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枝折
未婚夫為了不與我成婚,只留下一封讓我少欺負他妹妹的信,便毅然決然出走了。
因此,我被千夫所指。
本就是藉著婚約賴在秦家的孤女,還敢在人家家裡作威作福。
萬念俱灰下,我毀了婚約,替未婚夫的妹妹嫁給她不願意嫁的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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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被榜下抓婿嗎?」「我知道。」秦懷安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你知道?」我沒什麼表情。「你壓根比不上他。「你算個什麼東西,滾遠些。」秦懷安神色懨懨,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臂,江硯替我擋開他。「怏寧,我不是來找事的,我只是想和你解釋清楚。」江硯冷哼一聲…
未婚夫為了不與我成婚,只留下一封讓我少欺負他妹妹的信,便毅然決然出走了。
因此,我被千夫所指。
本就是藉著婚約賴在秦家的孤女,還敢在人家家裡作威作福。
萬念俱灰下,我毀了婚約,替未婚夫的妹妹嫁給她不願意嫁的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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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被榜下抓婿嗎?」「我知道。」秦懷安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你知道?」我沒什麼表情。「你壓根比不上他。「你算個什麼東西,滾遠些。」秦懷安神色懨懨,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臂,江硯替我擋開他。「怏寧,我不是來找事的,我只是想和你解釋清楚。」江硯冷哼一聲…
未婚夫為了不與我成婚,只留下一封讓我少欺負他妹妹的信,便毅然決然出走了。
因此,我被千夫所指。
本就是藉著婚約賴在秦家的孤女,還敢在人家家裡作威作福。
萬念俱灰下,我毀了婚約,替未婚夫的妹妹嫁給她不願意嫁的娃娃親。
1
因為秦懷安的出逃,我羞於再呆在秦家,欲想離開。
卻不曾想,在大門外碰到一個窮書生。
那窮書生拿著一張婚書,說他是秦懷安妹妹秦湘瑜的娃娃親,此次前來是要來履行婚約的。
秦湘瑜知道此事後鬧著不肯嫁,以死相逼。
看著秦父秦母焦急得生出了白髮。
我咬咬牙,挺身而出。
反正我再呆下去也不合適了,還不如在離開前做點好事報答一下秦家多年的收留之情。
這書生只是窮了些,看著也是個很不錯的人,如今我這樣的身份也與他門當戶對。
「我來嫁吧。」
在我說出這句話時,秦家人都齊齊看向了站在角落裡的我。
「胡鬧!」
秦父斥責我。
「你怎麼在這,趕緊出去。」
我垂下眼眸,可秦湘瑜攔住了我。
她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你真願意?」
秦母遲疑了一瞬,面色複雜地走了過來。
「怏怏,你與懷安有婚約……」
再要這個婚約就是我不懂事了,而且我如今已經十八歲了,怕是到了三十歲,秦懷安也不會娶我,我何必在此藉著婚約討人嫌。
「秦姨,懷安對我無意。
「況且我今年也十八了,已經是個老姑娘,再兩年怕是難嫁出去,我與懷安的婚約不過是父母親未亡時的玩笑話。
「倒是您與秦大人體恤我這個孤女,願意給我這麼多年的庇護,我已經很滿足了。
「湘瑜妹妹既不願意,那我嫁便是,如此,皆大歡喜。」
我吐出一口氣,眼眶溼潤。
大概是曾經對秦懷安抱了很多年的期望,也一直渴望留在秦家融入秦家,執拗等著秦懷安娶我,才恬不知恥不肯自己提出作廢婚約,惹人嫌許多年。
如今,秦懷安的出走讓我清醒,這江硯倒也是來得巧。
我定定地看著秦母,她轉頭看了秦父一眼。
「罷了,那就問問江硯的意思。」
心頭驟然沉了一沉,我有些難堪。
原來他們真的一直在等我開口,雖然早有準備,但終究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秦父與江硯在書房談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怏寧,你在我秦家多年,雖然無緣成為我的兒媳,但是情分還在,我便認你做義女,絕不會虧待你,會讓你風風光光從秦家出嫁。」
我笑著感恩,秦母也有些動容,她走過來牽起我的手。
「怏怏……是我對不住你……」
她已經許久未與我親近了,自從秦懷安瞞著他們離家後,她甚至對我惡言相向。
好像昨日說我是喪門星的那個人不是她。
但我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笑了笑。
這麼多年她對我已經很好了,人不能太貪心。
秦湘瑜也彆扭地對我說。
「日後你便算我半個姐,從前的事就別再提了。」
我微微一笑點點頭,寄人籬下,她難得不再構陷我,我也該知足。
當著眾人毀了婚約敬茶認了義父義母后,我和江硯的婚事也算是定了下來。
為免我們反悔,婚期很趕,就在三日後。
不過也沒關係,我是個孤女,江硯是個窮秀才,沒什麼好準備的。
我拿出了早就繡好的婚服,拒絕了秦母要帶我買婚服的請求。
她看著我手中的婚服,有些尷尬。
「怏怏,對不住,日後若有什麼事,你還可以像從前一樣來找秦姨。
「你阿孃要是知道你要嫁人了,怕是會高興得掉眼淚。」
她抹了抹眼角點點淚水,藉機離開。
她早就沒什麼和我說了,不過只是良心過不去,畢竟她與阿孃是最要好的。
她憐我驟然孤身一人,藉著婚約將我接到秦家。
又替我整理資產。
免了那些叔伯跟我爭財產。
雖說那些鋪子經營不善賠了不少,可我也從未怪過她。
她撫養我多年,讓我不用風餐露宿,我覺得已經很好了,我對她始終感激。
至於那些感情,強求不來。
這些年是我不知好歹往上貼,累得秦湘瑜和我爭寵,還惹了秦懷安的厭惡。
是我一直太貪心了。
剛接來那半年她給我的母愛實在是太溫暖了,讓我不捨得清醒。
可我接下來的路該何去何從。
2
出嫁那日,秦家擺了個小席面,在我原房門和大門掛了紅綢,也算是有點喜氣。
臨出門時,秦母給了我一個沉甸甸的小木盒。
「怏怏,這點就當是我的心意了。」
我揉了揉眼睛,小心接過。
「多謝秦姨,也多謝你多年的養育。」
說完,江硯接過我的紅綢,一路牽著我回到了他的茅草屋。
那屋子看樣子是有用心收拾過的,還特意掛了兩個嶄新的紅燈籠。
江硯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我家就只有我一人了,房子有點小,希望你別介意。」
江硯與我在月色下拜過天地後,便進了臥房。
他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布袋和一個賬本。
「這是我所有的錢,既然我們已成了夫妻,如今這些也該由你保管。