臉頰都忍不住微微發燙。
我甚至開始在心裡默默盤算,等遲危重新和她在一起,我該以何種方式離開,才能徹底遠離這個男人,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我期待著,什麼時候這個白月光能出現。
沒想到,她竟率先找到我,約我在餐廳見面。
沈雪給我兩百萬,讓我離開遲危。
我物慾低,對錢並不心動。
況且遲危在給錢這方面一向挺大方的。
每個月都給我打幾十萬,讓我花著玩。
就是不許我攢錢,好像生怕我脫離他掌控似的。
倘若他給的錢不能月光,我也是要被罰的。
以我對遲危的瞭解,我要離開他這件事,得經過遲危的允許才行。
我能不能走,從來由不得我,更不由眼前這位白月光。
倘若我擅自決定,他有千百種方式讓我後悔。
所以,我拒絕了:
「你覺得,我對他的愛只值兩百萬?」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她鄙夷地笑了:「你存在的價值不就是伺候好他,讓他爽兩炮就行了,裝什麼。」
心裡有什麼地方痛了一下。
可是我又有什麼選擇呢。
我強撐著微笑:
「至少我愛他,所以我不會離開他。」
「我跟遲危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
「你給我再多錢,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你!」
沈雪被我氣得渾身發抖:「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你知道我對遲危來說有多重要嗎?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心底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滿懷期待。
儘管來對付我,儘管去遲危面前搬弄是非,儘管把我從他身邊趕出去。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結果。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冰冷的男聲,驟然從身後響起。
遲危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不知已經站在那裡聽了多久:
「你們在聊什麼?」
我還什麼也沒說。
沈雪的眼眶已經紅了,委屈地拽著遲危的胳膊:
「你養的這個人到底什麼素質啊,粗鄙不堪,從頭到尾都在故意挑釁我,欺負我,讓我遠離你。」
她給我潑髒水,顛倒黑白:
「本來我根本不想搭理她,是她非要主動找我示威,約我見面。」
「遲危,你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我沒有辯解。
辯解什麼呢,不管她說什麼,我都巴不得遲危信以為真。
遲危淡淡地看向我:「你先走,我來處理。」
我站起來,迫不及待地走了。
那晚,遲危很晚都沒有回來。
我開心地想他們是不是已經舊情復燃,乾柴烈火。
我把自己想美了。
想著想著,我蜷縮在床邊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人將手伸進我的睡裙。
男人從身後抱住我,附在我的耳邊。
「你今天說的話,是真的?」
「你說......你愛我?」
我有些困,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他心情比平常好了不少。
「星星,你現在好乖。」
「以後也能這麼聽話嗎?」
我敷衍著說:「聽話。
」
他笑了笑,湊近我:「那叫聲老公來聽聽。」
我一愣,嚇醒了:「什麼?」
遲危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忽然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他將我翻過來,迫使我面對他:「叫叫看?」
我難以啟齒,不願張嘴。
他目光幽暗:「叫啊。」
知道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我還是輕輕喚了句:「老公......」
那一刻,遲危明顯一愣。
似是被取悅到一般,他低低笑了出來。
我剛要鬆口氣。
遲危卻忽然翻身將我牢牢壓在身??。
他垂眸望著我:
「昨天檢查你手機的時候,看見你之前搜尋了懷孕初期症狀。」
「親愛的,你是不是,有我的孩子了?」
6
遲危的話像毒蛇般穿透我。
我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明明已經刪除記錄,為什麼他還能發現。
但我迅速冷靜下來,摟住他的脖子。
「就是之間經期延遲,有點擔心,就去搜了搜。」
「不過後來又正常了,我沒有懷孕。」
「哦,真可惜。」
他的指腹蹭過我的嘴唇,笑了:
「那我,得更努力了。」
那晚,他格外興奮。
我太疲倦了,在激烈的情事中,不記得什麼時候昏睡過去。
從那天后。
沈雪時不時地去遲危的公司找他。
我每次路過他的辦公室,總能透過半開的門,看見沈雪親暱地趴在他的辦公桌上,笑著同他聊天的畫面。
一個月後。
我拿著合同走進遲危的辦公室,剛把檔案放在桌上,便聽見他開口,語氣平淡地吩咐:
「準備一下,下週跟我去參加沈雪的生日宴。」
一旁的沈雪立刻上前,主動握住我的手,臉上掛著溫柔大度的笑容:
「晚星,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我都不放在心上了,你也放寬心好好玩,剛好我還能給你介紹些新朋友。
」
看著她的笑。
我知道這個生日宴沒那麼簡單。
但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回握住她的手,揚起一抹同樣溫和無害的笑,乾脆地點頭答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